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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蕭抱著胳膊,笑道,“都五年了,誰還稀罕玩他?早就膩了。”
“當真沒有?”看書的青年問著青蕭。他面目柔和,湛藍的眸更如汪洋般浩瀚,他問話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淺笑溫存。
“明大少主,朝大侍衛(wèi),我在你們眼里就這么壞?”青蕭攤手,她也很無奈。
明天笑了笑。朝圣很干脆的點點頭。
青蕭呵了一聲,“既然你們想知道,我何不大發(fā)慈悲告訴你們?”
“我只是告訴王蒙依照暗閣的打不過就開溜的性子,等會指定被朝圣虐得屁滾尿流后就要逃跑。偏生暗術(shù)神出鬼沒,讓人難以捉摸。”
青蕭很無所謂的說著,“但是很不巧的是我與暗閣交手頻繁,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我就說他們很可能會出現(xiàn)在城外那條三文河附近。”
“然后你就騙他去了?”朝圣皺著眉。
“那怎么能呢?我說我去,讓他在這幫你。誰知道他自己非要跑過去,現(xiàn)在可能在那喂蚊子吧。”
“你——”朝圣氣得一震銀槍,“你明知道他著急立功,一心想入明氏十二衛(wèi),你怎么可以利用這件事騙他?!”
青蕭抓了抓腦袋,嘖了一聲,“怎么說呢……”
“你是要我容忍他追名求利的心思呢,還是容忍他愚蠢白癡的智商呢?”青蕭挑著眉頭問著。
“他若不是信你,怎么會信了你的話?!”
“為什么你和我踩的點總是不一樣呢?”青蕭很無奈的嘆了一聲,“那不是他對于我這個人的信任,是對于我實力的信任,所以我說暗閣會出現(xiàn)他才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朝圣狠狠瞪著青蕭,“學武是用來鋤強扶弱匡扶正義的,不是像你一樣用來捉弄別人的!”
青蕭掀起眼皮,“所以你為了正義殺人也是可以的咯?”
“你——!”朝圣又被噎住了,和青蕭同事五年,他覺得自己至少少活十年。
青蕭拍了拍朝圣肩頭,狀似安慰道,“我說朝大侍衛(wèi),你知道你有多少次因為這個問題吵架輸給我?”
朝圣只得咬牙瞪著青蕭,青蕭這種人簡直就是顛覆世界觀的存在。
明天適時攔住二人,溫聲笑道,“青蕭你也別得意,相信過不了多久朝圣就可以給你滿意的答復了。”
青蕭眼睛亮了亮,“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明天走在中間,三人一同回了圣明城。五年前住城主府,五年后明天住在少師府。能在五年之內(nèi)搬出自己父親的勢力范圍,只能說明天有一定的手段和智慧。
明天的書房內(nèi),他換了一身便服,近年來,他似乎比較喜歡淺藍色的衣服。
朝圣也退去一身鎧甲,換了輕便的衣服,他對明天道,“圣明城共一十六道城門,少主此番從何處回城的消息僅有我們幾個近侍知道,但暗閣依舊能夠準確的派人半途截殺,屬下認為少師府內(nèi)恐有細作。”
明天一邊批閱著文書,一邊輕笑道,“有這么嚴重嗎?”
“當然有,畢竟你明大少主愛書如命,一看書就什么都顧不上的特質(zhì)是滿大街都知的。獨自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當然得暗殺你。”青蕭坐在一旁,掰了一塊糕點吃著。
明天看青蕭一臉悠然的樣子,不禁笑了笑,“既然你們兩個都這般認為,那就查吧。不過人選就”
“就交給王蒙來差好了。”青蕭一口咬完糕點,說道。
朝圣眉頭又皺了皺,“你又想干什么?”
青蕭笑了笑,“放心,內(nèi)奸這種事王蒙巴不得往我頭上扣呢。當然我可是很希望他把我拖下水的,畢竟最近太過無趣了些。”
明天笑著道,“你如此一說,他說什么我都斷然不會信了。”
青蕭朝明天拱了拱手,“客氣客氣。”
“明天,過幾天就是你正式繼承明家的典禮了。”
“是的,怎么了?”明天停著手里的筆,看著青蕭。
青蕭攤攤手,“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什么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掌權(quán),然后給我漲工資。”
明天又開始看起了文書,只笑道,“我似乎沒虧待于你吧?”
“你當然不曾虧待于我。”青蕭擺擺手,同朝圣一同走出了書房。
“你到底有什么陰謀?”一出書房,朝圣就開始質(zhì)問青蕭。
青蕭把腰上插著的非玉扇拿了出來,瀟灑的一搖,“我得先去胭脂樓一趟,這件事等你哪天勝了我再說吧。”
自從五年前比武場一敗后,朝圣天天找青蕭比武,但就是屢戰(zhàn)屢敗。這件事一直讓他耿耿于懷,他指著青蕭的背影厲聲道,“辰時演武場,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的房瓦全掀了。”
青蕭也不知聽沒聽見,只搖了搖手,便向大街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