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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的另一艘船。”Jack看不下去，幫他解圍。

Mary的眼神凝固在了Gull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那只死鳥的圖案上。

她挑眉，一字一頓的開口：“你把他，也叫船？”

這下Gull是真的要哭了，晶瑩的液體在通紅的眼眶里直打轉，聲音里都帶了哭腔：“不然呢？”

Mary斟酌了一下，謹慎地開口：“漂浮物？”

Gull的眼淚一下子沖了出來，他惡狠狠地瞪了Mary一眼，調頭走了。

這個女人真的非常討厭。

“你怎么還待在這里？”你厭惡地看著她，“你看我們這有人歡迎你嗎？”

“你以為我想待在這兒？”她反唇相譏，“跟一群骯臟的、下流的海盜待在一起。真是令人作嘔。”

“那你可以離開這啊？貴族小姐。”Jack極為無奈地攤手。

Mary毫無波瀾地盯著你們：“可我還沒殺了你們。”

“那你殺啊？”你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兒？也太執著了吧？

她理所應當地回答：“我剛剛試過了啊，失敗了嘛。看來我實力還不夠。”

“你要一直跟著我們直到殺死我們為止？”你難以置信地問她。

她頷首，仿佛這是一項天大的榮譽一樣。

“那你豈不是要跟著我們一輩子？”Jack的胡子無語地跳動著，好半晌才說出口。

她神態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不會的，我會想辦法快點殺死你們的。”

……不，沒有人想聽到這個答案。

從那天以后，真的一直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你們身后，她本人則一直待在你的船上。

按她的話說，伺機而動。

慢慢的，你們也就習慣了多一個她的存在。

而且……有了針對船長的精力一下子分去了一大半。

“你穿的是皇家海軍制服，為什么現在和海盜混在一起？”Mary靠在船壁上，雙手抱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Gull被她那一眼掃得渾身不自在：“關你什么事？”

“不關我事，”她轉過頭不再看少年，語氣疏離冷淡，“我只是惡心自甘墮落的人。”

“或者叛徒。”Mary低啞的嗓音沒什么溫度，右眼的紅光在陰影處近乎妖異地明滅不定，平白給她增多了幾分氣勢。

可憐的男孩瘦削的肩膀一下子劇烈地顫抖起來：“我不是！我是……我是被拋棄在海邊，然后被Jack撿到的！”

“真是弱小。”她嗤笑一聲，下撇的嘴角微微勾起，倒顯得溫和了幾分，但一雙飛揚的鳳眼仍是驕橫無禮，“我一炮就能讓你變成碎片。”

Gull不屑地嘁了一聲：“Pearl姐姐不會讓這個發生的。”

“Pearl姐姐？你倒是叫的親熱。”Mary嘴邊的笑容又擴大了一點，修剪整齊的細長手指扣上男孩的下巴，“她跟你的船長是一對吧？”

“那……那又怎樣？”Gull拍開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還是會繼續喜歡她的！”

Mary輕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絹，在Gull目瞪口呆中慢悠悠、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碰過他下巴的白皙手指，毫不在意地揚手，像扔廢紙一樣任由手絹慢悠悠落在臟兮兮的甲板上。

“海盜。又蠢又臟的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