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妙卻不怎么領(lǐng)情,她上一世雖然跟銀姨娘不親近,但也不討厭她,覺得她也是個被席慕欺負的可憐人,后來到了京城她害了她幾次被她發(fā)現(xiàn),就再也不相信她臉上這溫柔的笑了。
“謝謝。”尤妙抿唇道了一聲謝,仰頭看向席慕,“咱們先去小廚房?”
說著,就拉著席慕走了,看著兩人的背影,銀姨娘拎著盒子怔了怔,沒想到尤妙長相溫順,竟然那么難相處。她這一趟是看時辰快到了,打算三人一起用膳,沒想到卻被那么簡單的撇下。
席慕本來嫌廚房味熏,但看著尤妙發(fā)紅耳尖,倒是忘了這回事,跟尤妙走了一段才調(diào)侃道:“小醋壇子。”
“嗯?”尤妙一臉無辜。
明明害羞的身子都是顫的,卻在看到銀姨娘快來仰頭親了他,不是醋壇子還是什么,席慕戲謔地看著她。
席慕討厭后院女人爭風(fēng)吃醋,是他玩女人不是女人玩他,怎么可能讓她們把他當做物件一樣爭來搶去,但尤妙剛剛的舉動卻取悅了他。
席慕心思一動:“喜歡爺,還是喜歡你那大哥?”
坐下了尤老太太的嘴巴也不得閑,反復(fù)數(shù)落周氏。
“若是母親真那么不好,如何生的了我們幾個。難不成在祖母眼中,我和妙兒他們就一文不值。”尤錦雖然性子好,但自個母親被那么損,他若是還忍得住就不配為人子了。
“你有出息是尤家祖先保佑,周氏……”,見大孫兒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尤老太太訕訕,周氏性子軟,她這些年數(shù)落了周氏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哪有那么多顧忌,一說就說開了,哪想到會惹出息大孫子不高興。
“都這個時辰了,乖孫你快去看書去,考個舉人老爺回來,我們女眷圍在一起說說話就行了。”
尤錦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妹妹留在這兒面對豺狼虎豹。
“知道祖母在家,孫兒怎么可能靜心讀書,怎么也得陪伴左右。”
“可馬上就要考試了。哥哥從越縣回老家住就是為了專心讀書,沒想到還沒有在縣里的時候清閑。”尤妙看著尤老太太的目光帶了些怨懟。
尤妙的不高興,尤錦自然是聽出來了,有些驚訝妹妹竟然轉(zhuǎn)了性子。因為尤老太太撒潑起來嚇人,尤妙是最怕招惹尤老太太的。
“好啊,你這丫頭,竟然嫌棄起親祖母來了!”
“孫女不是嫌棄祖母,只是咱們家又不是那些大人家里的深宅后院,這邊說話隔壁屋子一定聽得到,吵到了哥哥讀書,考不上舉人,難不成祖母會高興。”
考不上舉人尤老太太當然會不高興,雖然不喜歡尤富一家,但是尤老太太就是好事一定要插一腳的性子,要是尤錦考上了舉人她就是老夫人了,不再是什么鄉(xiāng)野老太太。就拿現(xiàn)在來說,個個都傳尤錦一定考得上舉人,鄉(xiāng)長對她都有幾分客氣,簡直是前所未有。
“我跟你娘說件事就走,不打擾你看書啊乖孫,你可得好好學(xué),尤家可都靠你了。”尤老太太笑瞇瞇地朝尤錦說完,看向尤妙就變了一個臉色,“還不叫你娘出來。”
“我娘生病了,祖母有什么話跟我說也是一樣。”
“你今個是非要氣我是不是!”尤老太太看不慣周氏,倒是喜歡過尤妙,喜歡的原因自然是覺得她長得漂亮,可以送到財主家當個妾侍,換一份富貴。
但自從她這想法讓尤富知道,被嚴厲拒絕了之后,她對尤妙就沒甚好感了。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覺得她就跟她那個娘一樣,是個沒什么福氣的掃把星。
“我要跟你娘談我乖孫的婚事,你一個丫頭,我跟你說個屁!”見尤妙有尤錦護著,尤老太太不敢動手,只有沒好氣地道。
“算了算了,我去叫大娘。”尤畫瞪了尤妙一眼,得意洋洋地去叫人。
尤妙自然攔住了她:“我說了我娘生病,不好見人。”
尤畫想推尤妙,剛抬了手,就被尤錦抓住扔到了一邊。
“我的婚事,我爹娘早已有了成算,祖母的好意孫子心領(lǐng)了。”
聽到哥哥那么直白的拒絕了,尤妙松了一口氣,尤老太太說的應(yīng)該就是她那娘家的遠親侄女,上一世那個讓哥哥接連受到打擊,成為笑話的女人。
“你爹娘能有什么成算,我要說的這婚事頂好,桐姐兒長得好,性子好,而且家底又厚實,前些天我還讓她給你送過飯菜,聽她講你對她不是也怪滿意的。”尤老太太笑的喜不自禁。
尤妙愣了愣,看向哥哥,他們竟然已經(jīng)接觸過了。
只見尤錦也是一臉茫然,過了一會才像想起有那么一個人道:“我還以為那姑娘是哪個堂妹,家中有飯菜不需要旁人來送,祖母你誤會了。”
“大哥竟然連家中的妹妹都記不住,以后飛黃騰達了可不得要把我們這些親戚當做腳上的泥蹭掉。”
尤畫記得剛剛尤錦甩開她的仇,逮到機會就陰陽怪氣。
“你大哥那是那樣的人,一屋子女娃娃,你大哥一個讀書人記不住也是正常的!”尤老太太瞪了大孫女一眼。
尤畫對尤妙怎么樣,尤老太太不管,但是她那么對尤錦,那就是欠揍了。
尤老太太訓(xùn)斥完孫女,估摸著今天尤妙和尤錦攔著是見不到周氏了,便打算直接找她兒子說,桐姐兒又不是缺胳膊少腿,那么好的底子,難得他們家看的上尤錦,這事天大的好事怎么能往外推。
“祖母不打擾你看書了,你好好學(xué),祖母還等著當老封君呢!”尤老太太笑的看不見眼,挎起了籃子像是忘記了大門在哪,直沖沖的往廚房里走。
東西都被尤立收好了,尤老太太進去繞了一圈,臉色難看。尤畫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祖母他們這是防賊呢!”
尤妙在外面聽到尤畫那么理直氣壯的一句,差點沒笑出聲,可不就是防他她們兩個賊。
尤老太太看到角落里放著的白米,把籃子裝了一個滿,還把頭上的頭巾取下來包住周圍,好多盛了一些,最后又找到了一罐還剩一半的油,才出了廚房。
“祖母這就走了,乖孫別送了,好好回去看書。”
尤錦應(yīng)了一聲,還是跟尤妙把兩人送到了大門口。尤畫要走得時候特意看了兩眼尤妙頭上的簪子,終究是不舍得白來一趟。
“過些日子我就要成親了,這頭上素素的,嫁出去簡直丟尤家的臉。”說著眼睛盯著尤妙的頭上的簪子不放。
尤畫總有各種理由從尤妙身上順東西,往常尤妙礙于面子?xùn)|西就給她了,這回她可就沒那么大方。
記得上一世她進了席家當妾,尤畫都不忘上門順東西,是席慕看著她又給東西又被欺負,覺得膩煩把人趕走,她才徹底擺脫了尤老太太一家。
“姐姐不提這個我都忘了,姐姐那里還有五六根我借給你帶著玩的銀簪子,既然姐姐都要嫁了能不能把簪子還給我。”尤妙眨了眨眼,眼神有些委屈,“畢竟我也就那么點首飾,如今頭上這根帶來帶去都帶烏了。”
尤畫臉色變了變:“一家子姐妹,你竟然跟我計較這個。”
“就是姐妹才有話就說,姐姐當初說的是借,可一定要記得還我,我曉得姐姐不是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
“好了好了,還啰嗦個什么。再不回家準備晚飯,怎么來的急!”尤老太太見大孫女連尤妙都吵不過,恨其不爭,說了就挎著籃子先走,尤畫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兩人走了,尤立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嘆了一口氣:“百密一疏,下次我可得記得把米也藏著了。”
“你已經(jīng)夠厲害了。”尤錦彈了彈弟弟的頭,“讓她們竟然只帶了米走。”
尤立抱著頭傻笑:“不過今天尤妙也挺厲害,竟然沒有被尤大花順簪子走。”
說著,看向自家姐姐嫌棄道:“你可別再讓她順東西了,尤大花沒事就喜歡學(xué)你,穿著你的衣裳戴著你的首飾,又蠢又丑,他那未婚夫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我竟然還聽到他說尤大花那樣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