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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能掌握她生命的人舒不舒服, 他心中舒服了, 她才能從縫隙中獲得自己的安心。
“我不想讓爺不高興。”尤妙抿著唇, 明明是席慕錯了,她卻表現的自責委屈。
論溫順, 席慕身邊都是溫順的女人,就是有幾個裝小辣椒,吸引他的注意, 在討好他的事上就沒哪個敢真的跟他鬧脾氣。
尤妙這份可人并不算是多難得, 但偏偏席慕卻有種難得可貴的感覺,大約是因為他以前有意納她為妾的時候, 她對他沒有好臉色, 所以才覺得她的這份討好正中下懷。
給尤妙的獨特找到了合適的借口,席慕又恢復了不正經的神態, 親著尤妙的臉兒, 心肝寶貝的叫。
“以后疼就說,要不然爺就該心疼了,當然……”席慕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在榻上的時候,乖妙妙的喊疼爺雖然憐惜, 卻是停不下來的,誰叫爺的妙乖乖生了一副神仙身子。”
尤妙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罵了句畜生。
“妙妙有什么想要?美玉爺還沒尋到好的, 上次那盒首飾, 爺還給你留著。”
尤妙本來想說這次也要銀票,但想到了葛葭桐的事,心思一動。上一世丑事傳遍越縣,她卻是幾年后在京城心中稍微釋懷打聽家鄉的事才知道。
那時候便是她求著席慕解決的葛家,這回她再找他不就是了。
見尤妙眼睛發光,席慕咧著嘴:“爺的妙妙兒是想到要什么了?”
尤妙往席慕懷里鉆,鉆的席慕口干舌燥,以為尤妙開了竅,上道的說想要他再疼她一次,若是這樣他不止給她一盒珠寶,庫房再拿幾盒都無妨。
正想著,就聽到尤妙提起了她那個沒血緣關系的哥哥。
“我的確有事想求爺,爺應該知道我有個正在考學的哥哥,因為我哥哥讀書出息,就不少人盯著想把女兒嫁給他,我祖母不知道收了葛家人什么好處,也盯上了我哥哥,但我覺得那葛姑娘不好……”
尤妙低著頭自然沒有看到,剛剛還是掛著笑的席慕臉瞬間冷了。
昨日席慕才派人又打聽了尤妙家中的事情,因為尤錦很可能會娶葛葭桐,順道也把葛家打聽了。在他看來那個葛姑娘配尤錦綽綽有余。
就是尤錦中舉,葛家愿意把嫡姑娘嫁給他,他也該去燒香謝佛。
“那個葛姑娘怎么不好?”席慕把尤妙拉遠,隔開了兩人的距離。
尤妙沒察覺他的動作,絞盡腦汁在想葛葭桐怎么不好,她又不可能說覺得葛葭桐很有可能會跟別人私通,說不定現在已經在私通了。
“反正我覺得那個葛姑娘不好,爺能不能幫幫我。”
席慕徑自從椅上站起,靠在軒窗的桿上,覺得自個的頭頂就跟外頭的芭蕉葉一樣,青翠欲滴。
“因為你喜歡尤錦,所以就不想讓別的女人嫁給他?”席慕瞇了瞇眼直接問道。
她雖然喜歡大哥,但也不是惡毒小姑子,只要未來嫂子不是葛葭桐,換隨便一個她哥哥喜歡的她都會敬愛,再說她相信以后就是尤錦娶了媳婦也還是會對她這個妹妹好。
“爺就當做我想霸占哥哥,不想讓他那么早娶媳婦,幫幫我吧。”尤妙覺得自己說的沒有問題,末尾還眨了眨眼,“求求爺了。”
給他戴綠帽子帶的那么明目張膽的也只有尤妙一個了,他甚至在想她親他耳后的想法,是不是從尤錦那兒實踐出來的。
幸好她跟他的時候還是個雛兒,要不然這會他真想去捏死尤錦。
“在爺看來,那葛葭桐配你哥哥正好不過,你少動些歪腦筋,乖乖待在爺的身邊。”席慕眼神微利,這話算是警告了。
偏偏兩人雞同鴨講,腦子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一直說不通尤妙也有些心煩,她憑什么就要乖乖待在他身邊了,那葛葭桐怎么可能配得上她的哥哥。
“不是爺問我想要什么,我就是想要爺幫我這個忙,你怎么能說話不算話!”
席慕咬牙切齒,剛剛那會心情有多好,現在心情就有多糟:“你不進席家,跟我偷偷私會就是為了這個?你就不怕你那個哥哥會嫌棄你?”
跟著他有什么不好,竟然還想著一女侍二夫。
席慕說起這個,尤妙心頭就浮現了上一世尤錦坐著輪椅的模樣,他的腿會斷就是為了救她,上一世他都可以為她這個妹妹做到這個地步,這一世又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之后嫌棄她。
尤妙低著頭眼睛發酸,她不怕大哥嫌棄她,就怕他自責,影響了心情,又被她毀了前程。
見她竟然都要哭了,席慕臉色發青,覺得自個頭上怕是都有了一片森林,還有馬兒在上面跑的歡快。
席慕瞇了瞇眼:“既然是爺開口說的,爺答應幫你辦這事。”
尤妙揚起頭,腮邊還掛著淚珠:“謝謝爺。”
席慕看著眼煩,后悔了剛剛綠翹和她之間,他選了她而不是選綠翹,若是選了綠翹,這會她肯定不是哭哭啼啼的想別的男人,而是含著他的物件,以嘴代帕把他的東西伺候的干干凈凈,拼命的討他開心。
哪里像面前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剛剛還一副在他生下欲生欲死,像蔓藤一樣纏著他不放,舒爽了以后就跟他提別的男人。
還讓他當龜孫,去幫奸夫好偷自個的女人。
“都這個時辰了,我去給爺做吃的?”尤妙情緒來的快,走得也快,一下子臉上就掛上了笑,“做的一定都是爺最喜歡的。”
席慕捏了捏鼻梁,一點都不覺得高興,更打算要整治尤錦。
……
若是尤妙存心想討好席慕,綠翹算是什么,與尤妙這個被席慕調教了十年的相比,綠翹的妥帖充其量只是浮于表面,但尤妙卻能透進席慕的心里,讓他欲罷不能。
停了雨,假山邊上冒出了斑斑駁駁的苔蘚,秋風比往常又涼了兩分,夾道上的花墻落了不少花瓣,風一吹又是飄飄舞舞的一片。兩人路過的時候席慕發上沾了一片,尤妙牽著他到了隱約聽到人聲的地方才頓下了步子。
踮起了腳在席慕疑惑的目光下把他頭上的那片花瓣取了下來,放在指尖輕輕一吹,趁著席慕目光移開,趁機在他下頜親了一下。
遠處路過的銀姨娘恰好看到了這一幕,愣了愣,才走到席慕面前請安。
席慕正準備與尤妙說話,見到她應了一聲:“怎么過來了?”
聽語氣隱隱有幾分被打斷的不悅。
銀姨娘眼波晃了晃,笑盈盈地從杏兒手上取過雕紅漆海棠花盒子。
“聽說尤姑娘淋了雨,妾侍就吩咐了廚房燉了姜湯,正想送到醉月軒,沒想到卻碰到了爺和姑娘。”
銀姨娘是個妥帖懂事的,這姜湯那么晚才送,就是怕送早了兩人正在辦事,聽說了兩人要過水了,這才打算過去。
銀姨娘算是老熟人,但想到被她撞見了剛剛那一幕,尤妙臉色微微發紅。
她會聽到人聲親席慕,原因自然還在席慕身上。上一世他就喜歡時不時這樣,逼著她在有人的地方跟他親近,每次她不情不愿的按著他的意思做了,他就會笑的格外滿足得意。
尤妙掃了席慕一眼,大約是人變年輕了,性子也還不是以后的那種性子,席慕臉上雖然掛著笑,但卻沒有像上一世那般笑的那么讓她想咬他。
“這翠色的衣裳穿在尤姑娘的身上正好,這個色襯得尤姑娘肌膚細膩。”像是看出了尤妙尷尬,銀姨娘笑盈盈地溫聲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