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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見此,把長槍放在身旁,拱手道:“這位兄弟武藝高超,某也是佩服不已”。
韓麒道:“吾名韓麒字子麟,這是我好友徐盛字文向,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青年道:“某乃青州東萊人,復姓太史名慈字子義”。
“太史慈”,韓麒吃了一驚,心中如大海一般上下起伏。
太史慈見韓麒如此吃驚心中十分不解,遂道:“韓兄怎么了,是慈的名字那里不對嗎?”
“哦!,沒什么,沒什么”,韓麒慌忙應道。
韓麒收拾了一下心情,對太史慈拱手道:“我等三人一見如故,不去子義隨我去府中暢飲幾杯如何”。
太史慈見此也不推辭,朗聲道:“固所愿不敢請也”。
韓麒大喜,拉著徐盛并太史慈走去韓府。
不一會,三人來到韓府
酒過三巡,徐盛道:“今日卻是盛魯莽了,子義休怪,盛在此向子義賠罪”。
太史慈大笑道:“文向不必如此,你我不打不相識,某對文向的刀法可是佩服的緊啊”。
徐盛道:“子義見笑了,盛的刀法不值一提,依盛之見這世上唯有子麟方可與子義匹敵也”。
韓麒笑道:“你倆互相佩服怎得又把麒帶進來了,文向卻是不實在呀”。
說完三人大笑。
隨即韓麒對太史慈道:“子義來莒縣不知可有要事,或許我等可以幫忙”。
太史慈道:“某從遼西而來,欲回家看望老母,碰巧經過莒縣罷了,不想遇到二位卻是一番緣分啊”。
韓麒見太史慈回鄉心想應該是北海救孔融的劇本開始了,這次卻不能讓大耳劉備占了先機,遂道:“子義家在東萊郡,麒對東萊卻是心儀已久,早想去游歷一番,今日恰好碰到子義,卻是天賜的緣分,正好一同上路也好有個照應”。
太史慈大喜,說道:“如此甚好,一路上你我也可切磋槍法,省去了路途苦悶”。
徐盛見此忙道:“某也隨你們一道去,早就想去外面游歷了,這次卻是了愿了”。
三人見此心中都是十分高興,于是開懷暢飲不覺已至深夜,于是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日清晨,韓麒手綽鋼槍在院中練習八極槍,一套槍法走下來,韓麒搖搖頭暗道:“我自問槍法之精妙尤勝太史慈,為何昨日太史慈的槍法,每一式皆力發千鈞,勢能開山裂石,而我卻沒有這般境界”。
韓麒正在思量,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喝彩,韓麒急轉身見太史慈出現在身后。
韓麒道:“卻是叫子義見笑了,麒卻是比不上子義呀”。
太史慈搖搖頭道:“子麟過謙了,論槍法精妙,槍技之高,某卻是差子麟遠矣”。
太史慈走到武器架上拿起一把鋼槍,又道:“子麟槍法霸道無匹且又剛中帶柔,端得是一等一的槍法,然子麟似乎力勁不足,不能力發千斤”。
突然,太史慈長槍一擺,一招力劈華山,渾鐵槍身攜帶著千斤之力劈向前方的石案。
轟隆!
石案應聲而倒,碎作四瓣,院中灰塵大起,好像后世的炸彈爆炸一般。
太史慈收槍而立對韓麒道:“某幼年曾以藥物輔助筑基,故力勁渾厚延綿不休,不知子麟幼時可有筑基?”。
韓麒恍然,心中暗道:“怪不得,上一世在古籍中看過,古人為求更大程度的開發潛能,常以藥物刺激,以期能達到身體之極限,只是這種方法卻是早已失傳了,沒想到今日卻得以再現”。
韓麒苦笑一聲,說道:“麒卻是不曾筑基,不知現在可還能筑基否”。
太史慈搖頭道:“子麟現在周身骨骼已是成型,故無法再進行筑基,說來也怪,以子麟槍法精妙,吾料必是高人相授,令師為何不在幼年為子麟筑基”。
韓麒心中暗叫不妙總不能告訴太史慈說他娘胎里就會八極槍吧,遂道:“某的槍法是從一本古扎中習得的,故不曾有什么師傅”。
太史慈唔了一聲便不在多言,只是嘆息道:“可惜了,否則以子麟的槍法定能成為一員絕代武將,當不輸當年的西楚霸王矣”。
說著太史慈仰頭向天,臉上滿是向往,看來這個年代的武者都視項羽為一個神話,就連太史慈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隨即兩人又切磋了一番武藝,在槍法上交換了自己的感悟,及至晌午方才歇息。
韓麒不禁暗道:“不愧是能和小霸王爭雄的人,武藝之高當不輸與三國的一流猛將,果真是無雙太史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