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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在宿舍里一邊查看的時候,還是覺得尷尬,尤其又有云開霧這么一個大雄性生物杵著,在這么狹小的空間里就更顯得無措。
云開霧自追上李慕白后,也只是靜靜地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平行走著。
直到看到李慕白從護欄上爬上二樓的時候,才用門禁卡刷門而入,好笑的看著李慕白目瞪口呆又一臉懊悔的表情,然后慢慢走上三樓。
307宿舍里的東西都被F市的證物組帶回警局研究過,只不過沒有任何發現所以又擺回了原處以便于案情調查。
云開霧看李慕白進宿舍后只直愣愣地看著血跡斑斑的地板,床簾沒有動靜,心里有些不明。
“這個柜子是誰的?”云開霧指了指立在門口附近的方形四格大鐵柜的左下角問道。
那個柜子在一片狼藉的環境中顯得有些奇怪,因為根據案發當天的相片來看,這個敞開的空柜子最為干凈,幾乎一點血液也沒有!
李慕白回頭一看,隨口一句,“那是李如蘭的柜子”。
“那這個呢?”,云開霧也不知為什么指了其他的柜子問道。
“莫陽雪的”
“陳可的”
“李如蘭的”
李慕白猶自站在靠陽臺自己床鋪的位置下面,還不知云開霧冷冽著眼靠近,“你耍我玩呢!你的呢?”
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李慕白一驚,捂住耳朵跳來,眼神里充滿責怪地看著云開霧,目光里滿是控訴。
“哼,明明四個人,有李如蘭有兩個柜子……”,云開霧冷哼一聲,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剛剛他指柜子時,李慕白只是淡淡一瞥,云開霧自然看出她的敷衍。
李慕白的眉皺起,她的面容雖然普通,但也算明朗,細薄的唇一抿,李慕白一噎。
“我沒有用柜子,所以就給她用了,我也不知道她里面放的什么”
云開霧何其聰明,李慕白說是不用,但聯想一下她們的為人,也知道大概是她放東西的位置被占去了。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念頭想起,云開霧的心里就莫名有一股直覺——他不相信李慕白!
是的,他不相信李慕白,雖然他自認見過形形□□地人,但卻沒有人活得像她這樣,怎么說,窩囊?
哼,可她絕對不是那種隨他人擺布,聽之任之地人,云開霧總是能感覺到她的反骨,即使她頹喪也還是不曾失去的深深地固執。
李慕白絕對是那種可以為了目的隱忍克制到最后時刻,才絕地反擊的人,只要她認定的事情,即使暫時無法做到,云開霧也相信她會隱藏本心,伺機而動。
所以這樣倔強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被搶占了位置,所有東西幾乎縮在一個床鋪上過活呢,難道真是良善?
云開霧看著比自己矮多了的李慕白,眸色晦暗不明。
李慕白可不管他那么多,在宿舍里翻翻撿撿后,李慕白蹲在了地板上,假裝在看剛剛云開霧看過的柜子,但眼神卻在瞄著云開霧,似乎打算做些什么。
云開霧察覺到了,但卻裝作不知道,饒有興趣地抽出了一本李慕白的書架上的筆記本,認真看著。
李慕白覺得云開霧應該沒那么敏銳,不過畢竟她自己也是敏銳之人,說實在的小動作這種東西,幾乎沒人會不知道,除非是不想說的。
不過就算是云開霧知曉她也管不得了,總還是要拿的,不然怎么過呢?
李慕白這樣想著,微微將身子背向云開霧,擋住了手的動作。
而云開霧一邊看李慕白的筆記,一邊分出心思盯著她,卻不由得仍感嘆道李慕白的筆記極其工整,字跡獨特。
她的每個字幾乎每個字一筆完,雖然有的字把一些部首按照自己方式簡化,但總體來說有棱有角,清晰可明,非常坦蕩,可見她這個人有極強的倫理道德,但也屬于那種不畏傳統的人。
不過她的思維邏輯可能很復雜,但粗略看來,她本來行事的方法卻是很簡單的做法,又有極大的,很難屈服的精神控制力。
不由地搖搖頭,云開霧就想到她看似天生陰郁的臉,嘴角有些下撇,那是不常微笑的人所特有的面容。
斜眼看到李慕白把手伸進了那個她說的是李如蘭用的空柜子里,稍一動作,沒注意看到話還真是看不到那么隱晦的動作。
李慕白咳嗽了一下,站起身來看著云開霧,“你……我有事,想先離開,先告辭”,李慕白似乎是不耐煩在這待了的那般說了一句。
云開霧將書本放回原處,定定地看她,“你拿了什么?”。
李慕白一驚,就要奪門而出,云開霧立刻就追上,將她按在了門上。
李慕白因為劇烈的撞擊而疼得眼淚掉了出來,云開霧不為所動地將李慕白緊抓在后面的手扳了過來。
李慕白仍在掙扎,云開霧的身體定了定,用手肘橫住了她的脖頸,壓制住了她不停扭動的身體。
云開霧的心情很是灰暗,他以為自己沒有看錯人,以為她是那個可憐簡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