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周皇后到底不能時常出宮,所以兩人多的是書信往來。
顧茵在生育完之后還和之前一樣,每日分出半日的時間去食為天上工。
小玉笛雖然在家里,但有王氏和一眾丫鬟奶媽一起帶著,所以不用她操心半點。
小丫頭對家里人都有自己的事忙接受良好,畢竟白日里雖然只有她爺奶陪著她,但天黑之后,家里其他人都會趕緊回來,爭先恐后地逗她抱她,所以她一點都不會覺得寂寞。
眼下周皇后看著粉團子似的小玉笛,可真是眼熱壞了,惋惜道:“前頭從沒羨慕過別人家的,覺得有了阿烈和阿照,已經(jīng)是上天對我的厚待了。”
看著一旁的大兒子,才九歲的年紀,儼然是個小大人,辦事越來越穩(wěn)重,里里外外都能照應(yīng)到。
還有今日隨她一道出宮的陸照,雖然還不如同齡的陸煦那么活絡(luò),但她這兩年放開了手,陸照茁壯成長,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一味只知道膩在親娘身邊的小娃娃了。
這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今日見了這孩子,才知道兒女雙全,才能湊一個‘好’字呢。”周皇后愛憐地幫著小玉笛挽起額前的碎發(fā)。
小玉笛自小長在熱鬧的大家庭里,一點都不怕人。
被周皇后這么一碰,她沒有瑟縮,大大方方地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奶聲奶氣地說:“謝謝姨姨。”
王氏也在一旁,聽了就笑道:“這還不簡單?您若不嫌棄,認咱家玉笛當個干閨女。”
周皇后果然十分心動,臉上都帶出笑了,但轉(zhuǎn)頭看到顧野和陸照兩兄弟,她臉上笑意越發(fā)濃烈,卻沒接王氏的話頭,而是端起溫水喂給她喝。
周皇后身份貴重,成了她干閨女,那自家閨女可就是公主了,那得給食邑和封地的。
做臣子的哪有主動提這個的?
顧茵忙給王氏使個眼色,王氏自覺說錯了話,也就沒再接著說下去。
后頭小玉笛玩夠了九連環(huán)——主要是玩了這么久了,她還是解不開,就氣鼓鼓地把九連環(huán)放下了。
放下后,她對著顧野伸長了胳膊,軟軟糯糯地道:“哥哥,抱。”
顧野連忙應(yīng)一聲,然后也不去管陸煦了,快步過去熟練地把她抱了起來。
這妹妹是他盼來的,顧野對她的疼愛絕不比顧茵和武青意這對親爹媽少。
小玉笛更小一些的時候,顧野還攬過幫她換尿布的活計,一點不嫌棄腌臜,只擔(dān)心下人伺候不好,把她的小屁股悶紅了。
后頭宮里得到了什么好東西,也是一股腦往她的小私庫里塞。
以至于閨女還不到一歲,顧茵都得另外指派個人給她管理庫房了。
從前顧野是在宮里宮外兩頭跑,若正元帝指派了差事給他做,他宿在擷芳殿十天半個月不著家,那也是有的。
但是小玉笛開始認人記事的時候,顧野就不敢這樣了——
有一次他不過十日沒回府,小玉笛看見他的時候就有些不同了。
不是生分,就是一下子沒認出他,不像他平時回來的時候,她一定第一個喊他,讓他抱,還要親親他的臉頰。
是他陪著她玩了好一會兒,還吹笛子給她聽,小玉笛這才把他認出來了,認出他后擠到他懷里,吸著鼻子說:“哥哥,壞。”
一歲左右的孩子,能說幾個簡單的字眼,清楚表達自己的想法,已經(jīng)很算聰慧了,所以她只說了那么幾個字。但她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就是說埋怨他哥哥不著家呢!
她打小就不愛哭,學(xué)走路的時候磕磕絆絆的,就算摔疼了,也會自己拍拍衣服站起來,鮮少哭的。
顧野被她這么一哭,心都揪起來了,忙把她抱緊了,自責(zé)道:“好,哥哥壞,哥哥好多天沒回來看玉笛。”
光說不算,顧野還拿著她胖乎乎的手打自己,“哥哥幫玉笛打自己好不好?”
剛打了沒兩下,小玉笛就努力抽回自己的胖手,不肯打了,很認真地說:“哥哥疼!”
然后兩只小手扳正顧野的臉,給他呼呼。
從那之后,顧野就是再忙,都會保持兩日一次的頻率回府。
眼下顧野又樂淘淘地把小玉笛抱出去玩了,陸煦和陸照沒怎么來過英國公府,就也跟著過去。
外間武重和武青意父子在招待賓客,王氏也起身去招待其他來赴宴的女眷。
屋里只剩下顧茵和周皇后。
周皇后揮手讓她隨行的宮人都退開,顧茵見她有話要說,便也跟著讓下人都下去了。
帶待到屋里只剩下彼此了,周皇后這才開口道:“阿烈這就九歲了,陛下的意思是,至多等到他十歲生辰,有些事情便該定下了。”
至于是什么事情,不言而喻,自然就是立太子的事兒了。
顧野剛被認回去沒多久,就督導(dǎo)著兩個弟弟讀書,兄友弟恭,宮內(nèi)宮外都津津樂道;又協(xié)理過新朝第一次科舉殿試,獲得了一眾文臣的青睞;還借著自己生辰辦過慈善宴,那一大筆銀錢后頭都用在修橋鋪路和救濟窮人上,賬目都是公開的。
這二年來,他越發(fā)大了,沉穩(wěn)了,辦的差事就更多了,三言兩語都說不完。反正不論是朝堂上還是民間,他的聲望一直是三個皇子里最高的。
太子之位早就是他的囊中物。
顧茵自然不意外,意外的是,周皇后又接著道:“不過阿烈自己好像不大樂意,前頭陛下和他透露過這個意思,他說自己年紀還小,陛下年富力強,不到時候。”
自家大崽早就立下大志要做太子的,太子之位遞到眼前,他反而開始推辭了。
他又不是那種愛拿喬,對著親爹還使以退為進招數(shù)的性子,如何能讓人不意外呢?
顧茵點了頭,道:“那我私下里問問他。”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周皇后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