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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五天，我們都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第六天，我突然覺得全身疼痛起來，就如同有萬千的螞蟻，爬進自己的骨頭縫里，亂啃亂咬一般。我在籠子里，翻去滾來，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那個時候，我恨不得，立馬撞墻死掉。

星仔和小姜看到我如此疼痛，大聲喊道：“快來人呀！馬小宇快要死了！”

“不會死人的！他這么年輕，全身都是力氣，我怎舍得他死呢！”疤臉說著話，走進來，“哎！你們兩個怎么沒有反應呢？按理說，也應該有反應了！”

疤臉的話音剛落。星仔和小姜立刻開始發抖，過一會兒，就像我一樣，翻去滾來，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你給我們吃了什么？”我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給你們吃的，可都是好東西！”疤臉說，“柳葉，端湯肉進來，順便把煙槍也拿來！”

柳葉先把湯肉端進來，放在籠子里。之后，又把煙槍拿進來，交給疤臉。

我疼痛萬分，哪里吃得下去。不過，我卻萬分想抽那煙。原來，那煙就是大煙。疤臉就是用大煙，控制我們這些可憐的人。

第二天，我們的手上、腳上都被疤臉上了鐵枷鎖。那種可憐的情形，跟古代，可憐的奴隸一模一樣。

萬萬想不到，我們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們被疤臉領進一塊罌粟地，罌粟正開著漂亮的花朵。原來，疤臉們在這里種植大煙，之后再販賣出去，牟取暴利。

疤臉揮舞著鞭子，強迫我們干活。那五個女人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彎著腰桿干活。

在這地獄一般的裂谷里，我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我們一定要逃出去！只有逃出去，才有生的希望。

大煙地的一旁，有一個坑，坑里全是大糞。大糞是用來給大煙施肥用的。

中午，疤臉看我、星仔和小姜干活不利索，干脆讓我們去刨糞。我們也只好硬著頭皮，聞著令人作嘔的臭味刨糞。

我解恨地，把鐵锨挖進糞殼里，“咣當”一聲，好像插在一塊石頭上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我順勢就把糞挖起來。

“啊……啊……”小姜尖叫起來。

一根白慘慘的骨頭，一下子從坑里掀起來，直通通地朝天立著。

星仔趕緊扶住小姜說：“不怕，不怕！表哥在呢！”

這個鬼地方太恐怖了，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小姜的叫聲驚動了所有干活的人，可是，那些女人只是回頭瞟了一眼，又繼續干活了。

在高處監工的疤臉走過來，若無其事地說：“大驚小怪，沒見過世面！柳葉，柳葉，過來處理一下！”

柳葉跑過來，從我手里搶過鐵锨，把糞坑邊上的一堆干土，一口氣鏟進坑里，用力攪拌了一陣子。然后，把糞坑里的人骨弄出來，往林子里一甩，就完事了。簡直不敢相信，柳葉的膽子竟如此之大。

疤臉一臉驕傲氣地說道：“人體肥料，種出來的大煙，產量高，味道好。嗯，說起來，我就流口水！”

此情此景，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天呀，這群畜生會不會如法炮制，把我也打死，丟在糞坑里漚肥料吧！

“都到地里去除草！”

疤臉把我們轟到地里，繼續干活。

我一邊無奈地干活，一邊胡亂地想：當初，要是聽父親的忠告，好好教書，將來再找找關系，調到城里，做一個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那該是多么的幸福。可是，現在，能保住小命，已經是一種奢望了……

突然，一聲尖叫聲從煙棵林里傳來，那是柳葉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聲：“救命呀！柳葉要殺人了！”

我直起身一看。只見萍子，從煙棵里竄出來，往高處跑。萍子的頭發亂成一團麻，衣衫已經被撕開，她白白的脖子和高高挺立的奶子上，幾道血光悠悠。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