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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躲在木床的角落里，眼睛死死盯住那個丑陋的疤臉，生怕面前的這個疤臉像餓狼一樣撲上去，把她撕碎。

“好玩，我就喜歡這樣玩！尤其喜歡女孩子！”那個丑陋的疤臉更進一步，瞪著大眼睛，看著小姜說道。

小姜抖成一團，她的眼珠隨著疤臉的一舉一動，驚恐不安。透過小姜的眼神，我看到小姜在絕望中的不屈。透過她的眼神，我敢肯定，只要那個丑陋的疤臉撲上去，她一定會以死相拼。

十多秒鐘過去了，那個丑陋的疤臉并沒有撲上去，而是慢吞吞地拿起煙槍，在燈影下擺弄一陣子，然后遞過去，說道：“其實，我很善良的！至于你們見到的殘忍，只是一種表象。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為難你的！來一口吧！”

小姜一撥手，打開疤臉的煙槍。疤臉也不生氣，反而陰險地笑著說：“我知道你身上很疼，抽兩口就不疼了，這東西，包治百病！來兩口，試試吧！”說著，直接把煙槍遞進小姜的口中。

我為小姜捏了一把冷汗，可是，我動不得。也不知道怎么的，小姜既然吸了一口，再吸一口。

小姜一邊吸煙，一邊用余光掃視著疤臉，而疤臉正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小姜。突然，小姜猛地把煙槍丟到一邊，雙手緊緊抱住胸脯，縮回床角去。

“怎么樣？身上的疼痛是不是減輕了許多。再來兩口，疼痛就沒有了！”疤臉的語氣帶有幾分討好。

可是在小姜聽來，那種討好的語氣，比什么都難聽刺耳。小姜一聲不吭地看著疤臉，眼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

柳葉也躥了出來，兩眼發出刀一樣的冷光，直勾勾地盯著萍子。她的十個手指頭還張牙舞爪地張著，像一柄抓肉的抓子。

“呵呵呵！柳葉瘋了！柳葉瘋了！她要殺了萍子！”瘋子瘋瘋癲癲地說道。

柳葉猛沖到萍子身后，從后面猛撲上去，如同餓虎撲食一樣。

萍子和柳葉扭成一團，在地上翻滾著，撕扯著。柳葉從下面翻到了上面，死死掐住萍子的脖子，直到萍子兩眼翻白，還不松手。

疤臉來了，也不上去拉架，只是看著兩個女人說道：“要出人命了！”

可是，柳葉充耳不聞，騎在萍子的身上，從牙縫里擠出只有瘋子才會說的話：“你以為，只有你的，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屄！告訴你，老娘的屄也是好屄，比你的好一百倍！我告訴你，我的屄，很多雞都很喜歡！今天，我非掐爛你這小賣屄的！”

不敢想，疤臉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竟讓這些女人變得如此瘋狂！

“你她媽的，當我的話是放屁呀！老子打死你！”

疤臉一巴掌打過去，柳葉被打翻了。

柳葉慢慢爬起來，像秋后的小草一樣，焉巴巴地立著。萍子也坐了起來，她一邊流眼淚，一邊擦擦奶子上的血跡。

最后，萍子和柳葉在疤臉的呵斥下，都回到地里，繼續干活。

我見機會來了，故意挪到萍子身邊，一邊干活，一邊低聲跟她講話。

“種完今年的大煙后，你有什么打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