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舊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過了一個晚上,吳祈萱的聲音就又恢復了黃鸝出谷一般的嬌氣,不過縱然是黃鸝出谷,到了吳祈萱那里的那也是小小黃鸝出谷,
同樣聽著那句話的荊珩,確是沒有什么心思去懟她的。
方才風刮的那句話,他也聽見了,八卦陣?知道吳府里面有這陣法的人,整個樊城你也找不出幾個了,那究竟是誰說的?
吳祈萱口中的貴人又究竟是誰?
他皺著眉頭看吳祈萱出門去都帶著輕盈的步伐,忽然扭頭對流風問道:“究竟是誰來府中啊?”流風下意識的不答,她剛沒走幾步,忽然感覺到一股吸力就讓接連后退了好幾步,跌坐在供桌的桌腿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把匕首就狠狠的帖在了她的喉間。
“說!”
任由是刀架在脖子上了,流風還是一個字都不吭。
荊珩另一只手偷偷的探上她的脈搏,厲聲問道:“來人是宮中的人嗎?”流風還是不答,不過開始猛烈的掙扎了起來,脈搏也跳的飛快。
荊珩將刀一收,心中已經暗自有了答案。
竟然被他們找到了此處,如今他勢必不能暴露自己。
自己養的果真是一群廢物,竟然讓影衛的人率先找來。
他看向流風,語氣忽然變得緩慢:“你大可以叫人來,讓人看看你家小姐這兩日在祖宗祠堂里頭竟然私藏外男。”
“卑鄙!”
荊珩微微一笑:“你也可以告訴你小姐,看看到時候她在我的刀下,我會不會像是放你一樣這么輕松的將她放開。”
流風捂著脖子,只盯著他。
“你若是不要惹我,我們就裝作相安無事,我養好傷就走。懂么?”
吳祈萱并不知道祠堂里面發生的事情,她走到了父親的院中,對守衛問道:“我有事情要稟報貴人。”
卻不知他們縱然是半吊子,也比樊城的兵士戒備森嚴,傳話的就是傳話的,守衛的就是守衛的,每一個人都各司其職。
吳祈萱見面前的大哥半沒有動靜,心想是不是應該暗暗的使些銀子才對?她正在舉棋不定的時候,院中忽然傳來一聲溫柔的聲音:“吳小姐。”
吳祈萱抬眼一看,是昨晚那個能說的上話的人物。連忙牽了一個笑容出來:“大人。”
趙琦笑了笑迎了上去:“不必如此稱呼你,就叫我……”他原本想說趙大哥,后來想了想,這畢竟是別府家的姑娘,清譽重要的很,又怎么能這樣的叫。
改口說道:“你叫我趙護衛就行。”
“趙護衛。”吳祈萱低頭行了個見面禮,再怎樣禮多人不怪嘛。
趙琦揮了揮手,擋在吳祈萱面前的兩座大山終于撤了開:“吳小姐來自何事?”
“我有事情想要和貴人稟報。”吳祈萱恭敬的問道:“不知貴人何時有空?”
“卻不知小姐口中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吳祈萱抬眼,烏黑的眼睛看著他說道:“是府上陣法的事情。”
趙琦頓了一下,身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吳小姐里面請。”
父親的院子她自然清楚的明白怎么走,很自然的站在了廳內等著趙琦進去通報。趙琦看了她一眼,倒也欣賞她的乖覺。跨步走進了里屋內。
晉澤正躺在床上裝著病,誰知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被哐當一下砸在了他的臉上:“你還是帶著面具吧。”
不是說好了不帶的么?怎么如今又將面具扔到了他臉上?
晉澤頗有些委屈的看他。
“吳家小姐要過來,你畢竟是外男。”
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她來做什么?莫不是來獻殷情的?”
“八卦陣的事情。”
這可是保命的事情,晉澤連忙收拾好了自己去大廳迎她。只是,他扭頭看了身后的趙琦一眼:“她是如何得知我們要找八卦陣的開陣之法?”
趙琦卻是搖了搖頭。
晉澤的腳步剛剛的邁出去屏風一步,就自然的將剛才的問題重復的問了一遍,只是所問之人換成了站在廳內的吳祈萱。
“你是如何得知我們要找尋開陣之法?”
吳祈萱猛的被嚇了一跳,眼睛從地毯上瞬間跳上來,剛看了個穿著白衣的身影,便連忙跪下:“臣女吳祈萱見過貴人。”
“起來。”晉澤直接坐到了主座之上:“你先回答我問你的話。”
“臣女也是聽府上下人說的。”
晉澤瞬間變了臉色:“你竟敢派人偷聽我和你祖母之間的對話?”
“臣女不敢。”吳祈萱連忙又跪直了:“貴人昨日也是見過府上奴才的,家中長輩都管不住他們,您和祖母談話的時候,定有人在身旁伺候,而那伺候的人……”吳祈萱自然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出來祖母非要打死自己不可,但是只能接著往下說:“府中的關系網錯綜復雜,整個吳府的上下幾乎沒有什么事情不是透明的。”
若是讓貴人因此生氣,罰了祖母,這樣祖母總不好包庇她的那些老人了吧。
趙琦看了晉澤一眼,只見晉澤默默的將手中拿著的面具帶到了臉上。原先還以為不用戴了,現在看來只怕再不戴,明日他王爺的畫像都能整個樊城一人一戶上香供著。
還好見著的下人不多。他長這么大,如此欺主的下人還真是生平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