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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先撤!”
在這場槍林彈雨中,路之一跟洛知玫失蹤了。荊生受了槍傷。幸好,后來的瑜書趕到,這場槍戰才結束。荊生被送往醫院搶救,當醫生告知患者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可血庫沒有O型血液時,年君旭說他是O型血,他可以獻血。
我無意間瞥見于梓歌的身影,她也在這家醫院?我偷偷跟上,在某個門診室門口停下來,于梓歌在跟醫生談話。
“既然匹配成功,那就看你的意愿了。你愿不愿意幫助他?”
“醫生,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幫他的事。”
“好的。請你簽下這份合約吧。”
于梓歌簽下了名字后,走了出來,正好與我面對面。我沒來得及反應,她就急沖沖的離開。我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最后還是敗給了心軟的自己,追了上去。于梓歌根本不想理會追上來的我,還小跑起來。一不小心,我在轉角處差點撞到一位護士,為了避開她,我的頭撞到了墻上。
“啊!小姐,你沒事吧?”
這種痛感,帶出了以前一切的記憶,然后像珠子一樣連成了一串,既喜悅又傷痛。我想起來了。
對不起,君。
對不起,君。
對不起,君。
我好想你。
三、
我蜷縮在一個墻角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有個人低下頭來問:“思音,你怎么了?”
我抬頭,這個畫面就跟十年前在車站的那一幕一模一樣。
“木華。”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我一定會找到君,然后跟他說我想他留下來;如果時間可以倒退,我一定不要忘記他,我還要跟他說我喜歡他,非常非常喜歡他;如果時間可以倒退,我一定不會去傷害他,不會讓他傷痕累累;如果可以……
“思音。”君的聲音在我喊木華之后出現,我轉過頭去,是他。
“君。”我已潰不成軍,眼淚模糊了雙眼。這么十年來,我依舊沒有長進,在他面前還是跟十年前一樣。我投入君的懷抱,只想把這個名字喊個夠。
“君。君。君。”
“我在。你怎么了?”
“君。君。君。”
“我在。別哭了。”
在這個畫面里,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沒走,我找到了他。
荊生的手術結束了。他只有這種時候才能讓人擺布,瑜書沒有忘記荊生是通緝犯,派人守在病房門口。
巫曉跟瑜書的見面就在這個時候,是無意的。巫曉站在醫院的樓道里,迷茫得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后退。瑜書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瑜書帶她進到荊生的病房。
“你打算怎么辦?”瑜書問。
“他是個可憐之人。”
“你跟向宇……”
“向宇這個名字,我不愿意忘記。但是,我放下他了。”
“你是怎么想的?”
“我們中間有這個男人。”
巫曉實在不愿意相信和承認,荊生已經在她的心里鑿出一個洞,無法填補。這個洞日漸擴大,慢慢霸占了屬于向宇的位置。她時不時會想起荊生的溫柔,可是她又害怕他的殘暴和無情。她不該對這樣的男人有愛的幻想,可就是這樣的男人卻說他愛她,就是這樣的男人跟她說了他心底最深的傷痛。
“值得嗎?”
巫曉淺笑,“不知道。”
她跟三葉好像,好像在哪里?僅僅是外表嗎?瑜書看著她,就像在看著三葉。只是瑜書知道,眼前的人早已不可能是三葉。
這里是病房。我不顧一切的吻上君的唇,學著他吻我的樣子,努力地撬開他的舌貝,攪拌他的舌頭。事實證明,我確實是個好學生。受寵若驚的君一臉疑惑,又不敢推開我,生理上的反應更不容他忽略。
“思……”他想說話,只是我不讓他說。
等我冷靜下來看著他的時候,滿臉都是眼淚。
“你怎么了?”他心疼的問。
“對不起……”
“思音。……”
“君……”
“嗯。”
“我愛你。好愛好愛……”
這個男人,是我童年的一切,是我少女時代的牽掛,是我靈魂深處的記憶,是我此生唯一最重要的財富。我不想放開,我害怕一放開,我又會忘記他,又會傷害他。
我只想緊緊抓勞,緊緊擁抱。當我們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仿佛看到竹子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