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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太多,不想連她也沒有。”我停頓了一下,“你身為梓歌的未婚夫,應該多關心她。”
“我不是。如果真有未婚妻,那也是你,只有你。”
“你喝醉了。”
“我倒是想喝醉。因為醉了,就可以看見你了。兩年前,你忘記了滕君旭,兩年后,你忘記了年君旭。如果,能有一刻,你能真真正正記起來,那么,我愿意以一生為祭,換與你一刻的纏綿。”
我聽他說,以為那主角是別人,我挺是羨慕的,“君,希望你有一天能找到那個你心愛的人。我是不喝酒的,但今晚,我敬你,謝謝你救了我。然后就各自回家,各找各媽。”
一杯酒下肚,我覺得酒是很苦澀的東西,可我竟不知云君酒杯中的酒更是苦澀,他把所有的苦都咽了下去,無人訴說。
一會兒,我喝醉了,真如一位醉美人。云君一直在問我聽不懂的問題,“為什么昏迷的你,要抓著我的手喊我的名字?你是真的忘了我,還是裝的?兩年前折磨我還不夠嗎?為什么到了現在,還要忘記我?滕思音,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那個孩子呢?它是不是不在了?”
我已經被酒精麻痹了大腦,暈乎乎的,我站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云君急忙扶住我,“不會喝酒,就不要喝。”
“你……小時……你怎么在這里?小時躍,我好想你哦……”
小時躍?誰?
“小時躍,讓我抱抱。我們家時躍怎么這么帥氣呢?”
“時躍是誰?”云君問,他似乎生氣了。
“時躍就是時躍啊。時躍,陪我睡覺,今晚你是我的。呵呵~”一推,云君倒下床,他剛想起身,我就往他身上坐下來。這姿勢,女上男下,真曖昧。
“時躍,你怎么長這么大了?阿離給你吃了什么?怎么長得這么快?”
云君聽得云里來霧里去的,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男人該有的反應,他倒是沒少。
三、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于送到嘴邊的肉不能吃,而且還散發著誘惑。
我往他身上嗅嗅,“你不是時躍。”
“思音,你先下來,我怕我撐不住。你快下來好不好?”
“不好!”
“為什么?”
“因為……你長得好帥。”
這是什么理由?云君全身都在發癢,男性柯爾蒙催發著一種原始的欲望,這種味道很好聞,很香。
“思音,你好香。”
“好香?哪里?我聞不……”
云君一個轉身,壓我到身下,我迷迷糊糊看著他,“你真好看。但是你壓著,我難受……”我想要起身,起不了,“你別壓著我……我經常夢見,有個人壓著我。感覺好真實,他總是要我喊他的名字……怕我忘記他一樣……”
“他的名字?”
“君……就是君……”
他笑了,有種得意的笑。他親吻我的額頭,我的耳朵,我的眼睛、臉龐和鼻子,弄得我全身不舒服,他吻我的脖子,我覺得好癢,剛想推開他,他就吻上我的唇。
“唔……”我快不能呼吸了,拼命抓撓他。他松口后,說了一句:“傻瓜……”
接下來,似乎做了一場春夢,夢里是怎樣的,竟記不全了,只剩下些零零碎碎的感覺,那感覺異常的興奮和快樂,仿佛置身于云端。
我們永遠不知道躲在暗處的敵人有多可怕,他們說不定就是我們最要好的朋友或者親人,也有可能是更意想不到的人。
喬雯生氣的掛斷電話,怒斥道:“這么好的資源和機會都會搞砸,于梓歌你就是個廢物!”
“乒乒乓乓”東西摔了一地,房門外的小九悄悄走開,把這件事上報給喬雅。雖說小九是木華的管家,這兩年來也把木華的家事處理得妥當,沒有讓木華費過半分心,但在他心里,主子永遠是喬雅,誰也無法改變。
喬雅拿出一份邀請函,“給二小姐,今天是于家小姐的訂婚宴,要她跟我一起出席。”
“于家小姐?可是于二小姐?”
“當然是于二小姐,于靜。梓歌怎么說都和于家有點親戚關系。我要知道,這中間有什么貓膩。”
“親戚關系?”
“梓歌是于靜的堂妹。”
商界的于家自然不是指于梓歌家。但是這個于家曾經和林家是合作關系,這才有了讓于家一夜暴富的機會。這個于家的當家人是于梓歌的堂伯父,于展。于展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聽說兒子死于一場車禍。
“小姐,你現在有了身孕,要不要叫木華少爺也陪小姐去?”
“不。他最近要忙海底城市的工程,不要煩他。我天生比較瘦,只要穿寬松一點的衣服就不會看得出是有了七個月身孕的人。”
小九不再說什么。若不是他前兩個月陪喬雅去醫院做的檢查,他也不會知道他家小姐是有了五個月身孕的人,就連喬雅自己也被嚇到了,她還以為是自己這幾個月吃胖了呢。
荊生帶向宇來SC的KTV包房,有兩位人物在里面等候,看場面挺大的。云君是來得最遲的那位。等急的兩位都在紛紛吐槽他,唯有向宇內心一陣驚鄂。
“阿軍,你說你也真是的,這么重要的會議也玩遲到,以前是阿生,怎么現在是你啊!”
“看阿軍這般精神抖擻的,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哈哈,二叔三叔說笑了。”
看他應付地得心應手,向宇才松了口氣。
荊生開始了正題,“二叔,這次的軍火數量比以往的要大,你需要三叔的幫忙。”
“阿生,你居然能在這位面前這么說,那就是說你信任他。既然信任,那么給我們兩個老頭子搭把手是沒問題的吧?”在場的都明白,他所說的人是向宇。
“哈哈,難得二叔這么看得起你。”荊生說。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向宇知道事情不可能這么簡單。
“我說阿生,這次的交易在哪?老大肯定跟你說了,別兜圈子,我們老骨頭,可沒有你們年輕人這么拼啊?”
“別急,三叔。先讓阿軍猜一下,阿軍的直覺可是比狼還準。老大雖然沒跟你們見過面,但是在我跟前贊了不少次阿軍。”
云君笑了笑,沒看出什么破綻的地方,他說:“是于家吧。”
“于家!”被稱為三叔的男人氣憤站起來,怒對荊生,荊生的動作極快,還沒看清他從哪掏出來的刀子,刀子就劃破了那個男人的衣服。
“三叔,我知道,今天是你女兒的訂婚宴。但是如果這件事黃了,這把刀子可就不是劃破你的衣服這么簡單了。你應該清楚的,我們的錢不好掙。現在這個世道,說不定哪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荊生的身手極好,那他所說的老大肯定也是位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