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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喜歡吃魚,可貓怕水,因為它不會游泳;魚喜歡蚯蚓,可魚一旦上岸便會失去生命。上天給了你很多誘惑,一旦你想要得到,肯定要付出代價。
——荊生
一、
被這么猥瑣的男人纏上,還是頭一次,他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色狼,言語庸俗、淫艷,這么惡心的詞,從他口中說出來也是般配了他。
“讓開!不然,我叫人來了。”我嚇唬他,但沒有成效。
“你叫啊,看到時候我們的供詞哪個更讓人愿意相信。你叫啊。”他的言外之意是明擺著: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只能任我擺布。
眼見說什么都成廢話,不如躲得遠遠的。想法是不錯的,只是我低估了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他用力將我拉扯過去,在我喊了一聲救命之后,他把我推進一個房間里,由于高級酒店的房間的隔音效果特好,我求救的聲音沒有被人聽到。
向宇的心情因我變得更糟,軍人敏銳的聽覺讓向宇聽到我的一聲叫喊,他開門,走了出去,看到一個房間的房門被“砰”的用力關上了。
那個男人的房間讓我嚇一跳,這是成.人情.趣套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真真切切的害怕了,我該怎么辦?打電話。對,打電話,報警。
我剛掏出手機,那個男人便開始搶奪我的手機。在手機搶奪戰上,我胡亂按下一個號碼,在電話撥通之后,我還沒來得及大喊救命,他就將我的手機踩成碎片。這下子,我孤立無援了。害怕、恐懼襲卷全身。
“你滾開!不要過來!”
“你怕什么?話說,你真的跟她長得好像好像啊。她說你也需要一個金主,不介意的話跟我吧。”
“滾開!”我竭斯底里的喊,誰來救救我。
“小美人,別這樣,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我眼角的余光掃過桌面,那有一把水果刀,我抄起水果刀,抵住我的脖子,“你不要過來!讓開!讓我出去!”
“小美人,這樣傷了自己就不好了,我想疼愛你,你應該感到榮幸啊。你往床上一躺,不就……”
我實在聽不下去,他的話不僅下流,還無恥。
“滾開!讓我出去!”
“你這樣可嚇不倒我,要知道,我處理過很多像你這種情況的女人。你要是像左語那樣聽話,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不要!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我感覺到痛感,水果刀上沾著血,他奪過水果刀,一巴掌扇下,頭磕到墻壁,狠狠地撞擊了一下,我就昏昏沉沉的,全身沒有一點力氣,我怎么了。
“真想死,等我上完再死!這可是老子的任務!姓于的女人……”
天黑了嗎?我什么也看不到了。意識也漸漸模糊。
巫曉在湖邊坐了好久,我的電話打不通,正煩躁不安著。有人往她靠近,在她旁邊坐下來,巫曉以為那個人是荊生。
“你來干什么?我不想見到你。”
“那你想見誰?”是向宇的聲音,巫曉喜出望外,撲入向宇的懷里,“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宇,你不要丟下我,我不能沒有你。”巫曉的哭聲讓向宇心疼,他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巫曉還是那個巫曉,向宇還是那個向宇。
遠處的人倒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切。
巫曉的委屈像找到了宣泄口,一直在哭。后來,她差點就跟向宇擔白了所有,無奈一個人的出現讓巫曉措不及防。
“阿曉,好巧。”裝著一副偽善的嘴臉,令巫曉惡心。
“荊生,你想干什么?”
“你緊張什么。”荊生一邊靠近,一邊說,“我不過是來見一下我的新partner。你說是吧,向宇。”
“什么?”巫曉不相信,她看著向宇,這不是真的。
“嗯。”向宇點頭回應了一聲。
“不,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是真的。”向宇說。
“你到底想怎樣?明明說過只要我聽話,你就不傷害他的!你怎么可以這樣出爾反爾?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無恥!”巫曉向荊生怒吼,一切真相都不明而預。向宇心里感覺暖暖的,因為他的巫曉從來沒有停止過一刻不為他著想的,但是他的心里還是有那一份恨意,他恨自的女人成為別人的附屬物品,可能連物品都不算。
二、
我醒來的時候,是晚上了。眼前的陌生環境令我警惕,不敢有一絲放松。我在酒店?看著這么高級的房間,應該是酒店。我的手是抓著什么東西嗎?誰的手?
“啊!”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尖叫聲驚醒了坐在床邊的云君,嚇得他連聲問道。
“我怎么在這里?你怎么在這里?那個男人呢?發生什么事了?”我鎮定不下來,我要知道這些情況。
“你先冷靜下來。思音,先冷靜。”
“你要我怎么冷靜,我以為……我以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說不出來,眼淚倒是控制不住的往外奪,突然間將所有的情緒釋放。
“沒事了,你沒事。我及時救了你,真的,你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你的衣服還好好的,你的傷口,我也幫你處理過了,只是皮外傷,沒有割到大動脈,沒事了。”
聽著他的話,我哭得更厲害了。他一直很溫柔的安慰我。他的溫柔讓我忍不住想靠近,無論是他的聲音還是氣息,我都覺得好熟悉,是一種致命的熟悉。
許久,我停止了哭泣。
“好點了吧?”
我點點頭。
“餓不餓?吃點東西吧。”
我點點頭。我沒有問他事情的經過,也沒有問他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更沒有問他為什么這么及時出現,因為我知道,有些答案一旦說破,就可能有更傷心的理由。我記得,他現在是梓歌的未婚夫了,我們應該保持距離。他叫來一桌的酒菜,我們面對面吃了起來。
“思音,你知道年君旭這個人嗎?”
我搖頭。
“是嗎?”云君默默喝起酒來。
我怕他喝多了,“別喝了吧?對身體不好。”
“你不想知道原因嗎?”
“什么原因?”
“那個男人……”
“君。”我知道他想說什么,我不想他說出來,我也不想聽到,我寧愿相信那是個意外,而非人為,“喝酒對身體不好。”
“思音,你拯救不了她,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