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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辦法了?不會……”三葉想到監聽器,上次的手段她怎么也不認可,如果她不是后來才知道,她一定會阻止。
“你想什么呢?上次的事是個意外,我沒想到楚沐澤跟我說的話會讓章林聽到,我也沒想到他真那樣做了。而且,楚沐澤跟我說的全話是:如果可以,真想裝個監聽器,這樣什么問題都解決了。當章林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也是很惱火的……”
一個人,在三葉的視線出現,隨車速漸漸遠離。如果你真的對她很熟悉,甚至會經常想念她,想她的好,想她的善良,想她的任性可愛,是否就能認定你不是愛她就是在意她——妙音,我曾經最要好的、最在意的朋友,八年了,你可曾還記得我。
“三葉,你怎么了?”
“沒事……沙子吹到眼睛里了。”
瑜書將紙巾遞給她,她卻哭得更厲害了。那些美好的曾經與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摻雜在一起,一一浮出腦際。三葉已經很努力的去忘記了,可就是忘不掉。它們仿佛麥芽糖加上□□和502膠水,緊緊貼住就撕不下來,時時刻刻在提醒著三葉在那段無知的青春里自己錯得多離譜。
三、
晨光叫醒了我,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年君旭那張帥氣的臉。晨光照出他的輪廓,在白色的襯衫下顯出一圈圈的光暈,他睡得好安詳,似乎以前不曾有過一樣。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我很肯定也很確定我昨晚是一個人睡的。那他怎么會在我的床上。
“啊!”
解釋之前總有一翻吵鬧,解釋之后也總有一方會受傷。年君旭老老實實的又挨了我一腳,好像很痛。
住在同一棟別墅里的沐澤早已準備了早餐,巫曉和向宇在一旁狂笑不止。一大早的,餐桌上的話題竟是我和年君旭的。
“你們兩個笑夠沒?”年君旭嚴肅地問。巫曉、向宇立馬止住了笑聲,一本正經的吃起早餐。我已經尷尬得整張臉都放進碗里了,耳根紅得發燙。沐澤識趣的離場,向宇、巫曉也待不下去了,趕緊扔下一句“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去追沐澤的步伐。
“我……我也吃……”飽了。
“坐下。”年君旭拉住要離席的我,用力一扯,倒入他的懷中。這個姿勢,曖昧到不行。我的小心臟跳得太快,我一陣暈眩,不明他的用意。
“……那個……哥,你……”
“今早的事對不起。昨晚本來想看看你就走的,但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嗯,沒事。你也沒對我做什么。……剛剛是我太沖動了,踢了你一腳。”
“第二次了。”
“啊?”
“這是你第二次踢我了。還是同一個地方。”
“呵呵,我也不是故意的。因為第一次有個男人睡在我旁邊,換成是你也會緊張害怕吧。”
“第一次。”
“什么?”
年君旭似乎得知了什么了不起的消息,整個人都豁然開朗,發出一陣笑聲。笑聲不大,卻足以看出他真的很開心。到底在開心什么?男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
三天后,歐陽坤為歐陽乾舉行了一個隆重的葬禮,為了表達他對他大哥深厚的兄弟情誼他親自為歐陽乾守靈。外人看在眼里滿分的感動,可在知情者眼中只有作做。路恩帶我參加了歐陽乾的葬禮,使我感傷。作為兒子的木華不能參加自己父親的葬禮,盡管他與歐陽乾如何吵,如何鬧,畢竟是血濃于水的父子,天底下沒有多少個父親有兒子卻不能為自己送終的,這是件多可悲的事。
“路恩,木華的事尚未解決,他父親又去世了,事情是不是沒有我們想象的簡單?”
“我們現在勢單立薄,木華的黑幫勢力被歐陽家的人鎮壓著,熠那邊被歐陽坤逼得緊,目前他只能幫我們牽制住歐陽坤,這次的事太棘手,勝算太小。”
“路恩,年家的利用價值大嗎?”
“你說年君旭?”
我點點頭。路恩沉思一會兒,說,“如果有年君旭幫我們捉到李書陽,將李書陽治罪,那木華的罪名就可以洗脫。因為私自販賣軍火的人本來就是李書陽,抓到他是最好的辦法。只要木華出來,我們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是年家與歐陽家從上幾代人開始就是敵人,年君旭怎么可能幫我們?”
“我來想辦法。”
“思音,他雖是你哥,可不見得對你有求必應。你小心點。如果你出事,木華就算出來了,也會很自責的。”
“放心吧,我能感覺到他不會傷害我。”
可以看到身陷荊棘的人,他的處境如此危險。想給他一陣暖光,驅散他一切的苦難,哪怕就像星光一樣微弱,也要將他帶離那樣的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