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君有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凰遇火,涅磐重生;執(zhí)迷不悟,永墜阿鼻地獄。
——荊生
一、
一杯熱茶,微微泛著清香。由于端茶的人與眾不同,所以才感到特別的心安。我抬頭,剛好對上他的視線,又是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的眼神,就像以前經(jīng)常見到現(xiàn)在失憶了一般,讓我一陣心慌。一不小心,茶水灑了出來。
“啊!”這茶真燙。
“小心。還是這么馬虎,真不讓人省心。來,我?guī)湍悴咙c藥。”他順手在抽屜找到藥箱,耐心的幫我上藥,動作溫柔至極。對于不久的那件事他只字未提,到底是為什么。最后開始按耐不住的人是我,“哥,你不問發(fā)生了什么嗎?”
年君旭的睫毛微動,依舊不出聲。
“哥,你不問發(fā)生了什么嗎?”我又問了一次,生怕他沒聽到而比剛才提高了音調(diào)。
“我知道不是你。”
“你就這么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年君旭答完,藥也敷完,他準備收拾的時候,我的下一個問題讓他手中的動作頓了頓。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就好像裝了跟蹤器一樣。”
“……你想多了。”
“是嗎?”我依舊疑惑,本想問下去,不料沐澤慌張進來,“君,大事不妙。死者是歐陽乾。多虧你提前讓我入侵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我將你與思音有關(guān)的那段錄像黑了。警方暫時查不到你們身上。但是這不能根本解決問題。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剛剛……說誰?”心臟的跳動不是假的,來自心底的疼痛更是清晰,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名字,木華。沒有了阿布還不夠,一定要這樣對他嗎?
“思音。思音!思音!!思音!!!”近乎吶喊的聲音,卻不能將我拉回,他只好強行攥住我的腰,死死將我抱住,不讓我離開。“我要去見木華,我一定要去見他。哥你放開我!我要去見他!”
“你冷靜點!如果那么容易見到,那警方就不會將他劃入禁止被保釋的那一類了。你也知道不是嗎?”
這個世界充滿著幸與不幸,如果注定他是不幸的,那么我愿意將我所有的幸運都給他,只愿他安好,只愿他安好。所以上帝,你能對他好一點嗎?一點就可以。真的,我們不貪心。
歐陽家收到歐陽乾死的消息后,紛紛擔憂,害怕自己的前途坎坷,會被歐陽家拖累。在危機關(guān)頭,有人提議選出新的當家人。歐陽熠沒有想到這個提議是沖自己來的。經(jīng)過一輪的篩選結(jié)果,歐陽熠成為新的歐陽當家人。路恩比歐陽熠更明白這各中的緣由。
周圍漆黑一片,死一般寂靜,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我才后知后覺已到了晚上。今晚暫住在年君旭的別墅,是該告知一下父母了。可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是荊生。
二、
荊生,一個以占卜樂趣為生的男人,也是我的大學師兄,比我大三屆。在別人眼里,他就是不誤正業(yè),整日招搖撞騙之人。沒有人知道他是一個網(wǎng)上建筑公司的經(jīng)營者。路恩曾問我,你未取木華半分錢財,你的生活還在繼續(xù),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就是因為荊生。與他一起經(jīng)營的網(wǎng)上建筑公司讓我的生活繼續(xù)下去,我們一起搭檔了四年。
“喂。思音,你還好嗎?”四年的時間里,荊生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只能沉默。電話沒有了聲響,荊生以為信號不好,用力搖了搖,大聲喊,“思音,我聽不到,是信號不好嗎?我知道你在聽的。思音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因為我剛給他卜了一卦,你猜結(jié)果怎樣?”
“荊生,別鬧。”
“呵呵,肯理我了。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他可是遇火的鳳凰啊。”
“鳳凰?”
“嗯。鳳凰遇火,涅磐重生。”
荊生盯著自己用毛筆寫出來的那幾個字,剛勁有力,他將寫有后半部分的紙張拿起,終不愿意開口告訴我——執(zhí)迷不悟,永墜阿鼻地獄。
歐陽熠當上歐陽家當家人的消息一傳開,瑜書和三葉便上門拜訪,明則說按貫例來調(diào)查案情請有關(guān)系的人配合調(diào)查,暗則來測探歐陽熠的口風,無奈沒有什么收獲。倒是驚艷了三葉。
“我該稱呼你歐陽醫(yī)生還是歐陽先生?”瑜書禮貌性的尋問。
“楊警官隨便吧。那楊警官想問些什么?”
“那好,歐陽醫(yī)生。你現(xiàn)在是歐陽家的當家人了,那么關(guān)于歐陽乾的死你知道什么?”
“抱歉,我并不清楚我大伯的事。我也是在不久前知道他身亡的消息。如果楊警官是想問這些那我就幫不上你了。我還有工作要做,楊警官請隨意吧。”
歐陽熠幸福滿滿的往廚房去,就像一個有了家室的人,然后端出一盆盆早已準備好的菜放在飯桌,正等著另一半回來共享晚餐。瑜書和三葉見狀也著實不好意思再打擾下去,便匆匆告辭了。三葉跟著瑜書一邊上車離開歐陽熠的別墅,一邊生著悶氣,“什么啊,擺明了知道什么不想說。瑜書,那怎么辦啊?”
“慢慢來,畢竟有些事急不來。他現(xiàn)在不肯說,我們就想辦法讓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