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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了誰也不是委屈了你家娃娃，你可憐個什么勁，我爹給我學堂念書，給我吃吃喝喝，我不久缺個娘，你們給我可憐什么勁。”我一氣通通都破口而出。將魚竿打下水中，噴得他們一臉睡。倒是可憐我那好不容易引過來滿魚塘的魚兒。

“你這小娃娃怎么這樣的啊。”他們嚇得跳起來。

“這沒娘教沒娘養的就是這樣。翠嫂不用跟她計較。”一旁起勁的婦女也哆嗦了幾句。

“哼”我隨著風眼盯盯的看著她們。

惹得我這番生氣，你們怕是再也吃不了豬肉了。話說我這小村莊里，倒也只有我這一家賣豬肉的，村莊里人都曉得，一大早我爹總會把豬肉送去溫員外家。

我哭著鼻會去向我爹告了狀，確確實實第二天她們過來賣豬肉都被我爹趕跑了。

早晨，我偏早一點去了學堂，卻有一小童子早早在著兒，那些竹卷讀起了書。

“書呆子。”我斜了一眼過去。以往我在這兒的時候卻也不會在意學堂的人，卻不知有這樣一個書呆子。

“我不叫書呆子，我叫相濡，相濡以沫的相濡。”他眼睜睜的看了我一眼。

“喂，你怎么知道我叫以沫？”

“你叫以沫？”他皺起了眉頭。

“在下坐不改名。”我學起了學堂先生的樣子。

“噗嗤，有模有樣。”他笑了起來。雖然腦子想書枯燥了些，但這一笑起來還是俊美的樣子。

“你很喜歡這些書嗎？”我走近他，翻了翻這竹卷，這還不浪費了竹子。

“書中自有黃金，怪不得你會整日被先生罰站呢。”他幽幽瞧著我。

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個學童，倒是這個學堂里算算不過我一個女學童罷了，枯燥乏味無聊得很，我和我旁邊的二狗子要好的很，一下課，我們就出去抓螳螂，夏天抓知了。這才是我的愛好。

十歲那年，我實在受不了學堂的束縛，終日逃課，先生尋我爹去將我推了學，我爹氣的要死，將我吊起來打，直道附近的阿婆出現才把我救了。

“你這一女娃娃，她若是惹你生氣，你為她想想就過了。她從小沒有娘疼，頑皮些也有多少。你就不該這樣。”阿婆心疼的抱起我，將我帶進她的房中，給我喝了粥吃了點東西。

“你就是恨鐵不成鋼，她娘生前的希望就是讓著娃娃有出息。”出門前我還聽到我爹大喊。

“誰不想有出息，重要是娃娃過得開心才行。”阿婆吼著我爹。

不久后，我爹叫我去溫員外府中，給他跟他兒子做學童。

去了以后我才知道那個溫員外的兒子就是那個書呆子，叫相濡的，我覺得我的苦日子又將開始了。就這樣持續了三年，每天只是不過的聽他重復著念書念書。

“喂書呆子，你都讀了一天了，飯菜都是婢女送來的，你不累嗎？”我啃著他家的果子。把核扔向他。

咚～的一聲他才清醒過來。

“我想學有所成，再同先生一起在學堂教授知識。”他自豪的說出來。

“除了這個呢？”我躺在他家的桌子上。

“我還想修道成仙。”

“你就想吧。”

又是一連就好他都這樣，怕是他的一聲都這樣過了。

下過幾天暴雨以后天空終于再現彩虹了。美得很，不出去走走怪可惜的。

“公子，我們去走走怎么樣。”我指著天空的彩虹。

自從那次我叫他書呆子被他娘聽到教訓了好久，才改口叫了公子。

“書中自有美景。”他不理會我。

我發現他的話十句九句不理書中…

“你瞧，書中自然有美景，可以的自然的美景可以讓人放松的。”我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他還是不應，默默地讀著他的書。

“雨色秋來冷，風嚴清江爽。難不成你只會死讀書嗎，就不想去感受感受這秋景美？東中山頂能瞧叫我們整個村莊還有田園呢。哪兒我上去過，還有一天江河。”聽久了他悶悶的朗讀聲。我倒是學會了好幾句朗朗上口的話。

“當真？”他疑惑的看向我。

“不假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