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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阿秀她……
“麻郎,奴家只是不想去伺候那什么天師……奴家愿意伺候您!”阿秀哭得更厲害了,就要跪下對(duì)著麻離磕頭。
“好阿秀!阿兄我是絕不會(huì)讓你去侍候那賊子的!”麻離趕忙扶起阿秀,不讓她下跪。
“可阿媼她……”
“管她作甚!有我做主,誰(shuí)也別想把你送走!”麻離眼露兇光,直直望向柴房方向。
哼!這老不死的,要是敢壞他好事,哪怕是嫡親姑母,他也不介意親自送她下地府。
“阿秀,既然我倆兩情相悅,不如今晚就……”麻離話鋒一轉(zhuǎn),又急色道。
阿秀美目流轉(zhuǎn),手悄悄搭上麻離的手臂。
“你說的,漂亮衣服,胭脂水粉,精美首飾我可都還沒有,怎么就要進(jìn)奴家的閨房了?”
麻離一聽,自然是通通應(yīng)下。
阿秀假裝害羞,推開麻離身子一縮又躲回房間,迅速插上門栓。她心跳如鼓捶,倚著房門,緩緩下垂,坐到地上。
等到麻離去了大街,阿秀便出了房門。她親自下廚做了一份豐盛的朝食,端著食盒,打開柴房門,走了進(jìn)去。迎面而來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味,阿秀略頓了頓,堅(jiān)定地朝麻媼走去。
這麻媼披頭散發(fā),幾乎是光著身子躺在茅草上。她從頭到腳都是灰黑泥巴,還有許多排泄物沾在身上,渾身上下惡臭難聞,就如一個(gè)人形糞桶一般。
麻離雖是這老媼的親侄子,可卻從不曾過來看一眼麻媼。麻媼的每日兩餐,還是阿秀得了空才送過來,從門縫里塞進(jìn)去。
阿秀將飯盒放在麻媼眼前,說:“好阿媼,快吃朝食吧!”
麻媼木呆呆的,眼珠都不轉(zhuǎn)一下,仿佛這世界與她無關(guān)。
阿秀也不著急,將米餅子遞到麻媼嘴邊,繼續(xù)說:“阿媼,你侄子要把我賣到官窯里,把你殺了,省得你浪費(fèi)吃食。阿媼,你不是要把我送給天師么?你都忘記了么?”
就在阿秀說出“天師”這兩個(gè)字時(shí),麻媼枯萎的臉龐瞬間一亮,眼神也恢復(fù)了神采,突然一下坐了起來:“天師,我要見天師!天師佑我!”說著,便要從柴房里沖出去。
阿秀迅速拿起地上的一根粗圓的柴棍,毫不留情地?fù)舸蛟诼閶嬌砩?。麻媼本就虛弱,被阿秀一頓好打,頓時(shí)倒地不起。
阿秀丟開棒子,拍拍手中的灰,蹲下,笑瞇瞇地對(duì)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的麻媼說:“阿媼,你要乖乖聽話,我就帶你見天師,如何?”
幸虧這半瘋的麻媼,還對(duì)著天師念念不忘。麻媼聽了阿秀的話,連忙點(diǎn)頭,那樣子,真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但阿秀卻沒有半點(diǎn)憐意。
這對(duì)姑侄,喪盡天良,她注定要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阿秀轉(zhuǎn)身便離開柴房,臨走時(shí)還不忘重新把門鎖好。她抬頭望了望院中四方的天空,緊握雙拳。
很快,她就要自由了。
而沒過多久,阿秀這邊的新動(dòng)靜便傳到了刺史府。
袁冠聽了阿莫的匯報(bào),思考了一瞬,便吩咐道:“繼續(xù)盯著,不必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