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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啊?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么?快告訴我誰傷了你?你有沒有見到師叔?師叔剛才來找你了!”燕子飛急的叫了起來,程子峪卻好像一點也不急,躺在燕子飛懷中很是舒適,他抬起一只手想要碰她的臉,卻還是放下,試探著問:“我能像師叔那般喚你燕兒么?”燕子飛愣住,就是這一愣,便看見程子峪露出了個失落的笑容,眼眸中的光彩轉瞬即逝,手重重落在燕子飛身上。
燕子飛心里還沒準備好,就看見程子峪閉上了眼,眼角還掛著淚水,她小小的心里還以為程子峪只是睡著了,怎么會這樣就死了呢?燕子飛抱著程子峪坐了很久,直到感覺到程子峪身上再無任何氣息,身子也逐漸僵硬。她吐出一口氣,仿佛將全身所有的氣都吐了出去,她才明白,程子峪已經死了,自小和自己一起習武長大的程子峪,再也不會睜開眼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雪地上,燕子飛抱著程子峪的尸體哭了一會兒,心中想著如何告訴一弦程子峪的死訊,一弦是個那么天真可愛的女孩子,她一定會傷心難過的。
這時,遠處傳來兵刃相拼之聲,難道是師叔?
燕子飛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想要循著聲音找過去,回頭卻看到程子峪蒼白的臉,嘆了口氣,解下身上的斗篷蓋在程子峪身上,這才尋了過去。
從隱隱約約的樹干間隙中看到,似乎是三個人正在打架,均是兇狠毒辣、招招致命的打法。燕子飛心中一緊,其中一個人看那身形,好像就是師叔,在走近一看,確實是師叔許愫無疑,可許愫所用的招式卻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陰狠武功,似乎和正在圍攻他的二人所用的武功如出一轍,與他平時飄逸灑脫的樣子很是不同。
“師叔正在被二人合擊,以命相搏,甚是兇險,你還在這想什么不同!找個機會幫幫師叔啊!”燕子飛暗想,趴在樹后細看,只見對方是一男一女,男的手長腳長,好像一只大馬猴,行動迅速,手上兩只大刀揮舞的快如閃電,與他的身材及不搭調,只見刀光如影隨形,只聞刀風嗤嗤作響,稍有不備就會被那大刀斬為兩段。那女子使一把軟劍,好像受了些傷,卻仍舊與那男人配合默契,將許愫步步緊逼。
眼看許愫落了下風,燕子飛心中焦急,從懷中摸出一柄短劍,緊盯著他幾人的步伐,果然,等到他們接近燕子飛所處的樹木時。燕子飛驟然躍起,如同一只紅了眼的狼,惡狠狠朝那女子撲了過去。右手中指向內扣緊,如破空之勢猛然發出一把銀劍,正是一招多寶樓的絕技“平分秋色。”便是這一招,當初燕子飛不知練過幾千遍幾萬遍,才拿捏準確這一招的精華所在,這次發招更是用了自己十成功力,勢必要將這女子身上捅個透明窟窿。
銀劍如同一道閃電,燕子飛這一擊竟可與九生劍派高手相媲美,可見燕子飛救人心切,已然激發自己所有潛力。
女子“哎呀”一聲驚呼,想要躲閃已來不及,只覺寒氣逼人,僅來得及避開胸口要害,一陣劇痛,銀劍穿透了女子的肩胛骨,登時血如泉涌。女子痛極,一腳將燕子飛踢了個筋斗,罵道:“哪來的小崽子,竟敢傷姑奶奶,想死么?”燕子飛被她一腳踢的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強撐著罵道:“臭賊人,不許傷害我師叔!”
那男人好像很緊張女子,關切問道:“躞蹀,你怎樣?”躞蹀搖搖頭:“毒猴子,快殺了他!找出來十寶回命丹,城主急用!”
那邊許愫見是燕子飛,登時又驚又怕,將她攬在懷里,劍指那二人道:“你們想要十寶回命丹,可以,必須放了她。”
毒猴子譏笑道:“你這個叛徒,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反正你回去也是死,在這被我殺死也是死,殺一個是殺殺一雙也是殺!”那人說起這殺字,周身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殺氣,好像對殺人之事極其渴望,刀尖舔血猶如惡魔。燕子飛沖著那男人啐了一口,回頭看許愫身上斑斑血跡,很是心疼,眼圈一紅,好怕師叔也會離她而去,哽咽道:“師叔,程子峪死了。”
許愫眉頭緊鎖,看向那女的,道:“你殺了那少年?”躞蹀癱坐在地,纖細的身子被血染紅,痛的臉色慘白,道:“不殺他,留著作甚?”燕子飛看著許愫問道:“師叔,他們是什么人啊,為什么你適才用的武功我從來沒見過,倒和他們的武功很相似?”
女子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你師叔沒跟你說過嗎?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