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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沒有?”我把他摔在地上。
“邵······邵依······浩?”
“個板馬。”我一腳踢在他的兩腿中間,他捂著腿滾到一邊去了。一支錄音筆滾了出來。
“老子名叫邵依梏,記住沒有哦?”說著我低頭去撿那個錄音筆。
“記住了,記住了,邵依梏大人。”
“沒記住的話,今晚就是你作為一個完全的男人的最后一晚。”我憤憤的說道,然后拉他站起來。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你爹呢?”陳老師問道。
“你不至于吧,老大?”錄音筆里面放出這樣的聲音。
“唉,別在這里放!”他一把奪下錄音筆。
“我爹搞死人了,像他這樣搞,上頭遲早要過來查,我干脆就逃出來了,免得被連累。”
“哈,沒有你爹你吃屎啊?”我笑道。
“我這幾年靠倒貨還是賺了點小錢的哈!”他說著指向門外的一輛,“那是我自己買的車。”
“A45?你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我啐了他一口,“所以呢?”
“唉,算了,你們跟我上車,我放給你們聽。我不想跟我爹混了。”
然后,我們聽見了我聽過的最滑稽又最令人憤慨的對話,在我和陳老師相視而笑之際,龔振宗也笑了。
依夢,可以說是已經確定了,還活在福建的那座小島上,而且,是被救援隊故意“錯過”的。
“所以,你就逃到這里來了?”
“我不知道那個墜海的飛行員是誰,但是看報紙上說是個女孩子,我猜,是邵依夢吧?”那雙黃色的眼睛散發出光芒。
“是的。你是怎么想的?”說起來,這家伙雖然傷害過依夢,但是,前提是,他是喜歡依夢的。
或許,他能幫到忙?
“你肯定想要去救她吧?”他說著拿出一張照片,“在福建那邊,我有幾個認識的人,可以弄到直升機。”
“哇,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善良這么大度了?”我抓住他的肩膀,“那還真是謝謝了,不過說好,我們沒錢,而且,依夢就回來之后,你連看都別想看她一眼。”
“行啊。反正我也受不了我爹了,而且,畢竟我是喜歡過依夢的,誒,你別打我。”
“行了,這件事我們就此不談。”我搖了搖頭,“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張照片是什么東西?”從他的扶手箱里面,我翻出了那張醫務室里面,依夢抱著我哭的照片。
“啊,那個······”
“啪”我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來,依梏,帶你認識一下。”在一條狹窄的小巷子里面,我們下了龔振宗的,三個人一起推開了一扇破破爛爛的門。門外停著的幾輛車都不簡單,有 , ,思域TYPE R,再加上這輛,所有車里面個子最大的要數那一輛2.0T的冠道了。
“這是阮昱。”
“啊,董牧之的教練,久仰。”
“這是上官逸。”
“啊,上官天翔的大伯,久仰。”
結果,現場變成了我向陳老師介紹他的戰友。
陳老師給我看了那個島的地圖,又給我講了他關于爹的位置的計算,加上剛才龔振宗給我們放的那一段錄音,可謂證據確鑿。
“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去福建。”陳老師大手一揮,扔給我一把鑰匙。
“這是?”我看了看,冠道的鑰匙。
“門口那輛冠道是你的。”然后他看向龔振宗,“你要一起去嗎?”
“我不去的話,你們借不到直升機的。”
“行啊,我們兩個要一起做事了,而且,還是去救依夢。”我重重的敲在他瘦弱的肩膀上,瞪著他的眼睛,久久才放出一絲笑容。
“不錯哦。”
第二天清早,一輛思域TYPE R打頭的車隊就出發上了京港澳高速。車隊由四輛性能車和一輛SUV組成,在高速上,甚是打眼,就好比街上走過了一個身著哥特蘿莉的女孩子一樣。
而且,它們的駕駛員,除了一個是個小混混之外,其他的四個人都是軍人,退役或現役的軍人。
“老陳,你是怎么想到去計算洋流的。”把對講機架在車上,我一面開車,一面和陳老師聊天。
“因為那一年有臺風啊。”陳老師笑了,“你又是怎么想到,他們肯定是被搜救隊給忽略的呢?”
“我把我爹的墳刨了。當年我還以為那是個骨灰盒呢。”
“事實上是個衣冠冢,對吧?”
“不,是個空的。”我也笑了,“上頭寄給我的依夢的骨灰盒,也是空的。我就覺得不可能殘骸都找不回來。”
“我們成飛的信號源厲害吧。”上官逸舉起對講機說了一句。
“是是,就你的加持件部門最厲害了。”
“可不是嗎,我的水冷WS10都賣到俄羅斯去了。”
“誒,前些年我們不是還在用毛子的AL31F嗎,現在反客為主了?”我有些詫異,盡管我知道董牧之他們的殲20R裝備的就是水冷隱身WS10。
“毛子想要的就是那個水冷隱身技術,只不過要晃過國際法的制約的話,我們只有以交流活動的名義整機出售了。”上官逸平淡地說道。
“啊,那么多新技術,你們是在哪里做的實驗呢?”我有些好奇。
“嗯,呀,快看,下一個出口該出去了。”陳老師說著打起了轉向燈,我也就只好去認真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