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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附近能看見考斯特一類的車子嗎?”
淳司四下張望著,“沒有。”
“那就快跑!”
到達機場,因為臨時的機庫搭建在跑道上,現在我們的那一條跑道已經成了禁區,幾個警察守著門。
“站住,看不見嗎,禁止入內!”
“ごみえなさい、私達は日本人です。”(抱歉,我們是日本人)依夢說道。
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趁著他們發愣的機會,我放倒了左邊的那個,淳司則一拳打翻了右邊那個,然后我們接著往跑道上跑去。
“檢查武器。”我一面掏著自己的匕首一面喊著。
“檢查完畢。”依夢掏出了自己的匕首,淳司也拿出了自己的短刀。
“里面的人全部給我出來!”踹開機庫的休息室的門,我突然很想笑。
眼前有五六個大漢,從褲子口袋的形狀來判斷,連刀都沒有帶。上官和袁筱就是被圍在了屋子的角落。
這哪里叫控制住啊,上官和袁筱也真是,太單純。當然也有怕出事的成分在里面吧,畢竟是官方出動了,盡管只是幾個警察,還有兩個是協警
不過我就不用怕了。這種場面,讓我感覺到了一絲血液和細胞外液的味道。戰場的硝煙不好聞,這個味道同樣不好聞,但是,我曾經是多么迷戀這個味道啊!
街頭斗毆啊!
我們班最壯實的謝武和我,可沒少跟外班來挑事或者敢碰依夢的人打架。
尤其是龔振宗,就是那個依夢很害怕的人,他的團伙。
看到我們過來了,他們一窩蜂地沖了出來,在門口就擠了一下,有一個我們只往后一退,他們全部撲了空。
我們就默默地看著他們站起來。
站起來之后,有一個家伙不死心,向依夢沖了過來。
啊呀,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后退。
“淳司,搞嗎?”我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哥哥的眼睛現在很難看哦。”依夢歪著腦袋,“這個狀態我沒見過幾次。”
“啊啊啊,即使是面對平流層上的敵人,我也不會到這個狀態。不過”我轉頭看向那個沖過來的家伙,“敵人是該死的,這種人,是該被凌遲的。”
收起匕首,我捏緊拳頭,照著那個家伙的肚子狠狠地打了過去。
“啊啦,這招有五年沒有用過了。”我狠狠地踢了一腳他的頭,轉身吧匕首插進了意欲攻擊我的一只胳膊里面。
“我不是特種兵,這也不是軍人的散打。”淳司過肩摔倒了一個,脊背向著我這邊摔過來,在淳司松手的那一刻他被我一腳踢開。
“嗯哼哼,哥哥,這很暴力哦,我只允許這一次。”說著依夢一邊跑,一邊降低重心,逼著面前的家伙騰空而起,然后把匕首直直地插進了他的腿肚子。
“這是什么打法!”剩下的兩個半(有一個是被我捅了一刀的,鮮血如注)驚呆了,但依舊想要往上撲。
“嘛,還要我來解說一遍嗎?”依夢把匕首甩了過來,我順手接住,“放心班,普通的中國軍人不會這樣打你們的。因為這是街頭斗毆。”
“什么?”
“街頭斗毆!”說著淳司向前跑了兩步,鏟倒了那個捂著正在流血的手的家伙。
“這太暴力了。”我轉身走向依夢,把匕首交給她,然后很自然地把她抱住,她沒有伸手來抱我,而是撐住了我的身體。
“哥哥的身體不比以前了,今天是特例,允許你這樣做。”
“知道了。”我逐漸把身體的重心移到依夢身上,“你現在可以稍微多撐一會吧。”
“可以的。我只是不希望再看見哥哥紅色的眼睛。還有淳司的。”說著依夢轉頭向淳司。淳司收好了刀,摸摸腦袋,“啊,好的。話說,依梏君以前打架應該很厲害吧?”
“也就和你差不多的水平,最多的一次干翻了六個拿刀的大塊頭。”
“那你比較厲害嘛。我最多的一次也就放倒了六個空手的胖子。”
“你是沒有遇到機會啦。”我笑笑,“你肯定比我厲害的,你的空戰都比我厲害呢。”
空戰和斗毆,拼的都是注意力。人都有人性和獸性,我們學習知識,道德教給我們什么事人性,越有人性的人,顯得越天真,越沒有人性的人,顯得越愚昧。只有能夠靈活地控制自己的人性和獸性的人,才是成熟的人,才有機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空戰的時候,注意力放到人性上,去思考,去打斗。斗毆的時候,注意力放到獸性上,不過不能全部放到殺戮這一件事情上面,否則會弄死人。
“站住,把手放在頭上。”
“你們認識邵洵庭嗎?”我斜著眼睛看向身后追過來的一群警察。
“認識。”有一部分警察的槍已經開始搖了。
“你們認識陳澤旭嗎?”依夢一只手叉腰。
“知道了,我們撤。”
“別急著走啊,你們認識阮昱嗎?”這是董牧之的教練,陳老師和我說過這個人。
“認識,認識。”那個警察開始出汗了。
“那現在就把你們關起來的所有人都放了!”我大聲吼道。
“好的好的,對不住啊,冒犯了。”
和街頭斗毆是一個道理。自己干不過,當然得喊人。那群警察和跟在他們后面的六個遍體鱗傷的小伙子都還算聰明。干不過就認慫嘛。不就是被我看不起一輩子嗎。
其實按照法律來說,我們這一次理虧。不過,誰叫姓龔的先用了違法手段呢。
“去他的!”龔檢良把杯子摔在了地上,“你們就這樣把人給放了?”
“對不住啊老大。那個小子說的幾個人我們都惹不起。”
“放屁!”龔檢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那邵洵庭早八百年就是烈士了,有什么惹不起的!”
“但是,那個陳澤旭和阮昱,我們是真的不敢搞。對不起老大,我們也只能做這么多了。”
“總之,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飛機上面安裝了成飛研發的兩段式襟翼,對吧?”龔檢良坐了下來,他面前的那個警察則默默地開始撿玻璃杯的碎片。
“嗯,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這一方面的研發人員是誰?”
“叫什么,上官逸。”
“上官逸?誰啊,聽這名字,南方的蠻夷吧。和你們廣東人員一樣欠揍的。”
“是是是,龔總說的即是。聽說是文漢人,和陳澤旭阮昱一起當過兵。”
“我呸。天上九頭鳥,地上湖北佬。湖北來的沒一個好東西。誒,今天打了你們的那小子,也是文漢人吧?”
“好像是的。叫什么,邵依梏,空之翼的飛行員呢。身邊帶了兩個女孩子,和他一樣能打。”
“姓邵嗎?他和邵洵庭什么關系,你今天給我查出來。”
“好的。龔總,那我先退下了,明天給您送個新杯子過來。”
“滾吧,別礙事。”
警察低頭哈腰地走出去了,龔檢良靠在了沙發上。
邵洵庭,這個名字他還是比較熟悉的,而且,比較害怕。
當年,他還是沈飛的加持件部門設計師的時候,他設計出來的兩段式襟翼是由邵洵庭做的實驗。當時上頭催的急,而他這邊卻一直沒有什么進展。
沒有進展,上頭可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技術難題。不能按時間交工就扣工資唄。當然啦,扣除的錢沒有一分會上交給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