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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督戰的大隊長氣急敗壞,當即下令由一個中隊把周圍所有人都殺光,大隊主力快速推進,只要趕上印軍一切都進而解決了。
眼看天色將晚,大部隊行進困難,必須抓緊時間。兩個小隊馬上向兩翼運動找尋村莊殺人,襲擊者肯定要尋找隱蔽場所,無論有沒有提供幫助,清除掉村莊總是合理的選擇。主力最為箭頭上最粗壯的桿則跑步前進,繳獲的布倫機槍車卷起一溜揚塵為部隊開路。鬼子的摩托化程度遠沒有英軍強大,除了炮兵和輜重有車輛,戰斗部隊主要還是靠腿,打到目前位置多虧了繳獲的英軍卡車。
看日軍上鉤,付玉杰他們松了口氣,垃圾布倫車用M2重機槍隨便就辦了,只等后面主力部隊上來品嘗主菜,無論如何他們的車輛素質也能跑過鬼子。
放過布倫車,后面打頭的卡車底下火光一冒,巨響中整個車體被炸起一米半高,七八個鬼子被拋出車外,迎上路邊四處亂飛的散彈和破片。
早預料會激怒鬼子,怕鬼子拉的散兵線太長,在周圍鋪設的爆炸物相當密集,幾乎成米長的網狀分布,每隔10米設置一個爆點,這樣殺傷半徑足夠覆蓋班組敵軍。費朗西絲的士兵干勁十足,發現這樣殺傷敵軍比挖戰壕放槍厲害多了,當然前提是對敵人動向的良好把握。
猶如一場小型地毯式轟炸,大多數鬼子無任何察覺,只感到腳下一松,騰空而起,轉眼間就上了天,看著自己的身體下墜,魂兒已經飄向云端。別說鬼子們都是站立狀態,就算趴地上面對密集的炸點也是避無可避。
一陣密集的機槍聲從前方傳來,不知情的以為機槍車發現了敵蹤,沒想到正被M2重機槍和維克斯機槍橫掃,點50穿甲彈輕易擊穿了布倫機槍車前裝甲,維克斯機槍對付敞篷車也是隨意收割人頭,一排彈雨過去打碎了十幾顆腦袋。
日軍大隊的三分之一隊伍遭到波及,殘缺不全的尸體橫七豎八分布在樹林和田野中,車上還沒死透的人員痛苦掙扎著。。。。。。。面對慘烈的一幕,座車都被碎片擊中的大隊長肝腸寸斷,欲哭無淚,欲找尋發泄地方卻只有黑暗的降臨。
原本氣勢洶洶殺人放火的搜索小隊趕緊收縮去搶救現場,那些布倫機槍車正冒著黑煙,四濺的燃油還在死者身上放肆燃燒,每輛車都充滿密集的彈孔。交叉火力讓他們難有逃脫的幾率。
“八嘎。。。可怕的對手。。。。”旅團長佗美浩親自勘驗了全部現場,氣的咬牙切齒的同時也感到一絲恐懼:“這不是英印部隊能想到的戰術,卑鄙卻又極為有效,不僅給我軍造成重大殺傷也打擊了士氣,還嚴重遲滯了部隊追擊。”
“那么,依將軍看應該是什么人所為。”哭喪臉的聯隊長那須義雄恨不能找到潛在的敵人,然后拼了命也要圍殲掉。
“命令部隊扎營休息,明日分散前進。夜晚多布崗哨。”佗美旅團長沒有正面回答:“我會讓情報部門進行核實,千萬不要大意。”
他心里冒出個答案,自己都嚇一跳,情報部門曾報告過新加坡出現了一支中國海軍艦隊,其中包括一個連的海軍陸戰隊。但這個情報不曾被25軍以及南遣艦隊重視過,因為情報里詳細的介紹了中國艦隊實力和人員構成。
夜半,下起雨來,他認真思考著敵人快速狠辣的作戰方式,反復著詢問自己:“難道支那人進化了?不,絕對不可能,但如何解釋“地雷陣”?那根本不是下屬報告的炮擊,工兵聯隊長信誓旦旦保證是定向爆破,從地下還抽出了一截電線。”
雷電不斷撕開夜幕,露出靛紫慘白,好像死亡以后開始腐敗的士兵臉龐。
他焦躁的在帳篷里散步,想理出個頭緒,不然無法給上面信服的報告。似乎雷聲又密了些,他一陣煩悶讓勤務兵把帳篷防雨布放下來。
“報告將軍,營地不斷遭到襲擊,請您服從燈火管制的需要。”值更軍官出現在門口,兩腳并立向他請示,身上的雨衣不斷往下滴水。
“怎么回事?把燈熄滅。”佗美浩焦急的問。
趁著雷聲,幾發40高爆榴彈打進營地,造成些許人員傷亡,沒辨明敵情,日軍下級軍官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組織人員搶救傷員,進入陣地防止敵襲。
就在營地混亂時刻,從不同方向射來的子彈連連擊倒數人,尤其是挎指揮刀的基層軍官一連三人殞命。關鍵都是雷聲響起人便倒下,根本不知道射手的方向和距離。
整個日軍營地機槍連續開火,300米內任何有個風吹草動都會招來猛烈射擊。
安裝消音器,串聯著夜視儀的狙擊步槍靜靜伏在日軍視線以外,可以說在黑夜就是趙長宏一行的主場,盡管人員少,卻令人不敢絲毫輕視。
一拉槍栓,最后一枚彈殼冒著青煙退出槍膛,雨水馬上帶走彈殼的熱量。付玉杰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伸手把5枚點338LM彈殼從泥水里撿起來收進口袋,對充任觀察員的凱利說:“好槍,非常舒適的狙擊過程,真是一場完美的狩獵。咱們撤吧,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凱利搜索著四周,手中不停消除狙擊痕跡:“M24A3除了使用拉普馬格南彈,還用了新型劉玻爾德瞄準鏡,比我用過的海軍NATO版好使多了。下次換我,告訴你什么是狙擊。”
付玉杰不屑的說:“老子玩狙打出的子彈比你見過的都多。”
凱利故意刺激他:“恩,狙擊之王在街頭讓美女拿槍一指,就舉手投降了,我可是目擊證人。”
付玉杰給他屁股一槍托:“我那是示意她別緊張,FU*K 你那破嘴.”
兩人一言一語斗著嘴,在日軍流彈中撤離了陣地。
另一方向,汪亦涵和徐濤完成擾敵任務后,得到指令收拾起SR25也撤離陣地。他們身影融入雨霧在林中模糊起來,背后不遠處卻出現個黑影,在樹叢中躲閃幾下后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