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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琛哥遣出所有的手下追殺八荒六合手張大宗,并且通過警方通緝,將云林縣鬧得雞飛狗跳,幾乎每寸地皮都找了個遍,可這個張大宗就像是從未存在的人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琛哥只能將一腔怨火發泄在馬仔及熊建邦身上!
由此可見,這個張大宗確實是謀定而后動的騙子,一早就預留了后路,他似乎能提前猜到熊建邦與齊天決戰的結局,高明得讓人心寒。
吳乃霆暗生敬佩之心,與他相比,自己差得太遠,到現在為止,自己的騙局之所以沒有被拆穿,實因為自己有齊天這么一個神奇的家伙。
尋思到這里,他精神一振,吹響了嘴上的哨子,神氣十足地大喝道:“小天,從今天起,我就要教你如何在擂臺上克敵制勝的竅門,記住,從現在起,你要叫我教練。”
齊天興奮地原地騰空而起,半空連續翻了兩個筋斗七百二十度的高難度動作,落地后拍手尖叫,道:“耶,好耶,齊天要學功夫,學中國功夫,我要成為世界第一強者,就可以讓媽媽看到齊天了。”
吳乃霆十分滿意齊天的反應,自己最近對齊天洗腦功夫沒有白費,他故作嚴肅地道:“其實功夫一詞是外國人的叫法,功夫的真實說法是武術,中國武術博大精深,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小天,你一定要認真的學,而且要吃得苦。”
旁邊的吳桐雨也道:“小天,你不要怕,你的動作很敏捷,跳得又高,說明你很有天賦,你一定行的,姐姐支持你。”
齊天更是高興,二話不說,雙膝急彎,猛然發力,全力躍起,一這跳,他用盡全部的力量,并伸直身體探長雙手在離地高達五米有余的天花板上拍打了三下,這才輕輕落地,站在吳桐雨身邊傻笑道:“雨姐姐,小天跳得高不高,等到外面,小天還可以跳得更高更遠!”
吳家父女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一直都知道齊天跳得高,可從來沒有想過齊天用全力跳,可以達到如此高度,齊天騰空高度已經超過三米,這是多么驚人的紀錄,世界紀錄在他剛才這一跳中已經改寫!
齊天不應該去參加強者賽,如果讓他去參加跳高、跳遠甚至是田徑比賽,一定會震驚世界,那時大把大把的鈔票豈不是會滾滾而來。吳乃霆暗暗打著其它的鬼念頭,但他知道,暫時只有先為琛哥把強者拳館辦好,才能再談其它。
吳乃霆抓住女兒的肩膀,誠懇地道:“女兒呀,為了避免單純的小天被人騙,或者是被琛哥利用,就由你來做他的經濟人與監護人吧。明天就簽個合同,辦個手續,你看怎么樣呢。”
吳桐雨知道父親的真實目的,可也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琛哥如何知道齊天的價值所在,一定會將齊天榨干才會罷休。她沉思著道:“不好吧,我才十八歲呢,讀得又是外語系。而且齊天現在的身份是琛哥的侄子,如果要簽約,也要經過他的同意吧。”
吳乃霆一震,暗罵一聲,這個琛哥確實是老奸巨滑,眼珠四轉想著辦法,不久笑道:“不要緊,我會勸服琛哥的。小天,你愿不愿意雨姐姐來當你的經濟人與監護人呢?”
齊天向吳雨桐問道:“經濟人和監護人?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經常在一起?”看到吳桐雨點頭,他喜道:“那姐姐一定要做小天的經濟人與監護人,我們永遠要在一起!”
吳桐雨心中歡喜,笑著拍了拍齊天的大頭,輕道:“傻瓜!”
吳乃霆正容道:“小天,我們馬上就開始實戰訓練,你記得這兩天我教你的知識嗎?”
齊天大言不慚地道:“記得,太簡單了,不就是宗師風范與精神戰術嗎,很容易的。”
說話間,這封閉式的訓練館響起了敲門聲,豹頭推門進來,躬身道:“吳教練,人肉沙包帶到。”他向身后微招手,兩名大漢,將唇青臉腫眼黑的熊建邦架了進來,摔在地上。
這幾天熊建邦吃了很大的苦頭,琛哥因沒有找到張大宗,總是記起他來。饒是他皮厚肉粗,兩三天下來,一條命也只剩下半條,這還是因為吳乃霆需要他這個人肉沙包,否則,任憑他的橫練金鐘罩再厲害,也會被琛哥活活打死。
吳乃霆點頭道:“離預寒正式開打只剩下不以一個月的時間了,我要與小天進行封閉式的秘密特訓,如無極其特別的事,請告訴琛哥,不要來打撓我們。”
豹頭心中夸贊,這才是專業拳手的職業道德,身負絕世武功,卻依然一絲不茍地搞特訓,果然夠敬業,連忙答應著,攜手下退了出去。
這時,熊建邦掙扎爬了起來,搖晃著大頭,瞪著吳乃霆,不服地道:“要老子做人肉沙包,老子不干。”
吳乃霆笑道:“不干也行,那你現在就走吧。”
熊建邦愣道:“走,我可以走嗎?你真的讓我走?”
吳乃霆笑呵呵地道:“我當然不會攔你,不過,你走出這門后,我就無權過問你的事了。”
熊建邦聽出吳乃霆的弦外之音,頹廢地道:“走出這門我就會被他們打死,做你的人肉沙包還有一線生機,馬的,我橫練金鐘罩已經大成,才不怕你這個小孩,來吧,看我不震斷你的手。”
吳桐雨“噗哧!”笑了出來,忍不住問道:“熊老師,你真的橫練金鐘罩鐵布衫已經大成了嗎?那為什么會被他們揍成一個熊貓一樣呢?”
熊建邦毫無愧色,大言不慚地道:“是橫練金鐘罩,不是橫練金鐘罩鐵布衫,兩年前我碰到一位高人,并有幸拜他為師,我師父告訴我,沒有練成真正的鐵布衫前不要到處吹牛,免得玷污了這種絕學,于是我從來沒有向他人暴露過我懂一點正宗的鐵布衫。啊,說來你們也不會相信,我師父也只比我大三、四歲的樣子,他的功夫那才叫高,我一拳下去還沒有沾身,就被他震飛,現在什么天下第一強者,都只能給他提鞋!”
吳乃霆打斷熊建邦滔滔不絕的牛皮,喝道:“別吹了,就你這兩下子,你師父恐怕也是騙子出身。”
熊建邦爭辯道:“是真的,我師父見我資質非凡,乃百年難遇的奇才,于是動了憐才之心,他僅教了我半個小時,我照樣練了僅兩年,已經打遍方圓數十里無敵手。我的這套拳腳功夫,是我師父為我量身訂造的,只可惜他當時沒有時間,只要他能多教我一個小時,上次比武,我絕對會打贏長毛小子!”
吳桐雨向往地道:“天底下,真有這種奇人異士嗎!”
熊建邦得意地道:“當然有,我師父就是其中最厲害的高手。”
見熊建邦說得繪聲繪色,吳乃霆都有點相信了,但轉念一想,這個大騙子的話都能相信,我吳乃霆豈不是大白癡。于是喝斥道:“住嘴,馬的,死到臨頭,你還敢施騙,你真是死不悔改,倒死都要騙人。我問你,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熊建邦一臉尷尬,悻悻地道:“我就叫熊建,唔,嗯,叫熊小,不是,是叫熊大寶了。”在吳乃霆兇惡的眼神下,熊建邦無奈下只能說實話。
吳乃霆一臉深沉,喝道:“還不老實,什么大寶,是叫熊小寶吧。”
吳桐雨再次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得花枝亂顫,她怎么也想不到,這么一個大塊頭,竟然叫小寶。
齊天見吳桐雨笑,他也跟著呵呵傻笑起來。
熊建邦,哦,現在應該叫做熊小寶,他悻悻地道:“名字是父母給的,說是這個名字福大命大,可以讓我活到九十八。我這樣的大孝子當然會順從父母的安排。”
這一下,連吳乃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名字安在近兩米的壯漢身上,確實蠻搞笑的。
熊小寶也頗有些小聰明,否則他也不可能差點騙倒琛哥與吳乃霆兩大奸人,知道自己已經獲得到了一些好感,趁熱打鐵地道:“來吧,今天我就豁出一身肉,齊天小兄弟,你盡量往我身上使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