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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咬破自己的嘴唇,重新低下身,壓向他。她沒想太多,只是如果血可以讓他不那么躁,她不介意這么做。
張暮巖并不滿足這一點血腥意,帶著侵虐性質的吻肆無忌憚地咬她的雙唇,咬出更多血,舔舐干凈依舊不覺得滿足,干脆松開她,起身下地,將女人撈到身前,一只手禁錮她的頭,一只手撫著她的背,繼續啃咬她的脖子。
他把她咬痛了。
但是娜哥說,那種事可以轉移一點痛苦,如果萬一發生,他把她錯認成那個女孩的話,應該不會多粗暴吧,她沒有推開他。
但是她想錯了。
蘭馨的長發若有若無地擦過張暮巖的手背,拉鋸著他最后一絲理智。
一個曾被百毒腌制過的人后來能夠百毒不侵,不是因為戒斷戒清,而是因為心里一絲不愿屈服的執念。
他現在雖然百蟻鉆心,做什么都只是隔靴搔癢,絲毫不能緩解他的痛苦,但他還是該死的記得很清楚。夢魘中那個女人有一頭如瀑黑發,但她已經死了,小凡是短發,這個女人是誰!
他神經被刺痛,猛力推開她。
“你是誰?”
蘭馨被推得后腿了幾步,撞在了一個角柜上,下意識伸手去撐,卻卻撥倒了一棵小型水培綠植,圓瓶哐啷摔成了碎片,小石子也散落一地,受傷的手吃疼,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又一個踉蹌跌在地上。她不知道,她不小心禍害的小綠植是顧凡送給張暮巖的第一份禮物。
“重要嗎?”蘭馨借著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玻璃渣子都進去了。
那天在老冰海鮮檔劃的傷還沒好,今天又添了兩層新傷,她這只手是不是要廢了。
“滾!”
蘭馨錯愕,剛才還縮成一團半生不死的樣子,怎么可以突然間生猛如斯。
剛準備站起來,張暮巖就沖過來抓起她的手臂,揪起她往外扔,腳還沒有站住,就被拖向門口的方向,還貼著地面的左腿連帶著地上的玻璃片一道被拖出了兩米。
她能感覺,左腳踝和小腿肚子陣陣刺痛。
她怎么好像老是跟玻璃過不去……
為了不被繼續拖曳,蘭馨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扯住他,不料只抓住了他的褲子,扯掉了他特地換上的寬松短褲。
接下來的事她想過會發生,但是沒想過會那樣發生……
張暮巖僅余的一絲清醒被羅剎吸走,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的他只剩下一副禽獸的軀殼。一襲更加劇烈的毒癮風卷殘云地侵蝕他的理智,大腦沒法正常思考,只能將這個場景粗暴地拆解。
記憶和感官一同被攪得亂七八糟,他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了。
輕易地撿起眼前的女人,三兩下就報復了她脫他衣服的惡掠行徑。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變得一絲不掛,來不及遮掩就開始被啃嚙,她的脖子、肩膀、鎖骨、胸無一幸免。
他的手放肆地侵襲她全身上下,兇狠而冰冷,仿佛根本不覺得她是個人,只是一件工具。
他并不想看見她的臉,讓她背向自己,掐住她的腰,她被迫撅起臀。
這樣的姿勢太屈辱,她想反抗,反被他抓起雙手,然后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長驅直入。
像一顆大石頭突然砸進了柔弱的花間。
粗野、尖利、干澀、直接。
凌亂、驚詫、恐懼、虛無……
頃刻間暴風雨向她鋪天蓋地奔涌而來,她那顆殘破的靈魂則飄蕩在雨簾之中,眼睜睜地看著海嘯正向卷席她的肉體,她的腿無法動彈,只能呆著、愣著、癡著、僵著,任由海嘯一點一點將她蠶食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