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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逆風也能夠打破僵局
仍然不斷繼續(xù)著 story
……”
六個不同的聲線交織在一起,將一首《》演繹得令人沉醉。
開場的合唱結(jié)束之后,其他少年也上臺表演了臨時準備的節(jié)目,一個簡短的歡迎會氣氛卻相當熱烈。
歡迎會的尾聲,真田弦一郎一個人起身默默地離開了用作臨時會場的餐廳。
瞧見這一幕的跡部景吾眼里掠過一抹深思,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右眼下的淚痣,薄唇抿出飽含興味的弧度來。
真田弦一郎離開餐廳后,徑直走到訓練室躺在臥推架上做起了臥推。
沒過多久,一陣腳步聲打破了訓練室的寂靜,跡部景吾悠悠然地走了進來,在真田弦一郎的旁邊站定。
帶著笑意的深藍色眼眸看著真田弦一郎,跡部景吾開口說道,“吶,真田,我覺得這個選拔集訓有點浪費時間呢。”
真田弦一郎別過頭,一邊做臥推一邊冷淡地道,“我在做練習,沒空聽你發(fā)牢騷。”
“但是,”跡部景吾唇角劃開,上揚的尾音帶出興奮的意味,“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真田弦一郎停下了動作,側(cè)過頭看向跡部景吾,“因為手冢?”
“你知道的,”跡部景吾微微頷首,“我一直都把手冢當作唯一的對手。”
真田弦一郎坐起身,“也許他也是這樣想的。”
跡部景吾斜晲了真田弦一郎一眼,嗤笑了一聲,“哼,說得真好聽。你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真田弦一郎站了起來,卻沒有回答跡部景吾的問題。
跡部景吾也不在意,只是微笑著看著真田弦一郎,緩聲說道,“我想和你,先做個了結(jié)。”
真田弦一郎看著跡部景吾,棕色的眼眸似兩口深井,淡定無波。
“打場比賽吧。”
“好。”
應下跡部景吾的邀戰(zhàn),真田弦一郎注視著跡部景吾轉(zhuǎn)身離開訓練室,眸色深深。
發(fā)了半晌的呆,真田弦一郎被輕輕的富有節(jié)奏的手指叩擊墻面的聲音拉回神志,抬眸看見倚在門邊的鐘離羽落時,面上浮現(xiàn)出明顯的驚詫之色。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鐘離羽落神色淡淡,像是只是為了盡一個教練的職責才會開口說這句話。
見鐘離羽落扔下話后轉(zhuǎn)身便要離開,真田弦一郎大腦還未來得及思考,身體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應,“落落……”
鐘離羽落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在真田弦一郎的注視下將自己的手臂從他的手里一點點地抽了出來。
“真田,這樣會讓我很困擾。”
白熾燈的燈光照得訓練室亮如白晝,真田弦一郎看著鐘離羽落綴著淺笑的櫻色唇瓣,從心底泛上來的寒意漸漸籠罩全身。
抿了抿唇,真田弦一郎干澀地問道,“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是。”沒有絲毫遲疑的簡單干脆的一個“是”字打碎了真田弦一郎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微弱的希冀。
鐘離羽落蹙著姣好的眉,冷著聲音道,“怎么?現(xiàn)在連立海大的三連霸都忘了嗎?難道你以為就憑你現(xiàn)在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就能拿下全國冠軍?別開玩笑了!如果心不在此的話,趁早離開這里,免得浪費時間。”
說完,鐘離羽落轉(zhuǎn)身便走,完全是一副嫌棄地要死懶得再搭理的模樣。
“落落,你很喜歡他嗎?”
這個“他”指的是誰,再清楚不過。
“是。”頓了頓腳步,鐘離羽落再一次用一個斬釘截鐵的“是”字做了回答,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真田弦一郎望著鐘離羽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苦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從今往后,我不會給你帶去任何困擾。
我會將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網(wǎng)球上,只要我和你心愛的網(wǎng)球還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你就還會站在那里,注視著我,對嗎?
真田弦一郎閉上眼,深呼了口氣。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棕色雙眸里的苦澀已經(jīng)盡數(shù)斂去,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模樣。將所有的情緒收斂好深深埋藏,他還是立海大那個無懈可擊的皇帝,真田弦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