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兮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十七幕
晚飯前,沖完澡換了涼快的T恤衫和熱褲的鐘離羽落拿著毛巾邊擦頭發(fā)邊走,路過休息室時透過大開的門看見跡部景吾、忍足侑士等7個人在里邊商討著什么。
鐘離羽落一時好奇就抬腳走進(jìn)去了,“你們在商量什么?”
鐘離羽落頂著一塊大毛巾,一頭長發(fā)因為主人的粗暴對待凌亂地搭在頭上,一小束呆毛迎風(fēng)招展的模樣襯著那張本就無害的小臉更是顯出和白日里精明帥氣完全不一樣的呆萌來,看得房間內(nèi)的七個少年俱是一呆。
“我們在討論手冢歡迎會的事。”忍足侑士率先反應(yīng)過來,壓下心里咕嚕嚕冒泡的酸水,走過去牽著鐘離羽落在一個單人沙發(fā)上坐下,自己坐在扶手上自然地將擦頭發(fā)的工作攬到了自己手里。
看見這一幕的真田弦一郎眸光黯了黯,垂下了眼眸。
千石清純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們在討論手冢的歡迎會,我們要不要做點什么。”
“哦?”鐘離羽落感興趣地?fù)P了揚眉,“有結(jié)果了嗎?”
“還沒有。”忍足侑士一邊輕柔地擦著鐘離羽落的長發(fā),一邊回答,“我是想做點什么的,嗯,歌還稍微會唱一點。”
跡部景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頭也不回地下了決定,“那就唱歌吧。”
神尾明眨了眨眼睛,“大家一起嗎?”
“說不定會很有趣呢。”坐在神尾明身邊的伊武深司一貫沒什么音調(diào)起伏的聲音里帶了幾分盎然的興致,“我可是抓著話筒就不放手的哦。”
神尾明不甘示弱地開口,“我節(jié)奏感也很不錯呢。”
切原赤也靠著沙發(fā)雙手枕在腦后姿態(tài)悠閑又隨意,“那不是很好嗎?就這樣吧,唱歌我可是很拿手的哦。”
跡部景吾轉(zhuǎn)過身看向真田弦一郎,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真田,你是不會唱歌的吧?”
“是啊,”切原赤也側(cè)過頭看著坐在身邊的真田弦一郎,綠色的眸子里掠過一絲狡黠,“真田可是從來不去卡拉OK什么的。”
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鐘離羽落,鐘離羽落的頭發(fā)方才就差不多干了,她用手指梳了一下,然后抓著忍足侑士的左手在手里把玩,聽到跡部景吾和切原赤也對真田弦一郎的調(diào)侃也沒有絲毫開口的意思。
真田弦一郎平放在雙膝上的雙手攥了攥短褲的布料,又很快放開,面無表情地開口,“唱吧。”
“咦?”切原赤也一驚。
真田弦一郎卻已經(jīng)接著說道,“歌我還是會唱的。”
“鐘離教練要一起嗎?”千石清純對鐘離羽落發(fā)出的邀請剛剛出口,跡部景吾已經(jīng)斬釘截鐵地替鐘離羽落回答了,“不,她不和我們一起!”
一想到鐘離羽落和他們一起唱歌的場面,跡部景吾就忍不住一哆嗦,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落落毀了他們的作品!
鐘離羽落放下忍足侑士的手,笑吟吟地欣賞了一會兒跡部景吾心有余悸的模樣,然后才好心地開口拒絕了千石清純的邀請,“我就算了,我不會唱歌。”
“那教練是要跳舞嗎?”千石清純似是想到什么,雙眼倏地一亮,“上次關(guān)東大賽的時候教練跳的舞很好看啊。”
忍足侑士繞著鐘離羽落一縷長發(fā)玩耍的手指一僵,看向猶自沉浸在回憶和期待之中的千石清純的目光里飛快地掠過一絲晦澀不明的光芒。
感受到發(fā)絲上傳來的力道,鐘離羽落緋色的鳳眸里浮上點點無奈的笑意,對千石清純搖了搖頭,“不,我沒有準(zhǔn)備節(jié)目哦。”
千石清純和聽了千石清純的話心生期待的神尾明幾人面上露出遺憾之色,跡部景吾卻是似笑非笑地晲了忍足侑士一眼。
忍足侑士對上跡部景吾的眼神,淡定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唇角旋開優(yōu)雅的弧度。
跳舞?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遮住了有些苦澀的神情。
從小到大,落落最頭疼的就是唱歌和跳舞了。連最簡單的交際舞都不愿意學(xué)的落落,居然會為了忍足學(xué)舞蹈嗎?要做到千石口中的“很好看”,她又付出了多少呢?
就這么喜歡那家伙嗎?
如果當(dāng)初他自始至終都堅定地站在她身邊,那么此時此刻,牽著她的手的,會是他嗎?
一束聚光燈打下,照亮了跡部景吾艷麗的面龐,他微笑著啟唇,“手冢,沉浸在本大爺華麗的歌聲里吧。”
響指聲落下,輕松歡快的旋律聲在餐廳里蔓延開去,燈光照亮了整個臨時舞臺,顯出跡部景吾身邊的六個身影。
“在耀眼的午后打開窗戶
沒有理由地跑向陰涼的小路
閉上雙眼 深呼吸
用心去描繪明天起的舞臺
用想象描繪新的一頁
在純白的畫布上描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