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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程程追在后面,長裙搖曳,臉上帶著笑容:“謝謝,翔宇!”
“我只是不想被你拖累,”一上車,他又把箱子丟給她,然后順著過道往前走,找到自己的位子座號,把行李箱塞到上面的儲物柜里。
剛放好,連程程就擠了過來,他們的車票是連爸爸一起買的,所以座號是挨著的。
連程程拖著箱子杵在過道里,兩邊的人都過不去,就有人叫起來:“把那個箱子放上去啊!”
季翔宇只得再次站起來,把箱子拎起來塞進(jìn)儲物柜里。
連程程抿著嘴笑瞇瞇地又說了一遍:“謝謝翔宇。”
季翔宇不想跟她說話,坐下來拿出手機(jī)就想給陳佳言發(fā)消息,一打開微信,就看見對方給她發(fā)了張照片過來,照片上的女孩子拿著一只冰激凌,笑容可掬,小舌頭還在舔著,看起來很可愛。
季翔宇莫名地就覺得有些熱。
連程程從旁邊湊過來,看見陳佳言的照片,登時拉下臉來:“哎喲。”
季翔宇把手機(jī)屏幕轉(zhuǎn)過去:“看什么看!”
連程程扁了扁嘴:“她可真會賣弄。”
雖然知道這話說出來季翔宇肯定會生氣,但是她真是憋不住。
果然季翔宇瞪著她:“連程程,別太過分了,雖然我從來沒打過女生,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成為第一個。”
連程程轉(zhuǎn)過臉去。
季翔宇給陳佳言發(fā)消息。
季翔宇:照片好萌,偷吃東西也不給我吃一口。
佳言:你都上車了,怎么給你吃?連程程在你身邊坐著呢?
季翔宇:對啊,不過我不理她,她剛才還說你壞話,挺煩的。
佳言:哎,我就知道她會這樣。不過,你們出門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你多照顧她一點(diǎn),幫忙拎個箱子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季翔宇:幫她放在上面了,要不我們要被其他乘客罵死。
佳言:嗯,要學(xué)會憐香惜玉。
季翔宇:別鬧,我現(xiàn)在真的挺煩她的,要憐香惜玉也不會對她。
佳言:好吧,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fā)消息。
季翔宇:我現(xiàn)在也能發(fā)啊,一路上你陪我聊聊天唄。
他們倆發(fā)消息發(fā)得火熱,連程程眼淚汪汪,事情發(fā)展得跟她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
原本以為有機(jī)會跟季翔宇單獨(dú)相處,他總會對她有點(diǎn)耐心,為此她還專門穿了漂亮的長裙,化了妝,無奈身邊的這個男生似乎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美好,只顧隔著屏幕跟陳佳言聊天,還一臉甜蜜的表情。
她辛辛苦苦放棄了去國外留學(xué)的機(jī)會,堅(jiān)持要跟著他去B市讀二流大學(xué)到底是為了什么啊,不就是想有機(jī)會跟他在一起嗎?
反正那兩個人不在一起,早晚都會分開。
季翔宇仍然在和陳佳言發(fā)消息,但是對方回消息的速度就變慢了,他等了一會兒,在高鐵輕微的晃動中,覺得困了,就把頭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手里面還攥著手機(jī),時刻等著消息。
陳佳言走在半路上,接到張釵的電話。
“我明天就要出發(fā)去Z大了,哈哈哈哈哈哈!”手機(jī)那邊傳來張釵的笑聲。
“哎,少女,你太得意忘形了,”陳佳言嘆氣,“你自己去嗎?”
“我爸出差了,我媽要在家照顧我弟,所以我只能自己去了啊,”張釵的聲音卻沒有不悅,“不過,我卻因禍得福了,班長大人要跟我一起去,我們倆順路。”
“喲,”陳佳言樂了,“你可以跟談天碩發(fā)展一下,未來四年都有伴了。”
“去去去,”張釵鄙視她,“本來你也可以有個男朋友作伴的,誰讓你自己作死改志愿,現(xiàn)在好了吧,把男票留給了情敵,好玩嗎?”
“好玩啊,”陳佳言淡淡地說道,“就是因?yàn)楹猛妫也胚@么做的。”
“什么意思?”張釵多少聽出了一些端倪,“你是故意留他們兩個人一起的?”
“嗯。”
“佳言你腦子里面有天坑啊!”張釵嚎起來,“我能不能罵你有毛病?”
“不能,你罵了我就跟你絕交。”
“呃,好吧,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計(jì)劃是什么?”
“其實(shí)也沒什么,”陳佳言一邊說話,一邊過了個路口,她瞥見一個挑染成金黃發(fā)色的青年站在路邊,就朝著他走了過去,“我只是想讓她明白,犯下的過錯總要為此付出代價。”
張釵不明白:“你要怎么做?”
“讓她痛苦,”陳佳言一邊走一邊說,“痛苦不堪,無法自拔。”
“我不太明白,”張釵還在說話,“你這樣做,明明是你跟季翔宇很痛苦,分隔兩地,有什么好的。”
“我看見一個朋友,”陳佳言站在王子寒面前,“先掛了。”
她把手機(jī)收起來,王子寒看著她:“水哥要提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