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家來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金錢宗雖然是小宗門,但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是你先控制虎群攻擊我們,然后又失控,我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對于昆侖遺族,我們是頗為敬佩的,但像你這種人,若你不是昆侖遺族的,平時我看都懶得看一眼。”
連城毫不留情地道。
牧昆的臉色變化有些精彩。先是表情僵硬,接著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隨后又漲得通紅。
皇甫奇都是不自覺地揚起了頭,在心里大呼痛快。先前牧昆那副仗勢欺人的模樣,讓他們憋屈地緊。
昆侖遺族的人卻是面面相覷,沒有特別的憤怒,只是有些疑惑。
一來連城言語之間小小地捧了一下昆侖遺族;二來連城刻意將昆侖遺族和牧昆分成兩個對象,昆侖遺族是昆侖遺族,牧昆是牧昆。
昆侖遺族的人疑惑的是,真相到底是什么?
公孫老者和江山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卻看不出內心真實的想法。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先控制虎群,但你有證據嗎?哼!我想你應該也拿不出證據——”
牧昆說到這兒的時候,連城四人都不禁看了一眼江山身后的師夷。
師夷一直都看著連城四人。連城四人視線移過來的時候,剛好對上師夷的視線。在交匯的剎那,師夷的視線立馬移開了。
師夷低著頭,一臉羞赧之色。
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師夷基本上不會站出來給他們作證,但連城等人還是不禁有些失望。
但連城對師夷卻沒有人任何責怪之意,相反師夷之舉讓連城對他越發(fā)欣賞。
對于師夷而言,連城是外人,牧昆卻是“自己人”。
易地而處,若連城遇到這樣的情況,他是絕對會偏袒自己人的,不管他做了什么,因為是自己人。
大義滅親這種事連城自忖可做不出來。連城也不止一次自嘲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
但每當自嘲過后,連城都頗為自得。他喜歡自己是個小人物,因為小人物才有人情,才有血有肉。
只是片刻的功夫,連城便調整了過來,放棄了師夷為他作證的想法。
但連城四人看向師夷的一眼,卻被一些人注意到了。
江天、公孫老者、方正目中的眼芒都是閃了閃。
“——拿不出證據我們就來分析。你們迫切地想要見我們長老一面,這就是你們率先動手的動機;而我沒有動機!請問你們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驅使馴虎攻擊你們?還有,你們剛才說我控制不住馴虎...”
牧昆突然笑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我自生下來便與馴獸為伍,四歲學習馴獸之技,八歲可獨力完成馴獸,十歲訓猛獸,十二歲便開始替我父親到山林牧獸,十八歲便正式接管牧家的馴獸。在這期間,我沒有出過一次的這錯。這些族里的人都知道,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連城朝著昆侖遺族的人看了過去,自那些人的眼中,連城得到了一個答案——牧昆說的都是真的。
連城不禁有些黯然的低下頭。看來有理都是說不清了。
牧昆得意一笑,目中掠過一絲輕蔑:“在我們部族里,你問任何一個人,問他會不會覺得我牧昆牧獸會不會出差錯,我想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不會!現在你卻說我控制不住馴獸,簡直就是胡編亂造!”
連城沉默不語。
皇甫奇的臉色也有些沉了下來。張信天的手指已是捏得發(fā)白。張傲菡冷著一張俏臉。
本來局勢大好,不僅前嫌冰釋,他們與昆侖遺族還拉上了關系。
兩者關系正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牧昆突然又竄出來了。就像一鍋白粥,突然掉入一顆老鼠屎——惡心地緊!
此刻,連城表面平靜,內心卻急得像一鍋螞蟻。
江山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他想多了?!
至少也得說句話啊!
連城立即回答自己,他沒有想多!
江山就是一個在昆侖遺族里地位頗高的人,而且也頗有氣節(jié)!
連城期待著,努力克制自己去看一眼江山的沖動。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在連城看來,這宛如天籟。
江山說話了:“牧家的馴獸之技確實有過人之處,但凡事總有意外不是嗎?牧昆,你的說法似乎并沒有百分百的說服力。”
牧昆嘖嘖兩聲,似乎對江山如此牽強的理由而不屑。
“看來今天江叔是打定了主意要站在外人這邊了?”牧昆臉上似笑非笑。
昆侖遺族的其他人也覺得江山的理由也有些牽強,“凡事都有例外”,這例外放在牧昆身上無異于雞蛋里挑骨頭。
護衛(wèi)隊的不少人都是微微抿著嘴唇,江山似乎是有點太過護著外人了...
不光是江天,就連連城,都察覺到了昆侖遺族的人對江天已經有了不滿。
江天卻是面不改色,像是沒看到眾人的臉色一樣。
“牧昆,我希望你接下來的三分鐘內站在原地不要說話,如果三分鐘后,我還不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那么這事我就不管了,如何?”江天平靜地道。
牧昆先是一愣,隨后內心便是狂喜。
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個結果,三分鐘會有什么用?
處理這幾個外人,最大的阻礙便是江山,若是江山不管此事,那豈不是說他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沒問題!”牧昆近乎是搶著回答道。
一抹笑意浮上江山的臉龐。
“如果你說話了或是動了,怎么辦?”
“江叔說怎么辦,就怎么辦!”牧昆毫不猶豫地道。
“如果你動了或是說話了,與連宗主這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如何?”
牧昆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道:“可以。”
“那好。”江山看向師夷,笑著道,“師夷,你過來一下。”
牧昆登時臉色一變,剛想說話,和江山的約定立馬浮上心頭。
師夷卻是一愣,隨即臉色漲得通紅,一手指著自己,望著江山,一臉詢問之色。
“昆侖遺族還有第二個師夷嗎?”江山笑著問。
“江...江...”
“叫我江叔吧。”
“江...江叔,你認識我?”師夷似乎有些激動。
江天面現茫然之色:“說來,你的父母身前與我還是有段交情的。”
“真的嗎?”師夷頓時眼睛一亮。
江天點頭。
“那可不可以將您知道的有關我父母的事都告訴我?”師夷一臉期待地道。
“當然可以。現在你先過來一下,我問你一些事。”
“好!”師夷毫不猶豫地道,隨后便朝著江天走了過去。
江天和師夷這邊輕松地聊著,牧昆卻是緊張到了極點,心中默默地堵著秒,這越讀這心里便越是煩躁。
這一秒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牧昆不停地朝著師夷使著眼色,但他這眼神注定是白拋了,注意力一直在江天身上師夷,壓根沒注意到他的眼色。
牧昆望著師夷的背影,臉色有些陰郁。
連城幾人心里卻是歡喜至極。
似乎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