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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茍延殘喘/無可奈何/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延伸的緣……
怪不得大學里第一次見到賀寞,林嶼安就深深地愛上了她!
這世上,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事出必有因果,當巧合交織得多了就定有故事。
到最后你會發現,所有的報應都是自己種下的因,所結出的果。
愛和恨,自會生根發芽。
沒人能逃得過。
“賀寞!”
林嶼安忍不住的出聲呼喊。
他不顧一切的奔跑,向著那白衣女子的方向跑去。
腳下的路,好長,好長。
如果所有土地連在一起/走上一生/只為擁抱你/
喝醉了他的夢/晚安/
那白衣女子轉頭看他,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就像黃鸝鳥在叫:“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林嶼安突然停住了步伐。
他聽見有人唱著古老的歌/唱著今天還在遠方/
那個和賀寞相似的女子,兩眼無神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發生的像在她眼睛里/看到的孤島/沒有悲傷/但也沒有花朵/
林嶼安一步步地,走到了那女子的身前,然后蹲下來,細細端詳她黑發下掩藏的臉。
還是那張世上最美麗的臉孔,像嬌艷的花,永不頹敗。
許久,林嶼安才輕聲問她:“你叫什么?”
“我也想知道我叫什么!”那女子答。
林嶼安舒展眉頭,輕聲問:“你還認識我嗎?”
女子抬頭看他:“我們以前認識嗎?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嗎?你又是誰?”
林嶼安顫抖的唇蒼白,他說:“我認識你。你的名字叫賀萱,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是個喧鬧愛笑的人。而我叫林安,安穩的安,是你的未婚夫。”
“安。”女子輕輕喚他。
“我喜歡你的名字,就像喜歡我的名字一樣。”她說。
林嶼安粲然一笑,問:“你愿意跟我走嗎?我們去一個漂亮的新世界,那里開滿了花。”
女子想了想,然后掀開她濃密的劉海,一條蜿蜒如蜈蚣的刀疤,就靜靜躺在她漂亮的左臉上!
林嶼安瞪大了眼睛。
女子問他:“你還愿意帶我走嗎?我很丑!我的身上還有很多傷疤,我想我以前一定很壞,所以才會被人遺棄在這里!”
那是他苦苦愛著的人啊!他視她如自己的唯一生命。
他害怕會失去她,所以用盡手段讓她留在身邊。
那是他最最深愛著的人啊!是他日日夜夜捧在心尖的姑娘啊!
可是他最愛的姑娘,現在卻遍體鱗傷,渾身都是傷疤,被人拋棄在這樣偏遠的地方……
林嶼安看著女子臉上的傷疤,眼角突然流淌下來兩行清淚。
無法呼吸的痛,撕心裂肺著。
他緊緊地抱著賀萱,卻又不敢用力,害怕會弄疼了她。
林嶼安嗚咽著說:“我當然愿意!你不丑,你一點也不丑,跟我走,求求你跟我走!”
“別哭,我跟你走。”
女子輕輕地拍他的后背,然后同樣緊緊地抱住他。
一陣微風拂過,紅色的月季花瓣漫天飛舞。
女子的白色裙角在風中飛揚著。
賀萱和林安終于在一起了。
或許,只有換了名字和身份的他們,才會得到最終幸福。
至于賀寞和林嶼安,注定了會錯過。
“你放心,我一定會用盡全力地愛你保護你。”
林安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靜靜地,在賀萱的耳畔訴說。
“安,你的聲音真好聽。”賀萱笑著。
他們在陽光下擁吻。
過了一會兒,賀萱用手摸著林嶼安的臉,一點一點的,勾勒他臉部的輪廓。
她靜靜地端詳著:“安,我總覺得你好熟悉,好像我們以前真的認識過一樣!其實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那個能帶我走,給我幸福的人!”
林安輕輕撫著賀萱左臉的傷疤,澄澈的眼底有水光流淌著。
他輕輕地說:“或許,我們前生真的相遇過吧……”
——
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窮極一生/做不完一場夢/
大夢初醒/荒唐了一生/
南山南/北山北/南山有谷堆/
南風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
南風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北海有墓碑/——歌曲《南山南》
而張雨晴的墓碑,還在一個叫北海的地方靜靜地矗立著。
春去秋來,緣起緣滅。
這場人性與愛的游戲,就此告終。
(全書完)
這是我能寫出的最好結局,這個故事我寫了兩年,每每回頭翻看我都會心思沉郁。
此書寫于我人生中最黑暗的節點,當時整個人都陷在低谷,還好我最終還是將結局歸為希望與愛。
謝謝你,陪我,一同走過這段過往。
書寫得不好,也許還讓你看得有些郁悶,對不起,是我不好。
這是我的第一本書,下一本已經想好,簡單輕松的文風,起名叫《重返我的少女時代》,期待你看我的陽光轉型。
2017年6月14日,傍晚。掌心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