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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說正事之前,你總是喜歡上一通廢話,最后在繞回來!”秦可平嘆道,“我們都很忙的,快說你的吧!”
“好吧,”丁闊苦笑著搖了搖頭,“讓我們首先來分析一下錢科為什么要在警方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防備著我們,不知你們二位是怎么看待的呢?”
“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秦可平說。
“你說的一點沒錯,錢科的心里是有鬼的,”丁闊點頭說,“不過,在錢科的心里,這只鬼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他臆想出來的影子而已?!?
“什么意思?”張法官和秦可平異口同聲的問。
“意思就是說……”丁闊皺起了眉頭,“錢科的心里其實并不清楚警方到底有沒有把他列入黑名單,所以他并沒有選擇逃到外地去避難,只是巧妙的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女人。至于他為什么不清楚警方到底掌握他多少犯罪的證據,是因為他不是主謀,而且……而且這次讓他轉移前輩張迅的幕后主使者,也并非林家森父子?!?
“為什……”秦可平和張法官同時瞪大了眼睛,再次異口同聲,無奈在蹦出兩個字之后兩人都聽到了對方也在發問,所以又同時閉上了嘴。
丁闊看到這尷尬的一幕,不免得意的“呵呵”笑了起來。
“這里是會議室,和比法庭相比,一樣莊嚴神圣,”張法官指桑罵槐的鄭重其事起來,“請丁大隊繼續陳述你的高見!”
“道理很簡單嘛!”丁闊譏笑道,“如果錢科他是受到了林家森父子的差遣,現在林浩非早已經被刑拘起來了,他難道就不怕林浩非把他給供出來?”
張法官猛地一拍腦門,忍不住嘆道:“有道理?。 ?
秦可平反駁道:“那萬一是林家森指使的錢科,而林浩非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呢?”
“你太低估林浩非這個人了,”丁闊搖了搖頭,“我還記得三年前那個記者李兆給我們刑警隊打電話告知他的伙伴章新義出事的時候,林家森可沒有在場,我想……即便他在場也不會讓林浩非去殺人的?!?
“即便他是一個大惡人,如果他在場的話,那么章新義非但不會死,李兆也不可能會死,”秦可平接著說,“可是章新義被林浩非害死了,對于林家森來說,知情人李兆就非死不可!”
丁闊說:“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章新義的死是林浩非干的,可是李兆之死,卻是林家森一手策劃的,而當時林浩非在外地避難,所以他完全有可能蒙在鼓里,壓根不知道有‘鏢客’錢科這號人物。”
“對,沒錯,”秦可平挑起眼睛看著丁闊,“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問你,”丁闊微瞇起了眼睛,“錢科是不是也知道林浩非不知情?”
“那我可不知道。”秦可平聳聳肩。
張法官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猜驚道:“等等,你剛才的意思是說,策劃讓張迅消失的幕后主使不是林家父子,那會是誰?”
“聰明,你終于轉過彎來了,”丁闊的目光看向了張法官,淡淡道:“起初我也以為是林家父子指使錢科做的這件案子,于是我順著這個看似順理成章的假設繼續推理下去,但案情卻出現了一個盲區。”
“什么盲區?”秦可平問。
丁闊嘆道:“我們刑偵隊的人在錢科的浴室里發現了三年前在人間蒸發的那個記者李兆的dna,根據在這十來年當中一直被他勒索的華明的講述,可以把錢科的浴室作為‘氫氟酸碎尸案’的第一現場來立案調查,可是我們在那里卻并沒有發現張迅的dna,你們都說說看,這是為什么?”
“沒有發現張迅的dna……”張法官微瞇起了眼睛,“那會不會是錢科還有另外一處行兇之地?”
“也可以這樣懷疑,”丁闊點了點頭,“不過,我所說的盲區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什么意思?”秦可平問。
“即是,為什么在錢科轉移受害者張迅的時候,”丁闊瞇著眼睛,“那個所謂的‘熱心人士’會把整個過程拍下來,而且在網上散布十七年前發生在本市的群體斗毆事jian的內幕,她到底是什么人?”
秦可平嘆道:“繞來繞去,看來你又繞到做局的這個話題上了?!?
丁闊狡黠的笑了起來,“我的意思是,錢科本人也是這個‘熱心人士’布局當中的一份子?!?
張法官和秦可平再次同時瞪大眼睛,他們已經模糊的意識到,丁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