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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樣說,如果三年前林家森是為了給兒子林浩非所做的蠢事善后,雇傭了錢科毀尸滅跡,那么三年后的林家森在得知林浩非酒后肇事逃逸后,絕不會在用三年前的手法銷毀受害者張迅,因為事情遠遠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
――“因為,假設真的是林家森父子做的,他們明目張膽的破壞攝像頭,明目張膽的把一桶融化了尸體的氫氟酸放在三年前放過的地方,他們這是在干什么,在公然向我們公安叫板嗎?我覺得林家森還沒這么蠢,林浩非那個小變態也沒這么傻。”
――“當然,以上純屬我個人的主觀臆測。”
――“可是,如果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那么剩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鏢客’錢科是受到了不明人物的差遣,而這個不明人物,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那個所謂的‘熱心人士’!”
――“但是,錢科根本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成為了那個‘熱心人士’的一枚棋子,――‘熱心人士’錄下了他整個的犯罪過程,很明顯,‘熱心人士’最終的目的也是要把他引向毀滅,關于這一點,如果他知道的話,那么他早就跑路了。”
――“至于錢科為什么察覺到了危險,但仍然留在本市沒有逃走,我這里有一個更加大膽的推測――他這趟鏢,只負責運輸,卻并不負責銷贓,也就是說,他并沒有用氫氟酸毀滅前輩張迅,所以他一直都在關注著林浩非的這件案子。”
――“當然,我這么說也絕非空穴來風,我查看了法庭第一次審判林浩非的視頻記錄,你們猜,我發現了什么?‘鏢客’錢科就坐在陪審員后面的三排四號座上,可是,當秦可平提到三年前的那樁氫氟酸碎尸案后,錢科就默不作聲的中途離開了法庭。”
――“所以從這天開始,錢科就警覺了起來,但他仍然覺得自己問題不大,因為秦可平那天在法庭上確實因為急功近利而有失水準,說的都是一些沒有證據的事情,而且林浩非的那個辯護律師也很厲害,抓住了秦可平的把柄,直接揚言要起訴政府檢察官,硬是把一場復雜離奇的刑事案件說成了簡單的酒后肇事逃逸。”
秦可平和張法官聽完丁闊的這一番長篇大論后,都覺得他說的不可思議,要多荒繆有多荒繆,要多牽強有多牽強,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二人再次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張迅并沒有被錢科毀尸滅跡……”張法官好奇的問,“那他現在……”
“也可能真的被‘熱心人士’毀滅掉了,”丁闊沉思道,“也有可能,他至今仍然藏在我們不知道的某個地方。”
“好像也就只有這么兩種可能。”秦可平聳聳肩。
丁闊嘆道:“因為我們現在并不清楚這個所謂的‘熱心人士’到底是好人多一些,還是壞人多一些。”
“你說的沒有錯,”張法官皺眉道,“你說‘熱心人士’是個壞人吧,她所針對的目標沒有一個是好人,你說她是好人吧,可是她卻利用了張迅的死制造了這起陰謀事jian。”
丁闊微瞇起了眼睛,“只要把錢科捉拿歸案,那么我們就已經成功了一半,可是如果……”
“如果什么……”秦可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