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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保護她。他想保護她。
他深呼吸一口氣,穩定了自己的情緒,鼓足勇氣十分堅定地說道。
“你也不能殺他們。”
“哦?”耐馬上下打量一番龍飛,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你有啥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有,只是……”龍飛忽然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這時,林越添了一把油:“龍飛,你不能說!”
這一唱一和,把耐馬的胃口吊得十足:“快說,不說我就殺了他們!”他用手槍戳著凌陌嵐的頭,幫龍飛早點下定決定。
果然,龍飛慌了,情急之下,大喊”寶藏”二字。
話剛出口,龍飛才反應過來,一臉懊悔地捂住自己的嘴,卻也深知為時已晚。倒是耐馬,眉頭微微皺起,低聲呢喃了一句“寶藏?”,他狐疑地看向龍飛等人。
卻見,林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責怪著龍飛:“唉,龍飛,不是不讓你說的嗎?你怎么把寶藏的秘密說出去了?!”
龍飛立即狡辯:“現在是命重要,還是寶藏重要?”
“他們要殺的又不是我們!”林越不甘心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那筆寶藏有多值錢嗎?憑什么為了不相干的人而放棄!”
“林sir,你做人不能這么自私。我早就把凌陌嵐看成我們的同伴了,而扎昆和敏朵也曾經幫過我們呀。”
“反正,你這樣擅作主張就不對。這筆寶藏是我們所有人發現的,不應該由你一個人做決定!”
這兩人一唱一和,戲精上身,大有機會追逐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和男配角的獎項。而耐馬如他們所期待的那般,在不知不覺中已上鉤。耐馬的槍口轉變了方向,直指龍飛,態度也變得分外咄咄逼人。
“說,什么寶藏?”
龍飛的身體微微一顫,顯然是被耐馬的氣勢嚇到了。
“哎哎哎,小心你的槍走火。”
“嗤?!蹦婉R冷笑一聲,把槍放下了。“你再不說,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好。我說?!饼堬w像下定了決心,看看同伴,才說:“我們之前藏在海盜船上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寶藏?!?
海盜船?那不是他帶人搜過的地方,當時沒發現寶藏的影子啊。想到這兒,耐馬狐疑地看向龍飛:“你真的發現了寶藏?”這番語氣里充滿了不信任。
“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有證據?!?
“在哪兒?!”
龍飛并未直接回答:“你先讓他們松開我?!彼沉搜垩航馑奈溲b分子。
思考片刻,耐馬沖著押解龍飛的兩名手下揮了揮手。
似重獲自由般,龍飛才不慌不忙地伸了個大懶腰,活動活動筋骨。
“證據呢!”耐馬追問。
龍飛這才不情不愿地從懷中掏出羊皮卷。這正是之前爪哇船長的遺物。
還未等龍飛主動上交,蘇西諾便上前,一把搶了過去遞給耐馬,并小聲地附耳訴說:“耐馬,我確實聽過這個惡魔島上有海盜寶藏的傳說。要是能找到,足夠我們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了。”
聽蘇西諾這么說,耐馬似乎對龍飛的不信任有所打消了??礃幼訉毑厥钦娴拇嬖凇?
寶藏,多么充滿誘惑的兩個字眼啊。
等一下,他忽然想到什么,轉而問道:“那我們的十億贖金呢?”
蘇西諾說:“老實說,這筆贖金太高了。我看那個叫王天的富豪也未必拿得出來。況且,即便他能拿出來,我們還得帶他們去巴厘島交易,這個風險太大了。弄不好,印尼政府軍已經設好了陷阱。而且,中國方面也不好惹。我們勒索了這么一大筆贖金,即便拿到錢,他們也會追緝我們到天涯海角。但是,如果我們拿到這筆寶藏,那就可以無憂無慮地過我們的好日子去了?!?
此話很有道理。對于印尼政府,耐馬倒不怕,他忌憚的是中國。如今的中國在世界上有著極大的影響力。萬一惹火了他們,弄不好會如喪家之犬,到處逃竄,比現在的日子過還要慘淡,這得多可怕啊。
但耐馬本身多疑,哪會這么容易上當?他還有一個擔憂。
“可是,這萬一是中國人的陷阱呢?說不定,根本沒有什么寶藏。”
這次龍飛是真的有些慌了,趕緊解釋:“你看這羊皮卷,可不是我們能偽造的??!”
聽了這話,耐馬半信半疑地翻開羊皮卷。以這羊皮卷的質感,發黃有些破舊的模樣,不像是作假,更像是古老之物。
可是,上面的古文字,確實為難他了,他一個都不認識。只能把它遞給蘇西諾,蘇西諾搖了搖頭,表示他也看不懂。
與此同時,耐馬意識到一件事,不解地問:“你是中國人,怎么懂得這上面的文字說的就是寶藏呢?”
“我雖然不懂這羊皮卷的文字,可是……”龍飛頓了頓,說道,“butu老人懂啊?!?
耐馬立刻命人把butu老人拉出來,急切地追問著,關于藏寶圖上面的事情。
butu老人之前就跟龍飛串通好了,言之鑿鑿地說這份藏寶圖是從爪哇船長的尸首上取得,上面清楚地標注了寶藏所在地。但耐馬臉色惴惴不安,他總覺此事真假難辨。雖然有羊皮卷佐證,但……
要騙他上當,果然不容易啊!龍飛似乎早看穿了耐馬的顧慮,直言:“如果沒有寶藏的話,你到時候再殺了我們也不遲啊!”他說的信誓旦旦,讓人不得不信服。
“對。耐馬。這值得一試?!碧K西諾也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這怎么說也是一筆價值連城的寶藏啊。耐馬思忖片刻,終于點了點頭。但他在龍飛一行人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槍。
“記住了,你可別跟我?;ㄕ小2蝗唬銈兌嫉猛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