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打個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鶯鶯起初聽荊無錯說來取背囊,拿了就走,再不來陶府,小臉煞白,又聽荊無錯說改日將她和燕燕一起帶走,才開心了,等聽到荊無錯說房子很大,要單獨給她一間小屋,簡直是心花怒放,唱起曲兒來,盤算著怎樣布置房間。
燕燕與她母親呆在一個房間里,兩人哭了笑,笑了哭,到傍晚才想起肚饑。陶府早已經將吃食送過來了。
荊無錯胡亂吃了一點,就將桌讓與燕燕母女了。自己在臥室呆著,打坐修煉。修煉了一會,感到倦怠。
這修煉也講狀態,有時也會犯困。修真之人,也需要睡覺,只是睡得比普通人少。
荊無錯倦了以后,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半夜醒來,發現懷中有個火熱的身軀,伸手一摸,光滑細膩,那手就再不愿放開。卻聽懷中人發出呢喃之聲,吻住自己雙唇,舌頭伸來,荊無錯張嘴含住,只覺小舌火熱,香糯甜滑,不覺神馳天外。
兩人吻了一陣,懷中人小手下探,握住他下.體。荊無錯低吼一聲,翻身將懷中人壓在身下,正欲進入,懷中人發出一聲呻吟,輕聲道:“荊郎,好好待我。”
荊無錯一愣,翻身下來,問道:“燕燕?”
燕燕身軀慢慢冷下來,低泣道:“公子嫌棄我?”
荊無錯畢竟是修真之人,強自壓制情欲道:“你休多心,我這樣要了你身子,跟那些壞人又有什么區別?”
燕燕黯然道:“公子不喜歡我。”
荊無錯道:“我不想你糟踐了自己。你想想看,白天才剛剛救了你母親,夜里我們就這樣,你算什么,我算什么?”
燕燕無言,半響道:“除了這個身子,我又能拿什么來報答公子?”
荊無錯道:“你和鶯鶯、我,我們三個人這些天在一起,彼此高興,彼此開心,就是緣份。緣份即在,你母親的事,就是我的事,又何必談什么報答。”
燕燕抬頭看荊無錯臉上,只是黑夜之中,看不清表情,就輕聲道:“愿生生世世,永隨公子。”
荊無錯聽她言語懇切,發自肺腑,心中感動,不知如何,就伸臂摟住燕燕。
燕燕簌簌發抖。過了一會,轉覺害羞,脫出荊無錯懷中,暗中摸索,將衣服重又穿著起來。穿好衣服,待要走時,荊無錯伸手將她拉住,道:“不要走,我們兩個且說說話。”
燕燕躺在荊無錯旁邊。兩人心跳如鼓。
時值冬初,屋外蟲聲凄切,缺月無光,夜色沉沉,猶如鐵幕,燕燕緩緩道:“公子是否愿意聽聽燕兒身世?”
荊無錯道:“只要燕兒自己愿意講,我就聽。燕兒如果不愿意,那也沒有關系。”
燕燕拉過荊無錯手掌,貼在自己臉上。荊無錯只覺她眼中有淚流出,慢慢打濕了自己手掌。
燕燕道:“我原住越國尖山吳家莊,本姓吳,名字叫住吳苦兒。我的祖先,歷史上也曾大大有名,叫住畫圣吳道子。”
荊無錯聽她說是越國尖山吳家莊人,只覺這個地名有些熟悉,似在哪里聽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再聽她說到吳道子,他卻是知道,此人以畫入道,成就道祖,可惜終不能成仙,已經壽終。
燕燕繼續道:“我先祖吳道子,早年也不過一個普通畫師。后來在山中遇見一位道人,自稱神筆馬良,此人信手在我先祖面前畫一畫眉,竟能展翅而飛。
“我先祖大驚,就隨馬良入山,歷盡數十載寒暑,終于學成歸來,再入凡世間時,所繪花鳥,竟可隨畫而活;所畫人物,均不點睛,先祖稱一點睛畫中人就會活轉,隨畫而下。而畫中人衣袂,隨風而飄,所以人稱‘吳帶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