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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去看看他服軟了沒有，若還是那般模樣，便殺了吧。”他雖然需要一顆棋子，而且墨非也恰好合適，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如果一整天的折磨都沒有讓他服軟，那此人的意志恐怕不是自己可以駕馭得了，不如早早殺了，去另覓一個。

“是，公子。”

……

墨非自然沒有服軟，但他確實極為衰弱，全身能量除了用以維持基本的生理活動外，全部供給了靈能導線的鋪設工程。

他本就不多的脂肪在迅速燃燒，短短幾個小時，他就瘦了五六斤。在這樣的鼎力支持下，靈能導線也鋪設的十分順利，智群組成的納米機械已經在全腦布置了一個較為稀疏的網絡，導入靈力之后，它所產生的屏蔽效果可以基本抵消丹毒的攻擊，剩下的那部分也不足以摧毀靈能力場。

如果再屏蔽掉痛覺神經，丹毒就變得如同感冒發燒一樣，雖然仍是不舒服，卻已經可以忍受了。

張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看似已經奄奄一息，但實質上并無大礙的墨非。

墨非聽到了他進來，但僅僅是抬了抬眼皮，能量的缺乏讓他覺得疲憊至極，一點都不想動彈。

張伯對此景也有所意料，那些服用了情人吻的家伙，若不是半路自殺，便很可能就會是這副模樣，被折磨的已經失去了生機，仿若一具仍有心跳呼吸的活尸。

“公子讓我來問你一句，現在有沒有想起來什么？”

墨非的眼睛如同半夢半醒的睜開一絲縫隙，他深吸一口氣，接著仿佛是借著呼氣的功夫一口氣把話說完：“沒有，我什么都沒想起來。”

張伯略怔了怔，沒想到眼前之人如此硬氣，紅夫人審訊犯人時他也曾見過，那些服用了情人吻的家伙，別管之前是如何英雄，怎么高傲，過了一天之后統統都像條狗兒般溫順，為了解藥就是讓他們去親手殺妻殺子都不會有一絲猶豫。

這少年不過一個十六七歲的凡人，如何有這樣鋼鐵般的意志？

但還沒等他生起殺心，卻聽墨非又道：“你們到底要在下做什么，直說吧。”

張伯又是一愣，“你什么意思？難道你真是沒了記憶？”

墨非如同看著一個傻逼般瞪著他，“若是我知道，用得著受此折磨，還要隱瞞？我已經想的明白，那莽山發生了什么你們有這么多高手在，如何查不出來，還用問我一個凡人？你們肯定是有事情要我去做。說吧，只要給我解藥，我便去做。”

張伯審視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他顯然沒瘋，甚至于冷靜理智的可怕，沒有絲毫顯出被逼迫折磨的憤怒，也沒有一絲屈服的跡象，他說出這句話，似乎只是簡單的為了提出一個交易，以解決雙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