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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滿室燈光昏暗,彼此間的氣氛愈來愈曖昧,黎攸言俯身抵住了她的唇,那是他無法忘記的面孔,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
水潤粉嫩的唇瓣被他貼著,此刻他眸子里的溫柔像是照映了水波,男人的手順勢托住她后頸,朗柒感覺得到他不斷向下游移的手,身體散發(fā)由衷的暖意,在四肢不斷地擴(kuò)散、再擴(kuò)散,從臉頰到心口,渾身都燒起來了,火辣辣地跌宕著情愫……
他像是想了想,終于還是松開那只手。
她睜開有些迷蒙的眼睛,他們離得那么近,好像什么都能看清了:“除了這些呢?”
“嗯?”
“這些日子以來,你除了想我們過往的舊事,還想些什么?”
黎攸言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朗柒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還沒來得及問 ,她已經(jīng)插話:“去拿藥吧,你吃完了沒?我先去把碗洗了。”
“嗯。”
她離開他,馬上就轉(zhuǎn)身走了。
……
新專輯過后本該是她們的第二次大型巡回演唱會,眼下倆人都傷勢未愈,就只能擱置著不動了,江米米等著公司給她其他安排。
傅立勛按照助手給的地址,獨(dú)自來到這座距離南法市不遠(yuǎn)的小城鎮(zhèn),找到她所居住的這棟民居,附近四處種了許多果樹,還有矮灌木叢,給人田園的感覺,想來到了成熟的季節(jié)一定會是生機(jī)勃勃。
江米米給這人開了門,他一進(jìn)來就硬聲問:“她去哪里了?”
“誰?”
“還有誰。”
“怎么了,朗柒不是還在醫(yī)院養(yǎng)傷嗎?我前兩天才去看了她呀。”
“別裝了,現(xiàn)在醫(yī)院里人去樓空,她除了給《高棱》的導(dǎo)演打電話辭演,其他誰都沒通知!”
面對傅立勛直白的質(zhì)問,江米米飛快又生硬地說:“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你的意思是她告訴你她要走,就是沒說去哪里?”
被他這么一噎,她沒能及時地反應(yīng),還心虛地移開目光看著一旁根本沒打開的電視,這也算是默認(rèn)了,傅立勛簡直想要掰過她的臉:“我真是沒見過比你們更亂來的,別人家明星一年才休息四天,你們倒好,一年到頭都在出狀況,再這么下去,假期都要比拍戲的時間多了。”
“你還說我們呢,你不是也挺閑的,這段時間您親自上醫(yī)院慰問過幾回了?其他同仁心里肯定得有意見了。”
“今天我是來問你朗柒的事,之前幾次是要來看你有沒有破相。”傅立勛說著,又覺得沒必要這么掩飾,最顯而易見的理由她是知道的,她不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你的傷到底怎么樣了。”
他忽然用手輕柔地扳過她的下巴,江米米眉心一跳,立刻拉開倆人之間的距離:“好多了,就是淤青還沒消下去。”
“我這里有份劇本,是一個好機(jī)會,所以特意帶過來讓你看看,你要是同意,我馬上就去聯(lián)系制片方。”
江米米等著他拿劇本出來,傅立勛看見沙發(fā)上有“拓谷”工作人員的制服,一想便知是誰留下來的,忍著刺目的畫面,漫不經(jīng)心地說:“蕭末法那邊怎么樣了。”
“公司方面倒也還好,不過,這次行動動靜不小,他也在配合調(diào)查。”
“你認(rèn)為,他有多在乎你?”
他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江米米一愣,要是換做別人都懶得去應(yīng),但面對傅立勛,她也只好說:“那樣保護(hù)我,不管是在有沒有危險發(fā)生的時候,你覺得呢。”
她無措至極的時候,他都能讓她靜得下心,也能讓她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熱血沸騰。
“哪怕就像你說的,他不能像你這樣,站在這條天梯的前方一直帶領(lǐng)我,但他也愿意體諒我,試著去理解我,我能感受得到。”
傅立勛能看到她眼睛里藏著的光,是不同于別人的那種出彩,而她深信蕭末法也能看得到,也不會比這人差了半分的。
江米米說完,自己也覺得耳朵發(fā)熱。傅立勛一時也不知心里該是什么滋味,反正看著她,一句話就溜出了口:“我真是敗給你了。”
說完,就像是不過癮似的,還加重語氣重復(fù)一句:“我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