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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肖陽腦袋里莫名地嗡嗡作響,就覺得恨不能把黎攸言從所有人的面前抹去,以前那樣崇拜和敬重的人,到頭來就好像只要有他在,就有一堵看不見的墻把自己困在里邊,他成為透明人,舉足再無輕重。
而此刻的朗柒,正借由出席一次慈善活動的機會宣布,接下來《逢山奇談》殺青以后,她除了錄制新專輯,將停止一切娛樂圈活動將近三個月,一來是要跟著學校的團隊去考察古跡當作實習,二來則要準備來年的論文答辯。
面上說是這么說,但知情人也都明白,她選擇這個時候離開是為了逃避什么。
至于Gloria的第二張全新大碟——就叫做《癡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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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朗柒的暫時退隱,江米米的聲勢卻隨著“o”的進行與《封魔》的熱播登上了一個真正的高峰。他們叫她全能甜心、江米團子,說她在首爾掀起最炫的風潮。
而蕭末法踏進屋子的一刻,就看見她懶洋洋地從沙發上爬起來,也不知是在那兒睡了多久。
他脫去外套,走過去胡亂揉了揉她早已長長的黑發,試圖讓這姑娘清醒一點。江米米望著蕭末法近在眼前的這張冷面,又想起那天在電視臺,他英勇抓獲那個縱火嫌疑犯的場景——
正是眼前這個不講情面的男人,當時一拳直直砸到那人的臉,對方腳下蹣跚,還沒來得及從暈眩中回過神,又被一腳踹飛幾米。這人剛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又再次被打的直不起身。
她細細端詳他片刻,突然舉著手里的劇本說:“陪我試下明天的戲?”
“怎么打。”
他頭也不抬地問著,誰知江米米卻搖頭:“這回是愛情戲,不用打。”
不再理會蕭末法是什么反應,她投入感情地說著:“辟邪,你知道自由往往需要高昂的代價。”
蕭末法坐在那兒,毫無感情色彩地念著臺詞:“這又與你何干。”
江米米:“……”
無奈之下只好再提醒這男人:“你長點心可不可以?”
“你怎么不去找吳肖陽陪你練。”
她起先一愣,反應過來之后才笑著答:“那次節目跟他的互動只是演戲,你明明知道的,干嗎說這種話激我?”
蕭末法默默看著她,唇角忽然多了一抹笑意,江米米這才確認他不是真的在吃醋,男人低了嗓音,幾乎像在她耳畔說:“我喜歡。”
明明都已經確認關系了,可她看著他還是有那么多像是不確定的慌張與竊喜。
“你喜歡歸你喜歡好了。”江米米不知怎么的就將兩只手死死纏著他的腰:“我不管,你今天非要把我這戲對完了!”
“我叫你松手。”
蕭末法再次壓低聲音,接著,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突然就這么朝著脖頸處吻下來。
江米米心中滿是欲語還休的羞怯,他摟著她的上半身,忽然把人翻過來,直接壓向了后邊的沙發。
“呆,后面的劇情又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蕭末法的親吻依然是充滿力量和誘惑,“反正,我們的劇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