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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做聲了，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樣。

我打開電視，電視里播放著《郭德綱相聲全集》，里面響著：不要以為有紋身的都是流氓，岳飛還有紋身呢……

“姑奶奶，你倒是說句話，到底咋了？”

看著她蜷縮著，醉眼迷離，一言不發，就像鬼上身一樣。當時我有一個想法，找個神婆給她燒上一紙黃符，說不定是艷鬼上身。

又過了三分鐘，晨曦坐了起來。

精神狀態好點了，我問她：“好點了吧？我送你回家？”

她搖搖頭，語出驚人：“我想跟你干那事兒！”

“你丫喝傻了吧，趕緊回家，你不知道今天是鬼節？不怕小鬼上身？聽話，回家！”

我用兩只手托住她的咯吱窩，一下子把她架了起來。大概因為姿勢的問題，我剛剛一松手，她竟然一把抱住我，像瘋狗那樣對我一陣狂吻。他抱著我，不允許我轉身，就是臉貼著臉那種。我刻意回避，鬼節本就是諸事不宜，也包括這等事。不管我如何掙脫，都掙脫不開。后來，我覺得我褲子那排扣被解開了，一只手不知道在鼓搗什么……就像一條蛇在試探你：禁果很好吃，又大又甜、水又多，趕緊吃呀……我知道，蛇就是魔鬼化身。上面擠著胸，手上拿著刀，嘴里吐著芯子，時刻準備著一副尖牙，一口就能要你的命。為了保持我謙謙君子的形象，我還在努力推她，直到她一口咬破自己的嘴唇。

一個紅色的血印子從嘴角顯現，仿佛有血開始流出。

她突然推開我，罵我：“丫就一膽小鬼，有色心沒色膽。我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你？你為什么老躲著我？發微信也不回！是不是覺得晾著我特爽？特有成就感？比解剖活人都興奮吧？”

“你到底怎么了？”

“我就是覺得心里特難受……”

晨曦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并著腿坐回到沙發上，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頭縫里陰出來。這次我看到她第二次落淚，第一次是在“奈何橋”上，第二次是在我家的沙發上。

她給我一種暗示，讓給她一個肩膀，或者一個大腿。

我心軟了，系上剛才被她解開的扣子，坐在沙發上，給她提供了一個大腿。她游移過來，抱著我的大腿，側躺在沙發上。不一會，眼淚就把我的大腿弄濕了。就像某位哲人說：女人是水做的。晨曦，就像正在融化的果凍。

等她平復下來，我問她：“好受一點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我哪里也不想去！”

“唉，陋室擔待不起貴客啊，之前你不是嫌棄我這里是豬圈嗎？不適合人類生存！”

“我也不是人類！”

“看出來了，丫就是一怪獸！臉都讓你啃花了！明天上班，我還得編瞎話……”

“真虛偽，干嘛不實話實說？”

“還是算了吧，我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說出這句話，我臉燙得厲害，就是剛剛被電烙鐵在臉蛋上烙了一副春宮圖。

“你就繼續YY吧！”

她繼續抱著我的大腿，就像抱著一個抱枕。度娘解釋“抱大腿”，是一種借助他人優勢來獲得利益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