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云漫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名叫瑪莎的少女略顯不好意思,微張嘴,對他欲言又止。
中年男人生硬地笑了笑,不以為意。他清晰的看見瑪莎舌頭上黏有一粒微細(xì)的玻璃小管,那玻璃小管中好好封裝著某人的血液和一絲皮肉。
那中年男人輕攬瑪莎肩頭,二人走到鄰近的尖形空間,正好無人占用。
“是他左手的?”
瑪莎用兩指頭將玻璃小管拈出嘴,接著說:“那當(dāng)然,可這樣做真的有用?”
“你做得很好,還有多少人得手了?”玻璃小管交到了中年男人手中,他又從身上禮服摸出一個金屬方盒,將其裝入里面。
“我盡力了,他左手位置一直被卡瑞娜給霸著。場面太亂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三四人。”
二人所待尖形空間不遠(yuǎn)的地方,事件發(fā)生地,侍女裝束的晏綺挪來兩個可移動金屬支架。支架一左一右,撐起白色帷幔,阻隔了外面的視線。她目光冰冷地盯著最后兩位女性走出尖形空間,然后才看向范小林。
此時他精光得只剩下一條褲衩,雙眼直直發(fā)懵,像丟魂一樣敞身癱在最里面。無以計數(shù)的奇怪痕跡遍及全身,有小血窟、有各種顏色的唇印,更多的是又紅又細(xì)長的指甲抓痕。
他身邊的皮沙發(fā)上地上,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大小碎布,其中一塊黑絲緞居然掛上了他的耳朵!
見他戰(zhàn)果如此豐碩,晏綺唯有一聲輕嘆,甩手一拋,將黑金兩套備用禮服砸落在他身上,可他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晏綺有些冒火也有些心疼,想了想,還是坐上皮沙發(fā),安靜等著他。
范小林心中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念頭:女人真恐怖!
起初喝了那杯‘純色妖姬’后小有酒勁上頭,獨(dú)自一人面對眾多美女,他一面大感意外一面心內(nèi)其實(shí)期待著某些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或因他做了太久的森林野人,渴望近女色,或因他最近獲得的東西太多,努力迫使自己鎮(zhèn)定之余有些飄飄然。
他一開始并沒多作抵觸,甚至安然享受著發(fā)生的一切美妙事情,也確實(shí)體驗(yàn)到種種從未有過的感受。短時間里心緒從興奮、更加興奮到適應(yīng)、淡定、麻木、厭惡,最后則全是恐懼。
仿佛一只長有無數(shù)美麗手腳的大肉球兇狠地壓在他身上,以他一身野性蠻力還被牢牢壓制,很難動手動腳。終是理智占一絲上風(fēng),他打消了重傷她們硬闖而出的念頭,結(jié)果只能等人救場,或是直到眾惡女放過他。
大腦極度混亂中,他頭一次對自己感到如此失望。
從那一刻起,眼前白花花的大肉球毫無美感可言,甚至顯得有些猙獰和扭曲。他無能為力,默默忍受,厭惡她們的同時更厭惡落到如此境地的自己。
眼前的一切事物變得極不真實(shí),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也沒有什么事情值得做。內(nèi)心深處有過那么一小塊似夢的東西,只是隨著那一刻的感覺永遠(yuǎn)碎掉了。
不知魂飄何方的最后,他聽見了唯一的聲音!那高跟鞋踏地的聲音清脆而響亮,一下接著一下,韻律恒定不變。
這種似乎踐踏在心臟上的脅迫感,鋒銳之極的殺機(jī)卻猶如救命藥。
不僅如此,那些女人同樣感受到殺機(jī),一時間群魔亂舞的女人們?nèi)检o止,然后退潮般接二連三的起身離去,那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鞋聲即來即去。
逐漸平靜下來的范小林重新接受了現(xiàn)實(shí),不欣喜不自嘲,這一幕特殊經(jīng)歷算是有得有失。待瞟見侍女裝的晏綺走來,他第一時間選擇裝傻充愣,否則大大不妙!
相比這些一個比一個更恐怖的女人,巨魔完全算得是小可愛。
就在范小林琢磨著是裝呆五分鐘、還是十分鐘的時候,夏麗掀起帷幕的邊帶,走進(jìn)來一言不發(fā)地坐在了晏綺正對面。
她雙手慢慢交叉抱于胸前,臉上一副隨時準(zhǔn)備殺人的冰寒表情。
范小林恰巧知道她想殺的是誰,頓然背脊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