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云漫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小林萬萬沒想到在經(jīng)歷了疊疊女肉蹂躪后,還要面對如此現(xiàn)狀。
整個尖形空間內(nèi)全是衣料碎布,五彩繽紛的它們散著、掛著、飄著,恍如一位想象力無比夸張的藝術(shù)大師來了靈感后瘋狂為止的杰作,這樣的杰作里竟然一左一右坐了兩女人!
左邊沙發(fā)上的晏綺默不作聲,坐右邊的夏麗則面含殺氣,側(cè)臉瞟來。
空氣中無形的壓力,再配殘留于此的香水味,讓范小林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光著一條褲衩的他很想就此暈倒,可惜來不及了。
夏麗柳眉一軒,“范小林!我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你要是還不開口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后果自負(fù)!”
她以女王般的聲勢說道,徹底生氣了。
如果在座僅有夏麗一人,他還有把握多說幾句好話,減輕罪過。可這兩女人偏偏在如此情況湊到一起,他感覺怎樣解釋都無用。
最好的情況,他選擇一種最舒服的死法。
范小林惺忪動眼,十分迷茫地說:“我...我這是在哪里?”甭管演技有幾分逼真,演一點是一點。其實方才一番鬧騰后他來不及緩口氣,精神實是有些恍惚。
這時,晏綺也加入了戰(zhàn)局,側(cè)臉笑瞇瞇地說:“聽說餐飲部新購入一個大型絞肉魔具,再大的肉塊扔進去,十幾秒就能絞得很細(xì)很細(xì),還不怎么影響肉質(zhì)!”
夏麗出乎意外的接了她的話,倏然語氣溫柔,“十幾秒太快,刑房深處還有一套特別漫長的刑具,持續(xù)整整七天七夜呢。記得它叫‘地獄中仰望天堂’,這名字真不錯!”
二女開始一唱一合,晏綺又道:“不如我們綜合一下,就用往常那套,能夠讓人最快尖叫出實話的那一種!”
夏麗看了看晏綺,“也好!這次就聽你的。”
范小林這回真傻眼了,她們不應(yīng)該是大眼瞪小眼的關(guān)系嗎,怎么一下親熱得如同兩好姐妹。
幾乎同時,二女臉上微笑瞬間消失,冰冷如刀的眼神雙雙切了過來!
范小林心念電轉(zhuǎn)如何死中求生,或許他自己想得太復(fù)雜,她們不過需要一個合理解釋。于是他直身坐起來,下低視線,老老實實的交待:“我和宗穆弗里曼在這里一起用餐,然后...”
夏麗斷然道:“不聽!”晏綺也不留情地說:“現(xiàn)在說已經(jīng)晚了!”
范小林驟感心累,她們對于自己來說確實是最親近的女性。但經(jīng)歷了方才一幕,對女體的厭惡感猶留心中,此時的夏麗和晏綺看上去也僅是兩個......人而已。
不再理會二女,范小林默默穿起禮服,手上拿著最符合自己的那一套黑銀。他忽然懷念起夜晚的森林,有皎潔月光,有熟稔土洞,常和他嬉鬧的幾種機敏小魔獸。
還有孤獨。
“范小林你停手。”晏綺突然平靜說道,說完她人去回一趟,不及十秒鐘的時間里她搬來一個小型工具箱。
晏綺提手將工具箱擱放到范小林身邊,再打開,里面都是白紗布、繃帶、藥瓶之類的急救用品。她這就開始給范小林處理滿身傷口,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眼睛只瞧傷口處。
范小林心內(nèi)一嘆,挪身調(diào)整了下坐姿方便晏綺動手,而夏麗不知何時已然離去。
接下來的時間,范小林一動不動的坐著,不曾動嘴說話,也沒有思考任何事情,偶爾挪挪手臂便于晏綺處理身側(cè)的血傷。
直到最后,呆茫狀態(tài)的他聽到晏綺離開之前說了一句話。
“你啊,往上拼搏的時候離我遠(yuǎn)了一點點也沒關(guān)系,但是別離太遠(yuǎn),不然有一天我會放棄。”
范小林將她這句話深深埋進心里,暫時放著不想,然后穿衣走出了尖形空間。
在走離宴會廳的過程中,道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瞟過他的臉龐及脖子,廳內(nèi)人聲,似乎有那么一時特別嘈雜刺耳。
步行出宴場,范小林在門口處意外遇見一人,是小跑追過來的列蒂西雅。她站到范小林面前,直爽道:“跳舞時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范小林!少理會那些爛人爛事,加油!”
這是他頭一次單獨面對列蒂西雅,若非弗里曼這一層關(guān)系,兩人本該無緣相見。然而眼前紫發(fā)少女一如初次相遇時,一舉一動顯得那么自然隨性而魅力。
她也不在意范小林定要如何回應(yīng),說完會心笑了笑,旋即走往宴場的金屬高門。
范小林呆呆望著她,心情輕松了一點,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于金屬高門那,旋即那一點輕松又淡掉。
這時,宴場高門兩側(cè)的守衛(wèi)中挺身走來一位體格健壯粗實的男人,他立腳后沉聲道:“范小林大人,需要來人為您帶路嗎?”
“不必了,我想一人走走。”范小林勉強移眼,瞄他看了一下,然后獨自走在血薔薇古堡過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