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老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接連幾次都是一樣情況。
“不行,炎羲你別試了,我覺得這里有問題,應該就是太陰幽熒當時推我過來的地方。”
男人思索片刻,點點頭,“不如先上岸,眾人一起商量對策,實在不行我去天界求助大長老。”
“恩,那先上去吧。”
兩人站起身,“不對,梼杌呢?它說去去就回,但離開也有一會了。”
:“主人,我在這。”
聲音像是從不遠處傳來。
冥珺一愣,沒想到這家伙就在附近。
于是朝著聲源處,兩人走過去。
“你……這是在干嘛?”冥珺走近,借著炎羲周身異芒看清梼杌居然……在刨土。
:“沒什么,快好了,主人你再等一下。”
冥珺皺眉,只能看著眼前的兇獸繼續動作。
果然很快,梼杌在挖到什么東西后,
:“主人走吧。”
“你找到了什么?”
:“真沒什么,快上來吧。”
“……。”冥珺還想追問,但想起剛才那片膠狀物,不敢浪費時間,和炎羲坐到兇獸背上,梼杌一個加速,直接向上游去。
全程都未遇到太陰幽熒,這一點也是奇怪。
此刻,崔府君等人正在岸邊焦急等待,突然一頭巨獸從河面竄出,背上坐著一男一女。
眾人臉上一喜,“大人,您找到線索了嗎?”
梼杌落地后,甩了甩身上長毛,靜靜退到一邊,不知在倒騰什么。
冥珺看了它一眼,總覺得這家伙藏了什么東西。
之后才對眾人開口,“我們在河底發現了一片軟土,類似某種膠狀物質,嘗試用術法打開缺口,未果。”
說完,不著痕跡的朝一眾人身后看了看,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北陰酆都……還沒上來?
可他們也沒遇到鬼帝,那個男人下河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
心底不免開始擔憂。
崔府君和黑白無常還是第一次聽說忘川河底有這種東西,一時間也不知說什么好。
“要不試試炸藥?”歐陽信長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用最粗暴的辦法直接破壞,總能打出一條通道。
“不可!萬萬不可啊!”遠處急匆匆趕來的某人,一聽到這句話,即刻出言制止。
眾人循聲看過去。
“大長老?”冥珺有些奇怪,長老怎么會過來。
“是我告訴他的,這次凡間爆發疫情,大長老擔心我現在的情況……,本來執意要將我帶回去,在知道實情后才作罷。”炎羲輕聲解釋。
冥珺了然,隨后又聽老者氣喘吁吁的繼續說道,“不可以啊,你們不可以這么做。”
“何以不可?大長老,難道您知道那是什么?”冥珺發問。
其余人也是期待的看向他,天界長老都這么說了,想必是知道些什么。
“昨日聽炎羲說了你們這次的目的,回天界后,老夫總覺得不妥,于是去查閱有關冥界的古籍,其中有一本,提到忘川河乃盤古開天后,始祖血液匯聚而成的河流。
另外又有一本,提到盤古當時身死,口里呼出的氣變成風和云,左眼變成太陽燭照,右眼成為太陰幽熒,手足、身軀變成五方的名山,血液變成江河,肌肉變成田土,頭發變成天上的星星,渾身的汗毛變成花草樹木,牙齒、骨頭、骨髓等,也都變成金屬和寶玉。
可獨獨沒有提到始祖的嘴啊!”
大長老一口氣說完,看出冥珺等人似是仍舊不解,“如今照你們推測,倘若忘川河真是通向混沌的必經之路,那么就不能排除,其源頭,很可能正是沒有任何記載,失蹤至今,始祖盤古的四方闊口。”
“……。”
大長老的這番言論,讓一干人等沉默。
“所以,我們剛才很可能就是站在始祖的嘴上?”說這句話的時候,冥珺越想越覺得渾身不適。站在某人的嘴巴上……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大長老做出回應,“不過你們說外面是一層膠狀物質?”老者對此感到疑惑。
冥珺點頭,“是,從表面上看,那層膠狀物很可能正是堵住入口的障礙,河水才會因此不再流動。對了,我們還遇見了一個‘熟人’。”
“誰?”
“天界二長老的陰魂。”
“……。”大長老明顯一愣,“老二……他還好么?”表情隨之變得苦澀。
“有些瘋癲,也許在河底待久了也未能歸入混沌,胡言亂語,神志不算清明。”冥珺客觀評論。
在她看來,那人現在的情況和惡鬼沒有區別,表情猙獰,句句含血噴人。
氣氛瞬間沉悶。
但畢竟正事要緊,“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不知誰問了一句。
既然有所發現,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而且如果不想辦法打開那條入口,久而久之河底聚集的陰魂只會與日俱增。
“這樣吧,丫頭你先帶我去看看,也許能有解決辦法。”大長老思索片刻,做出決定。
“好。”
于是梼杌剛還在倒騰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玩意兒,現在又被拉著下河。
誰讓它速度快呢?
對此兇獸表示……早知道之前就不主動請纓了。
這邊冥珺和大長老再次潛入河底,另一邊北陰酆都終于浮出水面。
暗紅長袍被河水浸濕,頭發也濕漉漉的貼在兩頰,一步一步朝岸上走去。
“鬼帝大人,您……”崔府君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看到北陰酆都……總覺得有那么些說不出的寂寥滋味。
而男人上岸后,也不想辦法弄干衣服,只是坐到一邊,睫毛上閃動著水珠。
歐陽信長皺眉,走到他身旁,“你……臉色不好。”
其實粗漢子剛才是想問,你和小妹吵架了?但走近后才發現,這個男人好像不太對勁,具體是哪里,他也說不上來。
北陰酆都沒有回應,鷹眸平靜的看著河水。
不想讓人知道,他下河做了什么,也不需要別人關心,他臉色好不好。
這一天,冥珺下了三次忘川河,只有最后這次沒多久就回來了。
但表情卻是比前兩次都難看。
“大人,長老,怎么樣?有辦法了嗎?”
冥珺點頭,沒說什么,在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時,原本難看的表情,變得更加苦楚。
“走吧,先回地府。”
說完,冥珺離開,略過北陰酆都的時候……嘴唇顫動,卻是一個字都未能說出口。
大長老低著頭,不停嘆氣的同時,一個人喃喃自語,“真是造孽啊造孽。”
崔府君和黑白無常看不懂,歐陽信長就更搞不清楚狀況了。于是四人趕緊跟上。
鬼帝仍舊坐在岸邊,鷹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河水。
炎羲走在最后,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下,“作繭自縛。”
意味不明的留下一句話。
就這樣,直到所有人離開,梼杌似是聞到什么。
緩緩朝鬼帝走過去。
這個熟悉的……氣味,它是第二次在北陰酆都身上嗅到。
想說什么,最后在看到對方一臉陰寒,眼神不善的時候,終是搖搖頭,人類啊人類,太復雜~!
地府。
此刻一眾人在閻羅大殿內,等著冥珺或是大長老發話。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通那個入口。
“大哥,抱歉……我剛才有東西落在河邊,你能幫我去取一下么?”冥珺出聲,但沒有說出那個辦法,而是先讓歐陽信長……去幫她找東西。
粗漢子一楞,“……哦。”語氣不咸不淡,沒有往日熱情。
對于他的變化,眾人看在眼里,默契的沒有說什么。
黃炎那件事,恐怕是歐陽至今都無法解的開心結吧。
也只有粗漢子自己知道,這么對小妹……實是……情非得已。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傷了小妹的心。
“好了,接下去我要說的,你們記住……絕對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我大哥。”
看到歐陽信長離開,冥珺終于進入正題。
只不過北陰酆都沒有來地府,可能還坐在忘川河邊,也可能去了他的酆都大殿,沒人知道。
所以,冥珺接下去說的話,也就只有崔府君、黑白無常、炎羲還有梼杌聽見。
大長老站在一邊,不住搖頭嘆息。
“打開入口的方法就是……”
女人說的很快,只有寥寥數語,但說完后,一干人等不再平靜。
“大人,這……”
“記住,切勿多言。”冥珺一臉嚴肅。
“……。”
“冥珺,你真的決定要這么做了?”炎羲很想反對,因為這個做法實在冒險。
“是。”女人語氣堅決。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
“越快越好。”
炎羲沉默片刻,“不如再緩緩,也許還有別的辦法。”
“等不了了,今天你也看到,二長老的魂魄已與惡鬼無異,再拖下去,那些消散不去的陰魂越積越多,事情只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說完冥珺再次補充,“你們也別再勸我,這件事我已下定決心。”
炎羲仍舊不死心,還想說什么,但女人已經略過他身邊,同時留下一句話,“我去看看孩子。”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堅毅,無畏,果敢,冷硬,卻夾雜著一絲明顯的落寞,崔府君等人互看一眼。
“我去找鬼帝!”
“好!”
“唔!”
想著這么重要的事情,就算大人剛才還吩咐過不可對其他人言,但北陰酆都怎么說也不算其他人吧?
兩人連孩子都有了,吵架歸吵架,這事還是要讓他知道,畢竟現在也只有鬼帝能勸服得了大人。
炎羲雖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冥珺離開前周身散發出的低落情緒。
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上她的步伐。
冥珺回到寢殿,冥舒和冥心正在鬧騰。
尤其是小心心,正對著廖彤彤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怎么了?”冥珺不解的發問。
女孩一聽,就像發現救星一般,趕緊走過來,“珺珺啊,你可算回來了~!她們吵著鬧著要找媽媽呢!”
“媽媽,心心怕怕。”女兒在看到冥珺后,淚眼汪汪的說了一句。
冥舒剛想說她也怕怕,看到自己媽媽身后還跟著一個……哥哥。
趕緊關上小嘴巴,裝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想看更多更勁爆的內容,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