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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不必!”
蘇淺瓔目光靜謐,道:“我還有事,公子的茶,以后若有機會再品不遲。”她話到此停了停,“我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今日叨擾,只是想要問一句,閣下究竟是敵是友?”
紫衣男子動作一頓,似乎被她某句話觸動而失神。
其哲忍不住道:“蘇姑娘…”
“其哲!”
紫衣男子輕聲喝止。
其哲立即噤聲,神情卻有些欲言又止。
蘇淺瓔微微蹙眉,心中莫名的有種怪異的感覺。
這兩個人,好像認識她?
莫非從前闖蕩江湖的時候被人盯上了?也不大可能啊,她向來低調(diào),而且早些年習(xí)慣易容,或者戴面紗,也沒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這個紫衣男子一看就非富即貴,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富家公子,怎么可能認識她?
紫衣男子慢慢站起來。
他站起來的姿勢很慢,卻十分優(yōu)雅,更像是一個曲折綿延的故事,或者一段錦繡風(fēng)月。
蘇淺瓔不自覺的嘲笑自己莫名的聯(lián)想。
紫衣男子已經(jīng)回過頭來。
驚鴻掠影,輕若流虹,冠蓋如玉,其容如顏。
蘇淺瓔怔了怔。
這男子的容貌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但單論五官氣質(zhì),比之玉初也是毫不遜色的,只是氣質(zhì)略有偏差。
玉初更多的是清冷,眼前的這個男子卻仿佛一塊美玉,溫潤儒雅,謙和有度。
他走過來,目光在蘇淺瓔覆著面紗的臉上掠過,淺淺一笑。
“姑娘既然來了,何不坐下相談?”
蘇淺瓔神情清淡,“孤男寡女,獨自相處,已是不妥。若公子不愿解我心中疑惑,我自是不敢強求,告辭!”
她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甘菱花,用還未消融的冰雪浸泡過后的花茶,姑娘當(dāng)真不愿一品?”
蘇淺瓔離去的步伐悠然一頓。
她露在面紗外的眼睛漸漸變冷。
慢慢回頭,聲音已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清寒。
“你到底是誰?”
知道她身中熱署之毒,必須以屬涼性的甘菱花再配以雪水泡制的花茶才能降心肺之火。
那日慕子奕調(diào)動金甲軍押送她去刑部大牢,路過長街的時候,她感受到一道目光,卻未曾發(fā)現(xiàn)對方蹤跡。
那晚從宮中出來,秋雙莫名的示好。
以及今日少翾羽書當(dāng)街刺殺,她踏出馬車的時候看見那個一閃而逝的身影。
這一切的一切,由不得她不懷疑。
紫衣男子笑笑,“姑娘既單槍匹馬的來這里,想來心中也有數(shù),在下不會對姑娘造成任何傷害與威脅。”
蘇淺瓔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可不一定。當(dāng)年我得到師尊允許下山歷練,師尊曾說過一句話,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早些年我不懂事,還吃過好些苦頭。閣下貌似對我很了解,而我對閣下卻一無所知。不公平的起點,我好像沒理由相信你對我沒有威脅。”
紫衣男子又是一聲低笑,“姑娘說話,很是有趣。”
蘇淺瓔淡淡道:“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懂得虛心為何物的,所以就自動當(dāng)閣下這句話是褒獎了。”
紫衣男子這次笑得更為開懷。
“蘇姑娘乃世間少有的妙人,今日一見,在下三生有幸。”他走到石桌前,執(zhí)壺斟茶。裊裊茶香飄散在空氣中,帶著熟悉至骨髓的味道,涼,清透骨血的涼。
那是冰雪的味道。
蘇淺瓔的眼神,又深了深。
“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請姑娘喝一杯茶?”
紫衣男子含笑望著她,眉目如畫,笑容溫和。
蘇淺瓔目光一閃,輕笑。
“既然盛情難卻,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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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讓男配出來溜溜,下一章虐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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