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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還用想辦法?五丁烈火就好使。
柳向晚因為沒有換回身體,仍然比較興奮,叫道:為什么用山墜子和楚鳳樓,太危險,猳道士拘來多好?
眾人一聽,頻頻頷首。
但張舒望憂慮道:不妥不妥,猳道士只聽林丫頭的,林丫頭飛天取首級,誰來指使猳道士,還是山墜子或者楚鳳樓。
石幡一聽道:不行我去取魏慶洲首級。一指韋綠說道:叫韋綠給我策應,一旦我回不來,讓她一陣黃風將我卷回來。
黃金童卻面露難色,畢竟韋綠剛剛懷孕,黃金童舍不得。
我們七嘴八舌,一番議論,漸漸的,一個完整的思路浮現了出來,柳向晚先用吞吐獸作風,吹開一條路徑,我用雌吞吐獸釀霧迷山,鴻蒙老道八步打燈裹著石幡出陣,出了陣柳向晚只管吹風,將霧氣吹進,那時石幡差不多得手,得手后就罷了,林慕蟬用猳道士單拘人頭,如果石幡不得手,林慕蟬飛天再取魏慶洲首級,我用山墜子拘人頭,只是瀛圖拘人反應較慢,需要一定的時間準備,我若第一時間沒將首級拘來,只得韋綠黃風攝物,確保萬無一失。
蔣宏山、何半仙、梅花衛、截河隊、十六海刺,只管側翼殺海兵,先沖亂了陣型再說,黃金童、張舒望、胡解放專打十二金龜,司馬仁已在帳中做好了魏慶洲的生祠,以感應爽錯之術,讓魏慶洲手段大打折扣,瓜力士只負責開關陣門,大家齊力而為,勝敗在此一舉。
詳細步驟計劃好以后,大家各就各位,我先用雌吞吐獸釀了一山的霧,瓜力士大開陣門,所有出戰的人都涌了出去,柳向晚早已看清魏慶洲位置,因為自己還是綠葉假身,不避刀劍,沖在最前面,由于長期使用吞吐獸,她對風力拿捏很有分寸,既不吹動魏慶洲,又要將其周圍兵丁吹個七零八落。幾陣狂風過后,柳向晚折返回來,開始吹兩翼,以驅散霧氣,我也開始讓雌吞吐獸收霧。
霧氣稍稍消散,十步之外能見人的時候,鴻蒙老道罩著石幡從花果陣邊緣直沖入敵軍,鴻蒙老道雖然一百個不情愿,但被魏慶洲圍在了豹伏山上,走也不是,打也不是,反正已在魏慶洲面前撕破了臉,此時也是身不由己,加之我們眾人極力慫恿,不拼血一戰,也說不過去,故此安安穩穩罩著石幡前去。
由于雌吞吐獸在吸霧,那霧散的很快,我將叢芒扔到陣下,叢芒作起蟲法來,先給魏慶洲手下幾個小團頭上了蟲斑,拿的他們東倒西歪,后又作起蟲法,原來海兵之中蟲類能占到五分之一左右,都是些深海小蟲,又因其都不甚奇異,中土蟲書記載不多,故此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叢芒一運蟲法,看出來了,有五分之一的海蟲呆立不動,完全喪失了戰斗力。
如果變天吼沒被金龜罩扣住,我這兩頭小蟲解決三分之一的海兵問題不大。蔣宏山等人已經在陣外和海兵廝殺開來,打的昏天暗地,蟹殼蝦腳,漫天飛舞,我略略觀察了幾眼,發現蔣宏山此戰有個避諱,他見到海兵就殺,一旦碰到十二金龜其一,立即招呼自己手底下人,避其鋒芒,不敢與戰,繞著十二金龜打。
生鐵孩沖到一個金龜面前,剛要揮起鐵腳,咣當一聲響,一個大大的龜殼罩子將其扣住,生鐵孩再也沒出來。張舒望趕緊祭起飛石毒針來打,忽然一個金龜兩腿直立起來,憑空祭出一個龜殼,將那些亂飛的毒針飛石全部吸入殼內。
石幡和鴻蒙老道已經逼近了魏慶洲,石幡箭步猛然躥出八步打燈,結果魏慶洲腳下金龜瞬間祭起一個大龜殼來,將石幡扣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