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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想知道原因嗎?”
“屬下自然想知道。”
林閱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神中有泯滅的光芒閃動,“殤融,你還記得,藍誘把我救回來的時候,我是什么樣子的嗎?”
“屬下記得,宗主你身中劇毒,原本已經無力回天,但藍誘宗主用了禁功,用了換血之法,把宗主救回了。”
“是呀,可是當時我的武功全廢,用了五年的時間修煉那禁功,才把自己從鬼門關徹底拉出來,而我原本的血一大部分被放出,而一部分卻還封存在體內。”
“難不成是剛剛發作了?”
“不是。”林閱一眨眼,淡淡的道:“那是因為,云謙的體內和我留著一樣的血。”
“一樣的血?是那時候桑圓下的蠱造成的嗎?”
林閱的手握著座位上的扶手,摩挲著說道:“如果只是蠱血,那他帶著的避蠱石自然就可以隔開我和他血與血的引力,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是我兒子。”
南宮殤融聽見他說的話,整個人一下子鎮住了,一雙眼驚愕的看著面前林閱孤傲的背影,兒子?他說的兒子是什么意思?親生的嗎?
“宗主……”南宮殤融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對林閱的這個回答有些恐懼,原本只是關心的問一句,沒想到卻扯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宗主不會滅他的口吧?
南宮殤融越想越害怕,而林閱這時候轉過頭,眼角斜睨了殤融的面目表情一眼,似乎察覺了殤融的內心想法,便道:“殤融,你無需如此害怕,只要你不背叛本座,本座是不會對你如何的。”
南宮殤融連忙抱拳道:“屬下定為四海宗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等他們的談話結束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而那主殿的門后,卻有一個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走道上,可隱約看見了她苗條的影子,她的手撫摸著那窗扇,腦子卻遲遲都沒有回過神來。
想起之前她說聽到的那震驚的消息,她的心久久無法平息,原來八年前,林閱讓她對云謙下蠱竟是這個原因。
她也對林閱心中的狠辣感到不可置信和驚愕,照他如此說,云謙是他的兒子,他居然還可以如此狠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甚至是要了他的命。
桑圓步步后退,她決定要把這個消息帶出去,二話不說便往齡火獄的方向奔去。
齡火獄,桑圓的出現讓那些守衛有些意外,“桑閣主,您來齡火獄有何貴干?”
“自然是見人。”桑圓冷漠的開口。
“不知閣主是要見什么人?”那守衛的聲音還是不緊不慢,但對桑圓還是有防備的。
桑圓如實說道:“我要見紀笙揚。”
“這……”那守衛有些為難,他們自然是知道桑圓和紀笙揚兩人非凡的關系,但又不好直接拒絕桑圓,正尋思之際,桑圓說:“你們要是猶豫,就直接去找宗主說,但別怪我沒有告訴你,要是宗主因為這點小事遷怒于你,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
那幾個守衛面面相窺,他們知道林閱的脾氣,前幾日不就是有幾個人闖入了四海宗,最后那幾個守門的侍衛被處死了,他們猜測,現在林閱的怒火一定處于高潮,要是在因為這點事情惹他,恐怕他們……
其中一個守衛想了想,湊上前對那領頭的守衛說:“老大,就讓她進吧,反正出口由我們守著也不怕。”
那領頭的人也被說動了,便道:“那請閣主快點。”
桑圓得意一笑,便快速走入了牢中。
桑圓對齡火獄的熱氣已經十分習慣,體內的筋骨早已被鑄得牢固,那些熱氣根本對她的身體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傷,等她來到了紀笙揚的牢門前,她輕喚了一聲,“笙揚。”
紀笙揚原本正在靜修,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一顫,滿是汗水的眼簾顫巍巍的睜開,轉過頭,正對上那帶著憐憫的眼眸,“你來干什么?看我笑話的嗎?”
桑圓對紀笙揚的冷漠沒有太多的驚訝,“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和我還有什么事可以談的?”
“還有衣兒。”
“你對衣兒做什么了?”紀笙揚對她這突如其來的回答感到恐懼,要是紀白衣有什么事,哪怕是桑圓,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桑圓眼眸一眨,蹲下身,“你說呢?”
紀笙揚迅速的跳起身,湊到那牢門前,激動的抓著那兩旁的鐵桿,“桑圓,她是你的女兒!”
桑圓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紀笙揚的右手,紀笙揚感覺到桑圓的掌心里,有冰涼的物體緊貼著他的手背,她說:“拿著。”
紀笙揚臉色一愣,等桑圓的掌心移開,他才發現是一只鑰匙,那是萬通鑰匙,能解百鎖,紀笙揚驚訝之際,桑圓忽然說:“這鑰匙里是空心的,等你出去后,就交給云謙,或者衣兒。”
“衣兒和云謙前幾日襲擊過四海宗,人還在西域。”
紀笙揚拿著那透體發涼的鑰匙,內心的波瀾久久無法平復,桑圓是要放他走?為什么?她是要彌補嗎?
隨后桑圓站起身,二話不說走出了齡火獄。
紀笙揚內心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臉色還有些疑惑,但看著那桑圓交給他的鑰匙,他才把拋開自己的思緒,醞釀著如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