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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舒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可天再黑,也不必古嵐的臉黑,背著的籃筐內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草藥,走起路來都特別辛苦,而風舒羽一個大男人,手上出了拿著一只小鋤頭,什么都沒有幫古嵐分擔,看樣子還特別理智氣壯。
紀白衣看見風舒羽的樣子特別想揍他一頓,他是知道自己對古嵐的師徒之情極深,是想通過折磨古嵐的方式來向她示威,可無奈現在她不能那么做,云謙體內的毒還需要他幫忙清除,所以只能把怒氣壓在胸口里,走過去把幫忙古嵐把籃筐拿下。
古雖然說是習武之人,但練功也沒有那么辛苦過,手上都沾滿了黏濕濕的泥土,還有幾個手指腹上都被劃破了,深紅色的血混雜著泥土的顏色,原本白皙的玉手愣是遭了這種罪,紀白衣不禁對古嵐感到有些愧疚。
風舒羽沒有心情站在那里看他們惺惺相惜,展現師徒真情,連忙擺了擺手,“你們都給我出去,我要醫治了。”
“現在就開始?”紀白衣瞪大了雙眼,現在都已經接近子時了,有那么著急嗎?
風舒羽瞟了她一眼,“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讓我早點開始嗎?我現在開始了你還有異議?更何況早點完成,我也早點自由,這對誰都好。”
紀白衣聽他的話有些道理,連連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那不需要什么道具,還是針什么的嗎?”
風舒羽又再瞟了她一眼,掀開自己衣袍,內測都是一豎豎的刀和針,“隨時攜帶這些,是醫者最基本的素質好嗎?”
紀白衣最后還是有些不放心風舒羽,而她和古嵐最終硬生生的被他轟出門外,還鎖上了門。
風舒羽走到云謙身邊,俯視著他道:“我現在要醫治你了,我可是為你好哦,待會兒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可千萬別喊哦!”
云謙輕輕的點了點頭,風舒羽滿意一笑,開始在籃筐內翻找草藥,拿出幾個來,也不搗碎,直接拔下幾片葉子放入裝滿茶水的杯子里,拿到他的面前,“把它喝了。”
云謙沒有拒絕沒有多問,就一口直接全部灌入了喉里,風舒羽本以為他會問自己的,沒想到他那么果決,連問都不問直接喝了下去,一時之間有些驚訝。
云謙這時微微一笑,“怎么?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對你那么信任?”
風舒羽嘿嘿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弄著那些草藥。
“那那些里面都是些什么?”云謙也是沒能耐住耐心問道。
“是一些讓你全身神經放松,意識模糊的草藥,待會兒我會在你身上下刀,很疼,這樣能讓你少受些苦。”
云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后看見風舒羽從衣內抽出了一個小刀,很鋒利,很尖銳,在光芒下刀鋒不斷的閃著輝芒。
這時候云謙的身體已經漸漸軟下,意識也越來越薄弱,風舒羽知道這是時候了,便解開了云謙的
衣袍,將腹部袒露于空,麥色肌膚上沾滿了薄汗,風舒羽一狠心,手上的刀一往下,在他身上割
出了一道傷口,很快便有鮮血汩汩流出。
紀白衣和古嵐在門外等著,里面沒有絲毫動靜,這樣安靜的氣氛更是讓她心急如焚,古嵐看著師父緊張得失常的模樣,漸漸發覺了這叫云謙的男子在師父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或許他真的沒有騙自己,他真的可能在師父小時候和師父認識,而且還是非凡的情誼。
“師父,”古拉一手搭在紀白衣的手臂上,紀白衣轉過頭看向他那一雙清澈烏亮的大眼,才發現自己失態了,只顧著擔心云謙也沒有關心到古嵐。
古嵐手指上的傷口還沒有被清理,她只能帶著古嵐先到扶云院側院里去休息,順便幫她包扎傷口。
紀白衣先讓古嵐用水把手上的穢物清理掉,從傷口流出的血幾乎已經干了,都粘貼在手上,洗上來特別麻煩,紀白衣動作輕柔的幫古嵐擦拭著,洗完后用毛巾擦干,才為她上藥包扎。
“師父。”古嵐輕喚了一聲紀白衣。
“怎么了?是師父弄疼你了嗎?”
古嵐搖了搖頭,“沒有。”
“那是怎么了?”紀白衣看著古嵐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宇之間泛上了疑惑,古嵐吞了一抹口水,
最后說道:“師父,那個云謙,是不是你的愛人?”
紀白衣手上的動作一下子愣住了,抬起頭來看向古嵐,她眼神中有些害怕和期待,紀白衣先是沉思了片刻,隨后道:“算是吧,以前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們兩人是有婚約關系的。”
古嵐一聽也是來了興趣,“那師父,那為什么你們還沒成親呢?”
紀白衣悵然嘆了一口氣,一邊替古嵐的手指包扎一邊道:“我被射下了懸崖,恰好被老爹救了,所以才進入了四海宗。”
“云謙把你射下懸崖?”古嵐驚訝得站起了身,一張稚嫩的臉滿是驚怒,“他為什么這么做?”
紀白衣微微一笑,知道古嵐是擔心自己,笑道:“沒有,他那時候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