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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趕三天,紀白衣和云謙分工合作在森林里砍柴造船,兩人的體力本來就好,緊趕慢趕的,一艘小船便漸漸成形了。
紀白衣擦了擦汗,“好了,該走了?!?
云謙想了想,“我先去拿些銀兩,免得到了陸上連飯都吃不到?!?
紀白衣在岸邊等著他,回來后上了船,拿起了漿開始劃船。
兩人之前是看過天氣的,這一日海上大約都不會起浪兩人賣力的劃,往匈奴的方向劃去,只希望能快點到達,能知曉那些自己無法解開的謎底。
兩日后,紀白衣和云謙已經筋疲力盡,慶幸的是兩人終于到達陸地,攙扶著從船上爬出來,在海灘邊見個人便逮,“這位兄弟,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用異常的目光望了他們一眼,片刻后道:“看你們的穿著是從中原來的吧?這里是匈奴東境,常年有流寇晃蕩,除了漁夫幾乎沒什么人會來這,你們來干什么?”
兩人一聽是匈奴,臉上不禁露出欣喜之色,紀白衣道:“這位兄弟,你可知道匈奴那里常年寒
冷,還是在邊塞的地方?”
那人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是在西北邊,離這里挺遠的,那里很冷,因為周邊的小國不斷的挑事,所以那里也是武人云集之地,怎么,兩位是要去那?”
“多謝兄弟相告,”說著云謙從口袋掏出一筆錢,交到那人的手里,“可否向兄弟買兩匹馬?”
那人一看手上亮眼且沉甸的金子,緊張又興奮的塞進口袋里,“容我提醒你們倆一句,這里的流寇厲害得很,你們倆千萬不能把錢財露出,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云謙客氣應了一聲,“多謝提醒?!?
“跟我來吧!”
那人領著他們到馬棚牽了馬,左望西望了兩眼,才伸出手,“祝兩位一路順風。”
“承您吉言。”
紀白衣和云謙躍上了馬,手中鞭子一揮,啪的一聲打在馬渾圓結實的屁股上,嘶鳴一聲,馬蹄激起了滾滾黃塵,踏上了旅途。
西北邊境,風雪瀌瀌,呼嘯的風聽起來在熱鬧的集市上不顯森冷,滿地的冰雪被人群肆意踐踏卻依舊保持著干凈晶瑩的皭白,細碎的破冰聲自人的腳底響起,充斥著整片白色世界。
店鋪臨街而敞,不少都是食館,熱騰騰的煙從食物里冒了出來,把人們肌膚上的凜栗驅走,紀白衣和云謙牽著馬,漫步在街上,端詳著這一片地。
他們發現,這里的人大多都是年輕力壯的男子,身著鎧甲,手上不離武器,看來之前那人說的對,這里確實是武人云集之地。兩人在街邊的一家面館前的桌子坐了下來,老板見有客人連忙哈著腰問道:“兩位客觀,都吃什么?”
云謙看向紀白衣,她思緒片刻,“來兩碗清湯面。”
“好嘞!”
等老板到后方煮面時,云謙湊上前,“你覺得你母親會被關在哪里?”
紀白衣摩挲著衣袖,“我暫時還不確定,林閱把人關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沒有發生什么波瀾,按他的性情,不會放太多的人堅守,而且地方也不會太隱秘,但我母親如此重要的罪犯,留下堅守的人武功必定高強,不說劫獄,我想進去都難。”
云謙挑了挑眉,“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宗主倒是挺有趣的,把齡火獄建在這么一個寒冷的地兒,我都對他產生了些許興趣?!?
紀白衣嗤了一聲,“林閱他有趣的地方還多著呢!可以說是無所不通,至于性格……”她看了云謙一眼,“和你還真像?!?
云謙無奈的搖頭嘆氣,“你一直說他像我,現在性格也是,說說看,怎么個像法?”
“口蜜腹劍,笑里藏刀,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心里卻比誰都歹毒。”
云謙點頭承認,又道:“那樣貌呢?我好歹也曾和笑言洛風稱為武林三少,樣貌也能像我?”
紀白衣道:“林閱都已經是個五十出頭的老頭,你跟他比也不閑臊,不過聽你那么一說……”紀白衣站起身湊上前,離云謙剩下不足兩寸,打量了片刻坐下,“如果去掉皺紋之類的,還真有五六分相像?!?
云謙一臉的不悅,老板適時的端上兩碗清湯走過來,“客官,這是你們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