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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是什么。
真相不是破解的樂趣,不是恍然大悟,真相是白天行走的鬼,比謊言可怕一百倍。
至少駱銘執拗地這么認為。
那天駱以蘭跟他說了很多很多,字字都讓他痛入骨髓。
你知道你媽媽是怎么死的嗎?她是被吳風塵和你父親聯合弄死的。
那個咖啡廳,就是他們以前私會的地方。
如果你見過吳風塵在你父親身下放浪的模樣,你一定會非常后悔自己的選擇。
在每個夜里,這些話都變成妖魔的咒語箍得他頭疼欲裂動彈不得,他甚至可以聽見母親的魂靈在掙扎,在吶喊,在抽泣,以致于陽光也抹不掉夜寐中的夢影,直至眼淚耷拉在干涸的眼眶中掉也掉不下來。
那串鉑金項鏈,就是那串項鏈讓母親在駱銘面前卸下所有的逞強與偽裝。有一天母親無意中在父親的書房看到這串項鏈,她知道丈夫沒有送東西的習慣,但她還是小小的期待著,以為是丈夫送給她的驚喜。但是等到最后都沒有等到,直到有一天駱銘在父母的臥室外聽到他們第一次那么激烈的爭吵,然后母親跑出來抱住兒子的身體,仿佛要把他揉進生命。
一些零碎的片段像是被剪輯過一樣突然浮現在駱銘的腦海。對,他早該想到的,他應該在遇到吳風塵之前就想到的。可是他既不是耶和華也不是宙斯,哪有可以預言的靈力。是命運嗎?或許也不是,命運只是人類遭受苦難時無法救贖的借口罷了。駱銘不愿承認的是,或許他早已不安,但他總是對吳風塵,對所謂的愛,對命運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以為逃避和抗爭就可以換來奇跡,說到底,他跟西西弗斯一樣是個大笨蛋,只是沒想到會敗得如此痛徹心扉。
吳風塵還是像往常一樣上學,畫畫,如同行尸走肉般。徐瑩瑩已經很久沒來上學了,母親醒過來了但還很虛弱,張宇喬的事讓她焦躁不安,駱銘也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電話總是關機狀態,這使她產生自己其實一直活在幻想世界里的錯覺。吳風塵閉著耳朵都能聽到其他人的竊竊私語,但還得佯裝鎮定以掩飾翻涌的內心。
最后,她還是決定到駱銘的家里去看看。
吳風塵正去包里搜鑰匙時,門自動拉開,從里面走出一個女人,上下打量著她,讓她感到困窘。
駱以蘭隨即笑道:“是吳風塵吧,我是駱銘的姑媽。”
“姑媽好。”吳風塵有些緊張。
“姑媽..哈哈哈..我可擔不起,你還是叫我二小姐吧。”
吳風塵不明所以,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女人,于是道:“二小姐,我來看看駱銘,聽說他病了...”
“那可真是有心了,怪不得我們家阿銘這么喜歡...”駱以蘭在她身邊緩緩踱步,吳風塵不自覺攥緊了手,最后駱以蘭停在她眼前,吳風塵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快去吧,沒準兒阿銘看到你,這病就好了呢...”
吳風塵默默舒了口氣,便急匆匆地上樓去了。
“駱銘,駱銘,駱——”
吳風塵推門而入,臉色的笑容頓時僵住。赤身的駱銘摟著懷中半遮半掩的女子,身上的印記和房間的凌亂無不顯示著云雨過后的痕跡,駱銘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緩緩吐出一縷青煙。
吳風塵第一反應是離開,她緩緩地走了幾步,速度很慢,心里打賭駱銘一定會追上來,果然,“風塵。”背后響起他富有磁性的嗓音。
吳風塵輕蔑的揚起嘴角,轉過身,駱銘的語氣云淡風輕:“我們分手吧。”
“你說什么?”
“你不是那種死纏著不放的女人吧,我——”
“啪!”駱銘的臉瞬間紅起一塊,沒等他回過神來,只見吳風塵沖進房間,一聲清脆的耳光混合著女子的尖叫響起。
吳風塵揚起巴掌又要下手,手腕卻被駱銘迅速捉住:“鬧夠了沒有?”
“她就是個□□,駱銘,你想甩我犯不著拿個□□唬我吧?”
駱銘用力甩開她的手,吳風塵險些跌倒。
“她是□□,那你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