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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用余光看了下應言,他并沒有朝自己這邊看,心中不免有些小失望。她偏頭看看身側的余緲,她正沖她擠眉弄眼,嘴型比畫著:“去跟他說話呀~”
“那個,聽緲緲說你是Z大的高材生?”溫雪眼睛看著應言,手指輕輕地將頰邊的頭發勾到耳后。女生都應該知道,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做這種舉動的時候,就說明她對他有好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呢?
應言側頭看了一眼余緲,語帶戲謔:“如果相對于她而言的話,Z大的基本都是高材生吧。”
余緲:“……”
溫雪回頭看了余緲一眼,笑而不語,搞得余緲尷尬極了。后面溫雪又試圖與應言攀談,但基本都是被一個字或者兩個字給打發了。看著溫雪臉上的訕訕之意,余緲一聲長嘆,偷偷拿出手機,側過身子靠著窗戶發微信。
“榆木腦袋!”
很快她便聽到應言的手機鈴聲響了兩下,她轉過腦袋想看看某人什么反應,熟知一轉頭就對上他幽深的眸子,她條件反射地抬手擋住側臉,最后一想,自己這是在做什么!
接下來三人一路無話,到了師范站溫雪戀戀不舍的下了車,余緲立刻竄過去,將小腦袋往應言那邊探:“應大哥~你覺得溫雪姐姐怎么樣?”
“你開心就好。”某人抱臂,語氣淡漠,連眼皮都沒給她抬一個。
“我是開心啊,我覺得她很好啊!”最重要的是跟你超搭啊!當然后面這句話她暫時不能說,會破壞進度條的!
“哦。”
又是雷打不動的一字真言!余緲簡直氣到無力。她摸摸小兔子濕漉漉的皮毛,小兔子打了個噴嚏,她也打了個噴嚏。噢,但愿不要感冒。
公交車終點站是Z大,下了車,余緲也不想搭理傲嬌的偷壺賊,抱著小兔子就要沖入雨中,腳剛一邁冷不防衣領被人提起,這次她干脆連頭都不回了,直接翻了個白眼。對于她的白眼,應言不予置詞,直接長臂一伸把兔子從她懷中撈過來,再順手把她外套上的兜帽掀起,蓋住她的腦袋。
余緲氣呼呼的撥了撥被兜帽搞亂的發簾,再抬頭只能看見他離去的背影。一把倫敦傘,一陣綿綿雨,還有一個落寞的人。
落寞?余緲被腦海中閃過的詞驚到。她居然覺得他落寞?不可思議!今天一定是被他欺負到魔怔了!她晃晃腦袋,趕緊跑回學校。
十點的時候溫雪微信余緲,讓她把應言的微信號給她。余緲想了想,若是問應言可不可以,答案肯定是不可以!她還是先斬后奏吧!
然后溫雪加了應言的微信,通過好友申請的那一刻她開心極了,看來他只是表面上冷漠,內心還是對她有幾分好感的。
“嗨,今天真的好巧。”
沒回復。
溫雪想了想,換個切入點搭訕:“我今天好像在動物之家看到你,聽他們說你是那里的義工?”
想著兩人的進展,余緲有點睡不著,十二點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拿出手機給溫雪發微信,第一條沒收到回復,再發第二條的時候信息突然發不出去了。
“對方還不是你的好友?!”幾小時前還親親密密,幾小時后就已不是好友,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余緲表示自己有點不認識了。
接下來的幾天余緲都沒能聯系上溫雪,也沒能在路上再偶遇她。心里的疑團越積越大,卻無人能為她解惑。
如果硬要說這幾天里最開心的一件事情的話,那就是她終于領到了人生的第一筆薪水,一千五百塊大洋!聽著手拂過鈔票響起的嘶嘶嘶啦啦啦的悅耳聲響,余緲整個人都笑得合不攏嘴!她決定必須先好好犒勞犒勞自己,給自己買身漂亮衣服。最近腦力體力消耗太大,不獎勵下自己這不科學啊~
最終余緲給自己買了一套粉色的毛衣裙套裝。一身套裝,600大洋就沒了!揣著包里僅剩的九百大洋,數學一直爛到無可救藥的她開始算起了賬。五百用來支撐這個月僅剩的幾天,這幾天過后她就光明正大開門見山的告訴她爸老媽自己沒錢了!還想要女兒的話就趕緊打錢來吧!至于剩下的三百塊錢……余緲自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她想到雖然言語上荼毒過她,但在金錢上救濟過她,生命上又拯救過她的應言。
她要請他吃大餐!吃人的嘴軟,到時候再問問他和溫雪什么情況。
說做就做!余緲馬馬掏出手機發微信:“應大哥,在不在不?我請你吃大餐~( ̄▽ ̄~)~”
等了半天沒回復。
連手機都跟主人,一朵高嶺之花!
她只好又發了一條:“可憐的手機,可憐的我!應大哥你快點回我呀!”發完在附近的廣場上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
時值已夕陽西下,華燈初上,廣場上跳舞的大媽們已經開始聚集一圈又一圈,左扭扭右扭扭。
過了約莫五分鐘余緲的手機才震了下:“不用。”
“怎么這么不給面子呢!”余緲不滿的嘟噥,但微信上一點都看不出不滿:“應大哥,要的要的,你這樣我會不好意思的(T ^ T)!老師說了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而且你對我還有救命之恩! 如此大恩,不能不報!”
呵呵……剛從動物美容院出來的應言看到這條短信頗為無語,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可以看出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修長的手指飛快的敲了幾個字:“那你當時怎么沒貫徹,現在才來提?”
“哎呀!君子悔過,十年不晚嘛!應大哥你快來,我在人民廣場等你!不見不散(;`O)o!”順便給他發了個位置分享。
他沒回復。正好秦豪給他打了個電話,聽筒那邊有點吵:“老三,我們都在等你呢,來不來?”
應言想了想,改變初衷:“我還有點事,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半個小時后,應言到達余緲說的地方,四處找了找卻沒看到人,廣場上的音樂嗨得他頭疼。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