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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緲把李望京的情報分享給溫雪,溫雪想了想,要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于是倆人一起去了李望京說的那個動物之家,據一番打聽,應言確實是在這里做義工,主要是給小動物看看病打打疫苗。
真是自帶男神光環,院里的男人女人都認識他!余緲捧著腮看看眼前的小狗,心想。
“緲緲,我跟院長說好了,以后就來這邊做義工,你看你……”后面的話溫雪打住了,只是淺笑著看著余緲。
余緲想了想,撓撓頭:“哈哈哈,那我先回去好了。”
此時天已黑,夜空中星光毫無,大雨來臨的前兆。
余緲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應言,他心無旁騖的看著眼前的路,修長的身姿在路燈下拉出一道暗影,朦朧卻醉人。她愣了一瞬,躲在柱子后面,待他走進屋里她才起步離開。
余緲沒走多久就下起了雨,當她跑到一個屋檐下的時候全身已經被淋得差不多了,發簾都在滴水。
“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這時候下雨……老天爺你是不是在逗我!”
就在她嘀嘀咕咕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雷聲,振聾發聵的跟響在耳畔一樣。嚇得余緲趕緊噤聲。
在屋檐下躲了一會兒雨,她開始百無聊賴的在附近左看看右看看,最終在一塊木板后面看到了一只渾身濕漉漉的小白兔,或許此刻應該叫小灰兔,一身的泥。余緲蹲身,拿手指輕輕撓撓它的背,嘴里嘰里咕嚕說一大段:“小兔子你為什么在這里啊?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你身上為什么這么臟呢?難道你是從附近的動物之家偷跑出來的?難道他們對你不好。”
小白兔縮縮身子,沒理她。
“看來你也是個傲嬌的動物。”她不顧它的冷淡把它抱到自己懷里,“要不我把你帶回家?”
一起身一轉頭,不小心撞進一個硬實的懷抱。她從震驚中抬頭,對上一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呃……”
應言看著眼前濕答答的女孩,眉頭微皺:“你怎么在這里?”
“呃……啊哈哈,那個那個路過,真的是路過!”說完頓時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扁扁嘴,不說話了。
應言深看了她一眼,再低頭看看她懷中的兔子,不由得伸手把它抱過來:“怎么濕成這樣,令人心疼的小家伙。”
余緲眨眨眼,小腦袋湊到他跟前,軟萌軟萌的:“應大哥,你不覺得我也很令人心疼的嘛?”
某人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不覺得。”
余緲:“……”
“還不快跟上?想繼續淋雨?”應言的一聲呼喚把余緲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思緒種喚回神來。她小跑了兩步,鉆到他的黑色倫敦傘下。
“抱著。”應言撐著傘,把兔子放到她懷中。
“為什么你不抱?”
應言駐足,挑眉看著她:“它一身泥土,你覺得我抱合適?”
“合……不合適。”余緲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鄙視了一頓,居然被一個眼神給震懾到了,真是弱爆了!不過剛剛他不是抱得挺歡的嘛!余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后發現,唉?傘似乎在往自己這邊傾斜?
嘴角忍不住向上微揚,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開心個啥勁兒,大概是因為沾了小兔子的光,她也被“心疼”了一回?可是她似乎忘了件什么事兒?到底是什么事兒呢?
當碰到撐著傘站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溫雪,余緲才想起來,她所遺忘的事情原來是溫雪和應言有沒有碰見,有沒有后續。
溫雪看到她,哦,也許應該說碰到她和他,愣了一瞬才過來打招呼。話是對余緲說的,眼睛卻是看著應言:“好巧,在這里碰到你們。”
余緲生怕溫雪多想,趕緊就要蹦過去,衣領卻被人提起,連她整個人都差點被提起。她墊著腳尖,惱怒的偏頭看看始作俑者,后者只是淡淡的看著她:“傘只有一把,你想淋雨可以,把兔子留下。”
余緲:“……”這是人說的話嘛!
溫雪見狀便邁步走了過來,眼睛還是看著應言:“你好,你……不認識我了嗎?”
應言看著余緲,挑眉,意思很明顯:誰這是?
瞧見她倆的互動,溫雪想起那天余緲對自己說的話,他認為他倆不熟,而他壓根未記得自己,一時間心情有點復雜。她溫婉一笑:“你好,我叫溫雪,那天大街上幸虧有你,不然……”
應言這才正式打量了下眼前的女生,微一頷首:“沒什么可謝的。”
公交車近了,想著怎么也得讓他倆有攀談的空間,于是余緲說:“溫雪姐姐跟我們坐一路車吧,大半夜的,彼此好有個照應啊。”
應言沒說話,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余緲。溫雪看了眼應言,點頭:“好。”
上了車,因為是晚上,空位比較多。余緲想給他倆制造坐在一起的機會,于是一上車就抱著小兔子意圖沖到旁邊有人的座位上。腳下剛一邁,衣領就被人從后面提了起來。
Again!
余緲怒了:“干什么!”
應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起一個輕蔑的淺笑。他把她拎到一旁,自己長腿一邁坐到了余緲剛想坐的位置上。
余緲愣愣的看完他的一系列舉動,十分懷疑這人是不是學了讀心術或者有一雙能看到人心底秘密的“慧眼”。無奈,她只好跟溫雪坐到一起。溫雪跟他僅隔了一個走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