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開心要吃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潛和邢隊長送宋淺和高姐一行人下樓,在一樓樓口處遇到了市局局長,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局長跟邢隊長介紹這位從東平市平級調動的刑警隊副隊長的名字,許熙然。邢隊長看著許熙然覺得眼熟,局長告訴卻告訴他們,許熙然是許蔚然的孿生哥哥!
當時蘇潛正一心二用地一邊想著要如何挽回早上損失的那頓飯,一邊聽前面幾個人打官腔,“許蔚然”這個名字就突然闖入他的耳朵。下意識地,蘇潛就向旁邊看去。
宋淺身形微晃,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她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前面的許熙然,想要要從他的身上找到一絲相似。卻是徒勞——哪怕面孔相同。
蘇潛看著此時的宋淺,面色復雜心中雜陳。
許熙然站在一邊看局長和邢隊長說這話,很快就感受到來自前方的視線,他抬起眼看過來。
對于在這里見到宋淺,許熙然似乎并不意外,他對著她微微點頭,開口問候。
“好久不見,宋小姐。”不同于剛才的語氣平淡毫無波瀾,這一句看似久別重逢的問候中,有懷念有感嘆。
市局局長還有事情,把許熙然交給邢隊長就匆匆離開。
蘇潛轉頭看宋淺還在發呆,忍不住在心底嘆氣,“我找人送你們吧。”
宋淺沒有聽到她的話,她的視線正跟著許熙然移動,貪戀地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一樣的眉眼,一樣的唇形。那么相像的一張臉,讓宋淺忍不住呢喃:“蔚然……”
“你說什么?”蘇潛沒有聽清,問了一句又側耳聽了一遍,這才聽清她在叫那個人的名字。“蔚然”兩個字中,滿滿的懷念、傷痛。
蘇潛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要作何反應,想要開口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如果不開口,自己心中一股郁氣又不知如何排解。
就在蘇潛猶豫不決的時候,高姐的愛人不耐煩了,催促著快點離開,嘴上不停抱怨著,“上班遲到要扣工資的,我不賺錢誰來養家,誰養你們娘倆,誰養那兩個老不死的。”
男人嘮嘮叨叨念個不停,滿身的怨氣,只說著自己對家庭的貢獻多大,對于高姐表妹的遇害完全無動于衷。
蘇潛聽不下去了,呵斥他閉嘴。這個男人才悻悻地閉上嘴不敢再說話。蘇潛看了一眼邢隊長,又瞅了一眼站在旁邊不動聲色的許熙然,抬手覆上宋淺的肩膀,輕輕喚她,“宋淺,宋淺?”
宋淺怔怔地轉頭看他,目光慢慢聚焦,神色也清明了許多。
“我找人送你們回去。”蘇潛說的堅決,看到宋淺搖頭想要拒絕,蘇潛又說:“不要讓我擔心。”語氣更加堅定。
宋淺看著他堅決不容反駁的神色,知道他在擔心自己的狀態,想要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答應下來,但也沒同意讓人送,只說出去打車就行了,然后才跟邢隊長和許熙然告別,帶著高姐離開。
在目送宋淺離開時,蘇潛特別注意了一下許熙然的神情,他的神態非常平靜,甚至只是看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可是蘇潛卻總是覺得,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哀傷和道不明的不忍。別問為什么,直覺!男人的直覺也很準的!
“走吧,我們上樓開會。”邢隊長招呼著許蔚然上樓,一轉身看到蘇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許熙然說:“哎呀,看我這腦子!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市局法醫科的蘇潛蘇法醫,有著多年工作經驗了,在很多案件中都發揮了重要作用。”
接著又轉頭對蘇潛介紹許熙然,如此,兩個人就算認識了。
“許隊長,歡迎。”蘇潛伸出自己的右手。
“蘇法醫,幸會。”許熙然也伸出右手。
兩只手交握在一起,上下晃動,誰都沒有松開的意思。許熙然直視著蘇潛的眼睛,蘇潛也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兩道目光相遇,如果能發出聲音,那一定是兵刃相接的聲音。
邢隊長站在一邊只感覺到空氣突然變冷,而那兩人的手依然握在一起,誰都沒有率先松開的意思。
邢隊長覺得事情不太妙,忍不住假裝咳嗽了一聲。正想說點什么的時候,許熙然率先松開了手,對蘇潛微笑,“以后還請蘇法醫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蘇潛面帶微笑答應著,心底卻在嚎叫:MD!疼死老子了!你力氣大了不起啊,握個手是打算把骨頭捏斷嗎?老子的手很寶貴的懂不懂?法醫也是醫!
不過,疼歸疼,蘇潛倒是從這些細節中有了點發現。
回到會議室,人都已經到齊了。蘇潛進了門就走到最角落,坐到涂然旁邊的位子。
涂然對他們去送人送這么久表示好奇,又看到邢隊長站在會議室前給大家介紹許熙然,趁著大家一起鼓掌歡迎的時候,低聲問蘇潛,“什么意思?”
蘇潛打開自己的筆記本準備開會的資料,聽到涂然的問話抬頭看了一眼許熙然,又垂下了眼,丟給涂然三個字,“空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