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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瘋狂的事情,又是一件讓人欲罷不能的事情。她面對的是一場猝不及防的愛情,沒有原因,又都是原因。
面對他的擁抱,他的氣息,他的唇舌,她心里最真實的聲音是,她放不下!
她要這份感情!就算朝生暮死,就算飛蛾撲火,她無法抗拒她的內心。
徐歌翹起腳,用胳膊環住沈流年的脖子,學著他所做的那樣,把舌喂入他的口中。
沈流年明顯地怔了,停了動作。徐歌卻沒有停,她抱緊了他,身子攀附在他身上,努力又生澀地去吻他。
沈流年很快找回了神智,低笑一聲,用更加激烈深入的親吻堵得她無法呼吸。她嗚咽著,他喘息著。他們的影子在地上糾纏交疊,分不清彼此,他們像兩個快要渴死的人那樣,什么都不管了,只是不停地親吻,拼命想從對法嘴里汲取甘露。就算嘴唇已經麻木,就算舌根都被吮得生疼,也不肯停止。
沈流年猛地推開了她,握著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注視她。
徐歌呼吸急促,可她看著他,毫不畏懼,也不退縮。
沈流年邪魅地笑,身子矮了下去,右臂圈住她的臀部,猛地把她抱了起來。
徐歌急忙抓住他的肩膀,右手摁到他左肩的傷處,感覺到一片濕意。她猛地想起烏列說他的傷口又裂開了,忙拿開手。
“你的傷……”她小聲問。
“讓它見鬼去吧。”他說。
沈流年抱著她快步走進臥室,把她扔到床上。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站在床邊脫衣服,他左肩還纏著紗布,紗布上滲出一個圓形的血印子,兩道血線沿著他的胸肌淌下去,淌到他的八塊腹肌,到人魚線,再往下,消失在黑色的平角褲褲腰處,平角褲的中心高高撐起了帳篷。
他俯身,瞇起眼看她。徐歌知道將要發生什么,她躺在那里,覺得口干舌燥。
他開始解她的扣子。她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乖乖地躺在床上,手腳都不聽使喚,任由他把她的睡衣敞開,將自己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并沒有繼續動作,而是直起腰,退后一步,細細地打量她,就像在看一件古董。
她覺得無法承受,閉上眼睛小聲求他:“把燈關了行嗎?”
他沙啞地問:“第一次嗎?”
她咬住下唇。
他轉身,去關了燈。
徐歌聽到開關關閉的聲音,眼前也是一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他火熱的身體便密密實實地壓住了她。
她瞬間全身都繃了起來,繃得都快斷了。
“別緊張。”他附在她耳邊,舔著她的耳垂,誘惑一般地低聲說,“并不可怕,會很美妙,就像上了天堂。”
她開始發抖,呼吸急促。
而他開始吻她,非常溫柔,吻遍了她的全身。
“寶貝兒,你太美了。”他贊賞說,“比任何女人都讓人難以自持。”
因為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她顫抖得說不出話,腦子里一片混沌。今天他做了所有,都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她已經說不清到底算是痛苦還是難耐地期待。
她的大腿被推高了,他壓了下來……
“你是我的了。”他低聲說。
之后的一切,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