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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離他更近一些就好了。
要怎么更近呢?
許南音靠著冰箱,盯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用她那已經(jīng)被酒精攪亂了整個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大腦思考了有一兩分鐘。然后,她扶著墻踉蹌的起來去臥室收拾行李。衣服一股腦的塞進行李箱,拖著就下樓坐上計程車,警長也跟著跳上后座。
許南音用手貼著熱度持續(xù)不下的臉頰,迷迷糊糊的想,嗯,順便還可以去他家里喝水。
兩全其美。
江一祥正在書房里開著燈研究今天遇上的一個特殊病例,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門。他路過客廳時看了一眼墻上掛的鐘,十二點一十五,已經(jīng)很晚了。
他打開門,第一時間沒看到人。一邊有人敲了敲墻,他一偏頭就愣在了那里。行李箱緊緊貼著墻壁,許南音坐在行李箱上,仰頭看著他笑,懷里抱著團著身體睡覺的警長。
江一祥走到她面前,許南音只是含笑盯著他,他能聞到許南音身上的酒味。
許南音先開口,“有水喝嗎?”
江一祥最初意外的情緒很快轉(zhuǎn)換過來,他忍不住失笑,“有,起得來嗎?”
許南音搖了搖頭,“不想起得來。”
江一祥微微挑眉,這是在撒嬌?
他彎下身子將許南音打橫抱起來,瞬間的失重感惹的許南音輕笑了聲。正在睡覺的警長突然被驚醒,慌亂的在許南音懷里竄了兩下,在它還沒有下一步的反應(yīng)時,許南音就已經(jīng)被放在沙發(fā)上了,警長驚嚇的跳下沙發(fā),躲到茶幾下,睜著一雙碧色的眼睛看著昏暗客廳里的兩個人。江一祥開燈倒了杯水給她,然后出門把行李箱拖進來。
剛把門關(guān)上,就聽到客廳里嘭的一聲響,他連忙趕過去,許南音倒在浴室門口,低著頭捂著額頭。江一祥扶起她,拉下她的手,就看到她的額頭很快的青紫起來。
許南音輕皺著眉頭看向江一祥,眼中有著微微的不可置信,“我剛才被門打了嗎?”
江一祥有些想笑,“嗯,你剛才被門打了,門真壞。”
許南音下意識的點頭認可,緩了緩后又直覺有什么不對,但此時她什么也想不清楚,腦子有些混混沌沌,她覺得她醉的越來越厲害了。她用力的甩了甩頭,但很快就被江一祥兩手定住。他拿來醫(yī)藥箱,開始給她涂藥。許南音暈的很,順勢靠在江一祥肩膀上。她的呼吸里還帶著酒味,噴在江一祥線條流暢的脖子上,江一祥敏感的微微動了下,不過很快就恢復(fù)如常。
他瞥見茶幾上的水沒有動,“不是要喝水嗎?”
許南音瞇著眼很享受的搖了搖頭,江一祥揉的很舒服,“不喝水。”
江一祥開玩笑問她,“你來我這不是打算來喝水的嗎?”
許南音輕笑了下,“不是,我是來離你更近一些。”
江一祥笑了一下偏頭看她,她眼睛里有著可見的醉意,不僅臉頰通紅發(fā)熱,身上的熱度也在告訴他,許南音的確是醉了。回答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理直氣壯,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在裝醉。
許南音看著近在咫尺的脖子,她微微瞇眼輕笑,伸手撫了撫,口氣隨意的就像在說今天我心情很好,“江一祥,你的脖子好白,就像在發(fā)光一樣。”
江一祥動作頓了頓,他忍不住緊了緊扶著許南音肩膀的手臂,許南音感受到他的力度,埋著臉動了動肩。江一祥又放松了些力道,安靜了許久,他才猶如嘆息般問她,“許南音,你是在調(diào)戲我嗎?”
許南音已經(jīng)睡得無知無覺。
江一祥把熟睡的許南音打橫抱起,走近臥室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銀輝色的月光照進房間,延伸至床頭,和門側(cè)處透進來客廳的燈光交匯相錯。江一祥坐在床邊安靜的看著她很久,眼神深邃專注且溫柔。他輕輕撥開落在許南音眉間的頭發(fā),把它捋在枕頭一旁,隨后起身出去,輕輕的將門帶上。